第三百四十二章受傷
2024-05-03 11:35:11
作者: 糖沫沫
「啊?」蘇易熏明顯一愣她不是這個意思,平時都是兩個人各走各的難不成她話被這人給誤解了?
「不用,我太早走不了,不用等我,」她急忙的解釋,「我只是想告訴你靳鎮南想要見你。」至於她踹人的事情她始終沒有說出口。
靳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從鏡子裡看著她出神的面孔,就算她不說,他也早就知道今早上的事情。
至於怎麼對待靳鎮南哪怕在多踹上那麼幾腳他也不在意。
這人本來就是將死之人了。
「我去停車場開車你在這裡等我」靳恆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停車場,蘇易熏則是走向了公司外。
但是她卻沒想到前腳剛邁出公司,手臂一把又被人抓住「好你個臭女人,今早我跟你好聲好氣的說話,你竟然還敢踹我?」
靳鎮南通紅的雙眼,手上的力氣不斷加大,突然起來這麼一鬧,嚇得蘇易熏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下四分五裂。
「放開我!」她劇烈掙扎,可是越掙扎靳鎮南手上的力氣越大。
「你自己去找靳恆啊,跟我說有什麼用!」蘇易熏也顧不上什麼溫婉淑女之風了,大聲的跟他吼了起來。
「自己找他?你覺得他會見我嗎?你個臭女人不識好歹!」靳鎮南拖著他朝著一輛黑色的卡宴走去。
蘇易熏急了,就快要接近車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熟悉的車牌號,心裡一放鬆,整個人被靳鎮南巨大的拉力給拽到重重的跌落在地下。
膝蓋首先接觸地面發出清脆的咔嘣聲。
「……」靳鎮南鬆開了手,蘇易熏趴在地下,樣子十分悽慘,就在她想要起來的時候一雙大手已經將她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有節奏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別怕,我來了」
果然蘇易熏擔憂的心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慢慢的紅了眼眶緊緊地抱著他,死也不鬆手。
靳恆感覺到了腰上的手在輕微顫抖,眼裡怒火焚燒「靳鎮南,你竟然還敢出現!」語氣十足的警告。
可是面前的人卻是不怕他一般「你想知道你父親當年是怎麼死的明晚九點見。」說完以後快速的上了車,消失在了公路上。
靳恆收回了目光,懷裡的人低聲抽泣的聲音讓他更加覺得心痛。
一種負罪感瀰漫心頭是自己沒有保護好蘇易熏,「乖,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懷裡的人點了點頭仍由他抱著自己上了車。
靳恆沒有想到他竟然不要命到出現在他公司的樓下,自從兩個人幾個月前見過一面,已算下來已經也是有段時間沒見面了。
靳鎮南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個公司老闆的樣子,而活生生變得憔悴更像是個要一腳踏入黃土的人。
處理了傷口只是輕微擦傷膝關節扭傷,醫生建議小時間內不要長時間站立,不利於骨頭恢復。
所以下午的拍攝沒辦法進行了,靳恆也沒再去公司兩人吃過飯後一同回到了家。
一路上蘇易熏都在想著靳鎮南說的話,終於她忍不住的問出了口「你真的要去見他嗎?」
此話一出就聽見了靳恆淺笑一聲,俯身摸了摸她的頭髮「怎麼擔心我嗎?」
蘇易熏鬧了個大紅臉「沒……沒有,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嗯,隨口問問」靳恆也不再逗她。
膝蓋上白色的紗布隱隱約約能看見鮮紅的血慢慢的滲透了出來,「你不用擔心」
蘇易薰心里想說的是本來就沒什麼能擔心的,靳鎮南都已經快要六十歲的人,還能把靳恆給打殘了怎麼的。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是想想罷了沒有說出口。
「明天是我母親的忌日」就在兩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靳恆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蘇易熏一愣,不知道怎麼安慰上唇碰了一下下唇,話沒說口,兩人靜靜的對視著。
「我沒見過我爸,從我有記憶的時候,我就只記得母親總會在房間裡偷偷抹淚,可是有什麼都不肯說出口」
「後來東窗事發,就在病床前面,她才肯開口告訴我了實話」
靳恆暗自嘲笑,蘇易熏沒想到他能跟自己將過去的事情。
「你能想像突然養育你了20年的人不是你的親生父親而是自己殺父仇人你會是什麼感受?」
「……」蘇易熏一愣「我們不是一樣嗎?」
空氣突然僵硬了,靳恆笑了但是卻讓人看不到一點開心「是我忘了」
「公司里還有事情,沒事別出門了。」他交代了幾句匆匆忙忙的出門了,留下蘇易熏一個人發愣。
什麼意思?這人有毛病嗎……
話也不說完就這麼走了,她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沒有半個月可能是恢復不到原來的樣子了吧。
這個靳鎮南真是個神經病,莫名其妙的纏上了自己。
就在她想要給自己媽媽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手機……報廢了?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就在自己跟靳鎮南拉扯的時候手機成為了最後的犧牲品,那可是kk最新研發的,就這麼被自己糟蹋沒了。
心裡的悔恨程度一點不低於想立馬一頭撞死。
那邊的公司還等著蘇易熏給他們拍手機的宣傳,這下好了拍不成了手機報廢了還拍什麼?
蘇易熏知道換了一條長褲打算出門再去買一塊新的手裡先用著,剩下交給助理去說吧。
如果那邊公司要求賠償金也沒辦法了,外面的天氣有些寒冷,她特意穿了一件厚一點的外套哪想到半路竟然遇到了蘇遠平,氣氛一下子僵硬,面對這熟悉既陌生的面孔。
蘇易熏一時間不知道開口該叫什麼,這個養了自己二十年的男人一夜之間變成了仇人,靳恆說的對換做是誰都沒辦接受吧。
就在她亂想的時候蘇遠平已經開口了「易熏,有時間聊一下嗎?」
蘇易熏很想說沒時間,但是同時她又想看看這個男人還能說些什麼荒唐的話,她臉上揚起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好啊,剛好下午我也沒什事情」
今天她到是要看看這個蘇遠平還能說出什麼口不遮攔的話語,蘇易熏走路有些踉蹌,但是氣勢上一點都不輸給蘇遠平。
「受傷了嗎?」蘇遠平看著她走路踉踉蹌蹌伸手就像要去攙扶,卻沒想被蘇易熏一下子給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