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受到打擊
2024-05-03 11:32:05
作者: 糖沫沫
從警察局把蘇易熏接到家以後,靳恆就發覺出蘇易熏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眼神呆滯,一點都看不出來蘇易熏完全的把那件事情給忘記了,頭腦中還時不時的浮現出林雪兒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蘇易熏倒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靳恆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特別的不是滋味。
「怎麼去幫了林雪兒一次就變成這樣了?林雪兒也遇難了。」
現在想起來靳恆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們兩個人去的。果然還是出了事情,靳恆後悔不已,要知道現在蘇易熏這個樣子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他沒有盡好一個做丈夫的責任。
「你先睡一會,我去給你熬點粥喝。」靳恆溫柔的走到蘇易熏的身邊,趴在她的耳朵上,對她說。
蘇易熏用盡了全身上下唯一一點力氣點了點頭。靳恆看到她同意了就下樓了,留下蘇易熏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
蘇易熏並沒有多麼的消停呢,她的腦海里一遍一遍的重複著林雪兒倒在地上的場景,身上穿著的白色的禮服一下子就被鮮血全部給染紅了,一處一處的全部綻放成了一朵花,特別艷麗的那種玫瑰形狀,給這件索然無味的白色禮服增添了幾道色彩,只不過她再也沒有了活力,沒有了動靜,只是靜悄悄的倒在地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剛才眼神渙散,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蘇易熏閉上了眼睛,企圖這樣可以讓自己休息一會。沒想到還沒等她休息的的,自己的腦子卻在飛快的運轉,這樣的話她就把從林雪兒到他們家再到去大鬧顧宸的婚禮。所有的事情全都過了一遍又一遍。
「啊……」蘇易熏驚聲尖叫了一嗓子,這一叫不要緊卻是把樓下的靳恆還有僕人全都給招惹上來了。大家紛紛像是腳底下踩了風火輪一樣的,迅速地趕往了蘇易熏所在的位置。
「易熏,你怎麼了?」靳恆當然是沖在最前面的,加上靳恆還擁有一雙大長腿,更是把他們甩在了後面。
看著眼前緊張兮兮的靳恆還有身後那麼多的僕人都趕了上來,大家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
蘇易熏見到他們這麼關心自己,心裡的內疚油然而生:其實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剛才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蘇易熏說完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趴在了靳恆的胸前,不敢正視他們這麼多雙眼睛,靳恆也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的表現。所以他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忙吧,這裡有我來看著就行了。」
「」我們知道了。」僕人們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蘇易熏還有靳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他們都已經訂婚了,所以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你還在因為那件事情傷心,痛苦?」靳恆知道她這個樣子也是因為林雪兒的事情給鬧的,所以靳恆想要從根源上幫助蘇易熏解決問題。
蘇易熏點點頭默認了就是因為林雪兒的事情她才會這樣神經緊繃,臉色不好看的。蘇易熏更加貼近了靳恆的胸膛,直到能夠聽得到他的心跳聲。
靳恆緊緊的摟著蘇易熏:「不要怕,有我在你的身邊呢,不要擔心了。」他在努力的安慰著被嚇壞了的蘇易熏。他沒有見過那樣血腥的場面,再說了他還是一個男人,蘇易熏還是一個女生,見到那種場景當然會留下很重的心理陰影了,這樣都是很正常的,所以靳恆打算幫助蘇易熏克服障礙,讓她恢復到以前的模樣。
蘇易熏瞬間心裡就得到了安慰,心裡的大石頭瞬間就放下了,不用再放在心裡給她堵著了。
只不過蘇易熏手腳冰涼,臉色也很不好看,靳恆都把這些看在了眼裡。
「我知道你心裡其實很不舒服,雖然說林雪兒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也確實讓人特別的生氣,但是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會和她斤斤計較的。只不過現在人都已經沒了,你就不要再自責了。」
靳恆以為她現在這麼難受可能是在自責妨事沒有保護好林雪兒,才會讓她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我現在腦子裡面很亂,時不時地回想起來她躺在地上的模樣,偶爾也會想到我們之前敵視對方的時候,只是現在我們陰陽相隔了。」蘇易熏說話的時候眼睛裡充盈著淚水,她不知道自己曾經恨過的人,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對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難受。
原來是靳恆理解錯了,蘇易熏並不是自責,只是對於這段短暫的友情產生了一種錯覺。
「你要知道你們之間沒有那種感情,你也不要把自己置身於那樣的處境中。這樣讓自己受盡折磨了。」靳恆勸解蘇易熏不要想太多,要不然自己會吃不消的。
蘇易熏差點就把淚水擠出來了,還好她還不是那種楚楚動人的樣子,要不然靳恆可能直接就吻了上去了。
「謝謝你,在我最難過的時候陪著我。」可能是蘇易熏聽懂了靳恆說得大道理了,平常她可是不會去認真聽的。
靳恆摸著他的腦袋,髮絲特別順滑的穿過他的指尖。
「這樣才乖。」沒想到一個總裁里的人物還能這樣含情脈脈的,這可能也只是對於自己自己喜歡的人才會這樣的,平常靳恆了不是這樣的,要不然他應該怎麼管理好公司呢。
因為這件事情蘇易熏受盡了折磨,她不停的在心裡問自己。現在終於好點了,她也不用在心裡接受那些不好的情緒了。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能夠好好的睡一覺。
「我困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睡一會。」
蘇易熏終於安靜了下來了。靳恆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你睡一會。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叫我。」靳恆囑咐著蘇易熏一定要在自己危險的時候想到靳恆這樣就足夠了。
靳恆離開了蘇易熏的床邊,對著她的額頭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