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拆遷地收入囊中
2024-05-03 11:31:05
作者: 糖沫沫
蘇易熏和靳安訂婚的事情,就這樣翻篇了,沒有人再提起了。因為這件事情都上報紙公告了。剛開始這件事情還在熱乎勁上的時候,還比較能夠激動人心,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那樣的效果了。
可能現實就是這樣吧,一旦沒有了新鮮感,就會被人們淡忘。
當然這不過也是對普通人來說,就是那些擠不進這樣的富人生活行列的普通人。不過對於蘇遠平還有靳鎮南來說,這件事情絕對是一個轉折點。
靳鎮南來到了蘇遠平的辦公室裡面,後面跟了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個頭很高,看上去就有一米九了。可你說是一個高個子了。因為穿著衣服,所以猜測不出來他的身材怎麼樣,他這個樣子就像是跟在靳鎮南屁股後面的跟屁蟲一樣。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敲響了。
「進來。」靳鎮南喊了一聲,回應外面敲門的人。
「董事長,是蘇氏集團的蘇遠平來見你。」
秘書風姿綽約的走到靳鎮南的眼前,後面跟著蘇遠平,看蘇遠平的樣子,真的是來者不善。
從他臉上的猙獰就可以看出來,他很憤怒。
靳鎮南向秘書揮手示意了一下,就讓她下去了。
「這不是蘇總麼,怎麼今天大駕光臨寒舍?」一聽這靳鎮南說話就有點老奸巨猾的感覺,讓人很是厭煩,怎麼會這麼快就來了呢?
靳鎮南沒有想到蘇遠平行動是如此的快速。
蘇遠平二話沒說,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這可是靳鎮南辦公室的貴賓區了。
「怎麼,我來還不行?」蘇遠平的口氣裡面都是不滿。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了。」靳鎮南還是想辦法穩住蘇遠平,不能讓他在這裡囂張跋扈,要不然自己的臉面還怎麼存在?
靳鎮南笑嘻嘻的坐在蘇遠平的對面,就這樣,兩隻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就面對面的交談。
「你來找我什麼事啊?」靳鎮南裝作不懂的樣子,其實心裡就和明鏡一樣清晰可見。
「你說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麼,現在還要來問我?」
蘇遠平氣急敗壞的樣子確實不太好惹的感覺,就像是讓人非常的無奈。
「當初都已經說好了,如果取消了蘇易熏還有靳安的訂婚,你照樣把拆遷地給我的,你現在怎麼說話不算話了。這時你應該有的承諾麼?」蘇遠平直盯著靳鎮南看,眼神一刻都不離開他,就怕一離開就代表自己確實是輸掉了,還是輸的特別的無所謂的樣子。
「你再說一個事情啊,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太忙了,一時之間就忘記了。你早點來找我我不就想起來了麼?沒事現在也不晚,我肯定會給你的。」
「你也就是嘴上的功夫,現在我就要那塊拆遷地,你承諾給我的那一塊。」蘇遠平著急忙慌,恨不得他現在就能夠擁有那塊地。
隨著周圍經濟的發展,拆遷地的價值越來越高,蘇遠平也是擔心這個靳鎮南耍花樣。
雖然說他們已經簽署了有關的合同,但是蘇遠平心理還是有點不太放心,這隻老狐狸會乖乖的把地給他。他的心裡就是有點空落落的。
靳鎮南看著蘇遠平這樣得理不饒人的樣子,確實他的耐心也快磨沒了。
他清了清嗓音,提高了一下語調,然後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真不明白,地都已經是你的了,怎麼還要來找我要。都說了再過幾天就行了,真不知道你的耐心就這麼短暫麼?」靳鎮南話里的意思,非常的清晰可見就是讓他回家等消息,然後過幾天才會給他拆遷地,所以最近都不要來打擾他了,很煩。
蘇遠平才不會氣餒,這一次他要是不要到拆遷地她就不回去了。總之一定要凱旋而歸。
拿著拆遷地才會走的。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過幾天就會給你的。」靳鎮南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看樣子是看不到他眼底的陰冷,奸詐。
「什麼?你又讓我等消息,我都等了多久了,你直接說你還給不給我吧?你這樣也太不信守承諾了吧。」蘇遠平仍然是哪種剛開始氣憤不已的樣子,恨不能上去就給他兩拳頭,讓他長長記性。
「給啊,我的老哥哥,你得等我先享用一下一塊肥地的價值才能給你啊,你說對不對啊?」
靳鎮南直接就說出來了,他不給蘇遠平拆遷地的原因,原來是想先用著這塊地製造價值,給他自己,然後剩下的事情就不知道他要怎麼做了。
「原來是這樣,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偽君子,我都看透你了,既然你不遵守你的諾言,那你就要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道理你都懂,所以不要等著我這一次發威了,你才知道我蘇遠平不是吃素的。」蘇遠平直接就圍著他這樣說。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樣的手段。」靳鎮南的眼底里全是陰謀,還有不輕易送出的字樣。
靳鎮南從不害怕我個人會這樣威脅他,因為他知道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就是他的手下敗將而已,他可是一個見招拆招的人,任何人的招數在他這裡都是擺不上檯面的。所以就不用擔心了。
蘇遠平仔細的觀察他的行為還有臉上的表情有什麼樣的不正常,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害怕什麼了,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害怕。
「你如果在三日之內還不把拆遷地練出來啊,後果自負,不要怪我手下無情。是你自找的。」蘇遠平徹底的和靳鎮南攤牌了,沒有必要再說了,這樣的事情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靳鎮南沒有必要再去搭理他了。
所以這個時候靳鎮南表現的異常的淡定。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他這個人唯一的癖好就是愛喝紅酒,因為紅酒可以讓他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蘇遠平直接就在這裡呆不下去了,起身摔門而去,只留給靳鎮南一個落魄的背影。
靳鎮南的眼神沒有跟隨著他,反而是盯著酒杯裡面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