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醒來的一切
2024-05-03 11:31:35
作者: 糖沫沫
這個被打敗的男人,看上去應該還沒有服氣,就連他走的時候都在叫囂著。
「你有本事你給我等著。」然後他就兩步並著三步的離開了,期間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靳恆有沒有追上來再給他一拳。
他這逃跑的速度,都能比得過世界冠軍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要是去當個運動員的話,估計也比現在混的好吧。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個時候,坐在車裡的男人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了,第一次計劃已經泡湯了。他在想要用什麼樣的理由來告訴那個可怕的蘇遠平呢?
坐在車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旭。他是幕後的主謀,當然是在車裡呆著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武將之才,也就寫書點墨的還可以勉強算得上。文武雙全的確不敢當不敢當。
他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包括靳恆的出手相救,還有那個男人的抱頭鼠竄,看到他這個樣子的,張旭都不得不吐槽一下這個人的水準真的值不了那麼多的錢,一溜煙的功夫就逃得無影無蹤的,連個渣都沒有看到。
坐在車裡的他唉聲嘆氣的,這可是失敗了一次了,總之他的內心有些糾結。
「幸好這次沒有害到蘇易熏,但是蘇遠平交給我的任務沒有完成,那麼接下來的話,他豈不是又要大發雷霆了?」張旭似乎是想到了令他聞風喪膽的事情,所以心情十分的愁緒。
沒辦法,正好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抬手一看原來是蘇遠平。
懷著忐忑的心情,他又不得不去接這個電話,人命關天的事情啊,如果他不去接的話,那麼接下來死掉的人可能就是他要躺在棺材裡面了。
「怎麼這麼久才聽我的電話?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你找的人靠譜麼?蘇易熏怎麼處理的?」蘇遠平可能是覺得事情很輕鬆就辦妥了吧,所以一連串的問題都是關於蘇易熏的後事處理結果。他沒有想到另外的一種結果。
「董事長,蘇易熏被人救走了。」張旭換了一種說法可能更讓他接受一點,這樣蘇遠平才不會心裡聽了直痒痒吧。
「什麼?被人給救走了?被誰?」這才是蘇遠平聽完之後關心的問題。
「被靳恆那個小子。剛要完成任務,沒想到他騰空出現就打亂了我們的計劃,蘇易熏就被他救了。」
張旭默默的在心裡為自己祈禱,千萬不能有事啊,他還想做完這件事情以後跟他的哥哥一家人團聚呢!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你們手裡沒有傢伙麼?怎麼就能讓一個赤手空拳的人把她救走了呢?真是一群廢物。」蘇遠平在電話那頭暴跳如雷,甚至都可以想像得到他生氣的樣子,是極為恐怖的。
張旭放慢了自己說話的速度,希望他可以冷靜一下不要這樣。
「這一次是我們疏忽了,我們沒有考慮周到,下一次她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張旭說出了他的另外的計劃,希望可以討蘇遠平的歡心。
「你還想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最近交給你的事情,你好像都沒有給我辦好吧。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把事情搞砸了。你覺得我還有相信你的必要麼?」蘇遠平說的也是有道理的,誰會給一個人三次的機會呢。
有句話說得好事不過三,就是暗示著可以給一個人三次的機會。張旭完全有理由相信蘇遠平可以給他第三次的機會的。
「你已經失敗過兩次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如果還是這樣不珍惜讓機會白白流走的話,那我也救不了你了。」蘇遠平在電話里的口氣是無比的生硬,他明白自己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知道應該如何對待已經失敗過兩次,到達他極限的人,應該怎麼樣對待他。
「好的,董事長我明白了,下一次不會讓你失望了。」張旭在電話的另一端跟蘇遠平死命的保證著,再也不用擔心這些麻煩的事情了。
「掛掉了電話,車裡的昏暗讓張旭認不清自己原來的面目,他可是一個清華大學的優秀畢業生,現在怎麼淪落到了這一步,可以說他現在這樣都是因為蘇遠平。蘇遠平既是他的恩人,又是他的仇人。張旭這才意識到當初他哥說的那些話是多麼的有道理,遇人不淑可能就會下場比較的悽慘一些了。
靳恆背起來昏迷的蘇易熏,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扛著她,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十幾年前在海上救她的場景,都浮現在靳恆的頭腦中,只不過那個時候蘇易熏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靳恆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的讓背上的蘇易熏舒服一點,希望不會硌到她,要不然那可就麻煩了。估計第二天蘇易熏就會找他算帳了。
開車載著昏迷不醒的蘇易熏來到了靳恆的家。這還是第一次靳恆帶著女生來到他住的地方。平常他可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不管多少女人赤裸裸的勾引他,他都會以各種理由擺脫她們。也不是因為她們不優秀而是因為他的心裡已經住了另外的一個女生了。
被靳恆接到了他自己的家裡,因為進不去蘇易熏的小區,沒有辦法靳恆只能把她帶到自己的家裡了。
靳恆打開燈,一直把蘇易熏背在肩膀上,看著她昏昏沉沉睡著的樣子,靳恆心裡說不出來的內疚,剛才要是再晚一點的話,估計就要出事了。還好他感到的及時。想到這裡靳恆舒了一口長氣,沒有錯過的感覺可能就是這樣輕鬆了。
蘇易熏被靳恆放到了床上,給她脫掉了鞋子,還有外套。其他的就保留不動,這裡可以看出來靳恆真的是一個正人君子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做了。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後靳恆就坐在了床旁邊,手一直握著蘇易熏有些冰冰涼的手。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緊緊的在一起,也不知道蘇易熏什麼時候醒來,靳恆只能一直守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