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出院風波
2024-05-03 11:30:18
作者: 糖沫沫
回到病房裡面的蘇易熏直接沒有了出院的心情了,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的心情,一下子就落入了冰窟之中的痛苦,這對蘇易熏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沈柔在一旁仔細的觀察女兒的一舉一動,她也能猜出來蘇易熏完全知道了這件事情。
「窗戶紙還是被捅破了。」沈柔不禁在心裡感慨道。
她沒有再去問蘇易熏,而是直接拉著蘇易熏出去了,外面的人都能看出來蘇易熏表情的猙獰還有痛苦。
所以遇到有熟人打招呼蘇易熏的表現都是在發愣。
第二天也是如期而至了,早就把行李收拾好的蘇易熏就等著這一刻了。從昨天知道了那個對她來說不幸的消息以後她的心裡疼痛至極。
無數次她給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打電話,聽到的都是對面傳來的一個非常熟悉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蘇遠平刻意的地沒有接她的電話,怎麼想都是這個報導被發現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多次的給他打騷擾電話呢。
所以他就乾脆把手機給關機了,這樣就可以平靜了,不用聽到女兒的抱怨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蘇易薰心里想著,肺都快氣炸了,沒想到小時候寵愛她的父親變成了這個樣子。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現在還是終究發生了。
「走吧,車在外面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下去吧。」沈柔對著正在發愣出神的女兒說道,不過蘇易熏好像並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的,耳朵裡面好像是塞上了驢毛一樣,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
「女兒,你聽到沒有啊,我說我們可以走了。」沈柔繼續提高了聲調問了一遍蘇易熏。
這個還在病床邊上坐著一動不動的蘇易熏,不知道她是不是靈魂出竅,去找蘇遠平講理去了。
看著還是沒有反應的蘇易熏,沈柔心想:「這是有多麼的認真在思考這件事情啊,還不如回去直接見面說。」這個道理沈柔都明白,就蘇易熏還在鼓裡面出不來。
沈柔直接走上前去,輕輕打了一下蘇易熏,當然是那種力度非常輕的。
感受到有一絲絲的疼痛,蘇易熏這才緩過來,漸漸的眼神中也有了光亮,剛才簡直就是死灰一樣,完全沒有了靈魂一樣的軀殼。
「啊,媽,你剛才說什麼了,你再說一遍吧,我沒有聽清楚,你在跟我說一遍吧。」蘇易熏請求媽媽再說一遍,她知道這樣很是不禮貌,但是沒有辦法還是要試一下的。
沈柔無奈的搖搖頭,表示對女兒這樣的態度很是不滿,但是沒有辦法她就是寵愛著蘇易熏,所以她的要求她還是儘量滿足的。
「你要是真的特別在乎那件事情,就直接回家跟你父親說明白,表示不同意就行了,不要在醫院裡發愣浪費時間了,反正也沒有什麼效果的。」沈柔順的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的。
「我一會不回家了,我要直接去我租的房子。」蘇易熏恐怕是沒有提前告訴她媽。要不然沈柔也不會聽了她的話以後,直接就走過來,差點沒有揍她,這種事情怎麼能先斬後奏呢?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們走吧,要不然司機就要在外面等煩了。」
兩個人都手裡提著她們準備帶走的東西。
「現在就要走了?」蘇易熏的主治醫師看到她,熱情地詢問她們。
「對啊,醫生,很感謝這麼多天對我們家易熏的照顧。」沈柔有點做作的對醫生說道。
「沒什麼,我們的分內之事,應該做的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這個醫生兩隻手握住了沈柔伸出來的感謝之手,非常客氣的編發著自己的觀點。
本來醫生的職責就是這樣救死扶傷的,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寒暄了一會,另外醫生又告訴了蘇易熏出院以後需要注意的事項,然後他就目送著兩個女人離開了,消失在他的面前。
出去以後,首先映入兩個人眼帘的是一個英俊俊郎的男人。可以看出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霸道總裁上身的靳恆。
「他怎麼來了?沈柔在心裡想著,誰也沒有告訴他,他怎麼就會知道的這件事呢,這也太奇怪了吧。蘇易熏非常的無奈。怎麼叫出院也能碰到這個倒霉蛋。只要他一出現自己就會倒霉透頂。
比如訂婚那天。
終於等到他們兩個人從醫院裡面出來了,這可把靳恆等的花都快謝了。他直接走上前去,搶過蘇易熏還有沈柔手裡拎著的行李,其實也不多,讓女人拿著也是綽綽有餘了,不需要耗費其他的人力了。
但是不管是靳恆怎麼用力去爭。蘇易熏都不會撒手。她的表情非常的猙獰,比剛才還要嚴重一點,她沒有想到靳恆會來接她出院。
「你怎麼來了?」蘇易熏臉上滿滿的問號,在這個時候全都表現出來了。
「怎麼就不能讓我來了麼?」靳恆直接開口回答道。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的這個消息呢?我可是誰都沒有告訴。」
蘇易熏還在懷疑靳恆得知這條消息的真正來源是什麼。
「那就只能怪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了。所以我就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什麼時候出院,這還不是了如指掌的事情。」靳恆臉上堆積著笑容,群看不到他臉上有一點歲月的磨損,就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蘇易熏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一定是有人偷偷告訴他的。要不然他怎麼會知道的。
現在靳恆也會甜言蜜語了?這讓蘇易熏非常的好奇,他是怎麼從一個冷冰冰的霸道總裁的形象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喜歡花言巧語,甜言蜜語哄騙女生的花花公子,確實和他的外貌不搭。所以蘇易熏完全有理由相信是靳恆在其中搞鬼。
「你走吧,我們有司機,是不會你的車的。」蘇易熏非常無情地說道。
「我也就是僅僅人道主義而已。又沒說一定要送你。」說完靳恆就瀟灑的離開了她們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