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懷孕危機
2024-05-03 11:30:27
作者: 糖沫沫
自從靳安得知了秋容有了他的孩子以後了,就對她百般聽從,什麼事情都是秋容說了算,眼看著秋容的肚子一天天的在變大。靳安這才意識到,再不處理掉就沒有機會了。
這些天裡的秋容簡直就像一個女王在生活一樣,靳安就做他的保姆,都告訴她,花錢給她雇一個保姆了,但是秋容並不理睬他,執意讓靳安當作她的保姆,這樣才能有安全感。所以沒有辦法靳安只能像個傭人一樣的服飾著秋容。
秋容請了幾個月的假,外面的同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請的是產假,怎麼要這麼久啊。沒想到靳安還答應了。
沒辦法讓她去墮胎她又不去,為了秋容的身體著想,靳安也就沒有再逼迫她做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了,這一點讓秋容非常的滿意。
「親愛的,我們改天一起去婦產科檢查一下身體吧,我找了一家非常好的醫院可以幫我們照顧孩子。」
秋容看著他這樣真誠的樣子,非常的滿意他能夠這樣的體貼,所以也就沒有懷疑什麼,答應了他的話。
「好啊,那就最近幾天去就行了。」沒想到秋容真的這麼快就答應了,靳安的心裡就流露出來一絲絲的壞笑。解決掉這個孩子以後,我就不用再受他這樣的折磨了。
靳安不得不在心裡笑出了花,都快要開心的撒花了,這件事確實是刻不容緩,要是等著她的肚子一天天的變大的話,那樣就威脅到他了。
沒錯,靳安想的是正確的,秋容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孩子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嫁給靳安,這樣的話就不用浪費她太多的精力了。
沒想到秋容竟然是這樣的女人,靳安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女人。
以前還一直以為她是一隻特別單純的小白兔,現在才意識到她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真的是上了賊船就下不來,靳安說不盡的後悔啊。
再後來一想都是因為蘇易熏這個女人了。他才會變成現在這個狼狽不堪的樣子的。
「還想讓我給她訂兩次婚,不可能,把我靳安當作什麼了。廢品?」靳安心裡很是不爽快,他正在給秋容捏肩捶背的,一想到蘇易熏那樣耍他,他就直接作用在了秋容的香肩上。
「哎呀,你幹什麼用這麼大的力氣!」
秋容不禁哀嚎了一聲,不知道靳安是不是想要直接就讓自己情緒變的非常的不好,然後作用在孩子的身上,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再擔心留有後患了,不過這也是秋容自己臆想出來的,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要是靳安祥這樣的話,早就這樣做了,還用等到承受了這麼多以後再動手麼?他又不是一個傻子才不會這樣做呢?所以秋容完全可以不用懷疑什麼了,靳安是不會這樣做的,所以就不用在擔心什麼了。」
突然秋容對他說道:「如果你想要擺脫蘇易熏的話,我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我肚子裡面的孩子,這樣的話那你家裡人就不會強迫你讓你娶蘇易熏了。」
沒想到這個孩子的作用也麼大,既可以幫助秋容可以提升到正宮的地位,還能讓靳安擺脫掉家裡面的束縛,這樣的話她就不用在擔心什麼了。
「所以說要怎麼做呢?」很明顯靳安想要知道這個好辦法到底是什麼,可以這麼的有用。
「這樣吧,你到時候就直接跟你的家裡人說,你在外面有了孩子,想必他們依舊無可奈何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們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靳安不得不承認這個秋容真的是自己小看她了,原來她的城府這麼深。
這樣以來的話,她既可以和靳安結婚,又可以保住孩子,自己也就沒有辦法再讓她打掉了,還能夠阻止和蘇易熏的訂婚儀式了。
「怎麼樣,我的這個辦法好吧。」秋容開心的回過頭去徵求一下靳安的意見。
「這個恐怕不好吧?」靳安非常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聽到他是這樣的態度,秋容就知道他的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把自己對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給處理掉。
「就這樣辦了,要是你想讓我跟媒體說這件事情的話,還不如你跟家裡人坦白,這樣的話就看你的選擇了。」秋容這是在威脅靳安。靳安沒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遭受到這樣的威脅,說出去都讓人笑話,不會這也是真的,要不然怎麼會秋容這樣自信的說出來。靳安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會做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態度,對待自己了。
所以靳安現在就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了,怎麼著都是他的不對,所以沒有辦法了,只能選擇秋容說的第一種方案了。
「好吧,還是我自己說吧。」靳安無可奈何地答應了秋容的威脅。
現在她說什麼都是對的,她都是老大。沒有辦法能夠阻擋她了,因為她肚子裡懷了自己的骨肉,靳安是那他沒有辦法了。
儘管他是非常希望和蘇易熏能夠解除訂婚的儀式,但是他不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對她來說真的是太殘忍了,沒有辦法現在只能利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了。
秋容滿意的看著靳安,沒想到一個孩子的威力是那麼的強大。
起初她剛用驗孕棒測出來自己懷孕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不開心,覺得自己還沒有結婚就有了孩子,讓別人知道了肯定會背地裡說她的閒話的,不得不說秋容得封建觀念還是很嚴重的。當時她就在想瞞著靳安然後偷偷的把孩子打掉,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但是現在看來她沒有打掉是正確的做法,誰讓靳安對她這個態度呢。所以她這樣做也是正確的。
攤上了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就要這樣以毒攻毒,讓他無處可逃,只能接受自己,還有她肚子裡面的骨肉了。秋容很是為自己的聰明深深的折服了。
只有靳安還在那裡唉聲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