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訂婚消息
2024-05-03 11:31:40
作者: 糖沫沫
「今天的重大新聞,快來買報紙啊看一看啦。」一聲吆喝聲從一個小報攤裡面傳出來。一個精壯的男人,五大三粗的外貌,頭上汗珠灑落下來。報攤前面摞了一大摞報紙。
很多過往的行人都被他的吆喝聲吸引住了,大家紛紛走過去觀看一下這個老闆說的有什麼新鮮的事情。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今天有什麼新鮮事啊,老闆?」一對年輕的夫婦從旁邊經過以後,駐足了一會,停下來向報攤老闆詢問。
老闆也不聲張了,坐下來慢慢的向他們詳細的說明。
「買份報紙吧,你們就知道了。」老闆的眼神中充滿了小商小販的那種金錢往來的感覺。一點點的小惠小利都會讓他們狂喜。
果然男人掏出錢包來,從厚厚的一堆銀行卡中拿了張一百的。
「不用找了。」男人這麼豪爽的樣子讓這個小報攤的老闆喜笑顏開,露出了他的標準八顆牙齒,當然沒有空姐做的標準了,但是又是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男人拿過來報紙以後,仔細的閱讀者裡面的文字,一字不落的全部都看了一遍。
「什麼,她要訂婚了?」這個男人突然喊了起來,怪不得這個報攤的老闆這麼的熱情張羅吆喝著大家都來買他的報紙,原來是真的有特別大的新聞啊。
蘇易熏還有靳恆訂婚的消息直接就占領了一個特大的版面,這和之前蘇易熏與靳安的想比的話,那直接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安安,你怎麼了?」女人妖嬈的扭來扭去的這是赤裸裸的要勾引靳安啊,大街上這樣也不好吧。
原來這個看報紙的男人,臉上凝結著無比的憤怒的男人就是靳安啊,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是他剛剛找的新歡。前提也是拋棄了有孕在身的秋容。
自從上一次秋容住院了以後,他就對秋容有意的疏遠,他想不起來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對付這個要挾他的女人。對於秋容來說,有了這個孩子就是有了進入靳家的王牌。本來一開始她沒有打算過要嫁入豪門,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想法,一開始也是停留在她想讓肚子裡面的孩子或者更好的生活。但是根據靳家對她還有孩子的做法來說的話,她這樣做就是便宜了他們了。所以秋容才變本加厲的對靳安這樣。
在靳安身邊的女人名叫梁雨,她的來頭可大了,光是看著她的這一身打扮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內里她穿著一個鑲有亮片的黑色超短連衣裙,外面包裹著一層白色的皮草,看樣子材質應該是兔毛做的,腳上踩著一雙非常昂貴的名牌高跟鞋,光是跟的高低就有十公分了吧,不是因為他太矮了,所以才會穿這麼高的高跟鞋,而是因為要襯托出她的氣質來,所以才會選擇這麼一雙鞋子的。
都說高跟鞋還有口紅是女人的第二張臉。這一個道理梁雨是深知的。她是一個夜總會的銜接,說是小姐其實更多的是一個招待客人的角色,他從來不會陪客人開房之類的,她最多也就是和客人們曖昧一下,滿足他們想要的性趣,其餘讓她賣身的活,他才不會幹呢。
儘管是這樣,梁雨還是收穫了不少的回頭客,很多男人都吃她這一套,欲擒故縱的招數,欲拒歡迎,喜歡卻不說出來。想必是所有的男人的最愛了。
她一手攬著靳安,一手調整著自己好不容易做的頭型,可以看出來這個梁雨很有勾引人的手段,這一點應該沒有人和她相匹敵了,方圓百里都沒有了吧。光是她所在的夜總會的姑娘們都對她敵視,因為嫉妒。
「親愛的,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看啊,你看你都流汗了。」梁雨從自己的名牌包包里拿出來一張紙巾給靳安擦拭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這是靳安知道了他們要訂婚的消息以後流出來的。
「沒事,覺得天有點熱。」靳安隨便說了一個藉口,擺脫梁雨的追問。
「你再開什麼玩笑啊,現在是冬天,哪裡來的什麼冷這一說啊,你在騙誰呢?」說完梁雨就把他的胳膊從靳安的臂膀里抽出來,賭氣的崛起了她的櫻桃小嘴。看上去真的很是誘人啊,靳安當初就是被她這樣的小模樣給勾引到手的。
「沒什麼,我們趕緊進去吧,外面太冷了。」靳安不停的哄著她身邊的這個即使小公主又是女王的女人。有時候他都覺得駕馭不了這個女人了。
都說女人是最喜歡男人甜言蜜語的,梁雨停了那麼多靳安的花言巧語,她這才好些了。笑呵呵的跟在了靳安的身邊。
「靳總來了,別看了。」聽到有一個通風報信的聲音,大家紛紛把他們手中的報紙藏到了背後,這要是被靳安看到了,他們估計也就只能剩下點渣渣了。
「你們都在幹什麼呢。不工作?」靳安生氣的對他的員工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誰都沒有勇氣出來說話。還好這個時候有人替靳安轉移了一下注意力。
梁雨從桌子上拿了一份報紙便閱讀起來。她看到了報紙上的蘇易熏還有靳恆開心的模樣,洋溢著滿滿的幸福。她也知道了靳安為什麼會看到這嗯報紙以後心情如此的不爽,甚至都有些可怕的樣子。
「沒看到他們都在工作了麼,你就不要打擾到大家了。」梁雨拖著靳安去了辦公室,
「說說吧,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還是對她余情未了啊。」梁雨很清楚他的心裡的這點小九九。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梁雨也不是什麼世外桃源的人,或者是與世隔絕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消息的人。
靳安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她沒有想到梁雨會如此的聰慧竟然直接就看破了。她也沒有打算要隱瞞了。
「其實我沒有對她心存什麼可惜,也沒有餘情未了,只是我們之間還差點什麼債沒有還清罷了。」靳安一直想的就是蘇易熏當初因為靳恆和他的訂婚終結的事情,歷歷在目,心中也是對此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