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看到報導,苦苦掙扎
2024-05-03 11:30:16
作者: 糖沫沫
很快就恢復正常的蘇易熏,在醫院裡躺了也有一個月了,簡直就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外面的事情也一無所知。只有沈柔能夠獲取點外面的消息,
不過報導蘇易熏和靳安訂婚的消息她已經知道了,保密工作卻是做足了,因為她沒有告訴蘇易熏。
「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女兒,到時候她自然就會知道了。就算她不同意,外界的壓力也會讓她同意的。」蘇遠平告訴沈柔,並且是讓她做自己的保密員。
儘管沈柔抗拒過:「上一次就是這樣女兒都不願意了,你還要逼迫她幹什麼呢?」
蘇遠平放下手中的報紙,抬了抬眼鏡,對著她唏噓不已。
「你這個母親怎麼當的,女兒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就要給她挑選一戶好人家。別管那麼多了,喜歡能當飯吃麼?」
可能蘇遠平說的這番話是現在很多父母的口頭禪了。看到孩子還因為挑三揀四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所以蘇遠平卑鄙的拿這個來當作藉口。
沈柔沒有搭理她心裡跟是不情願:不是你的女兒就對她的婚姻大事也是這麼的隨便。沈柔更加後悔當初自己的做法了。不過時光不能倒流,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來到醫院,看到蘇易薰心情正好的樣子,沈柔不忍心告訴她這個消息,對於蘇易熏而言這就相當於把她推到市場上去賣掉那樣的殘忍。
「媽,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啊,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吧?」怪不得蘇易薰心情這麼的好原來是因為明天要出院的原因啊。
「對啊,明天就出院了。」沈柔回答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的面部表情很難掩藏起來的。
蘇易熏也是有所察覺的,她又不是傻子,這麼明顯還能不知道麼?
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媽媽,蘇易熏開始各種腦補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才會這樣,所以可能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就是沒有想到訂婚的事情。因為靳安都已經和她表態了。蘇易熏傷害的他太深了。
「媽,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麼,怎麼看你對我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易熏直截了當的就詢問她媽原因是什麼?
「沒什麼事情就是你都在醫院住了這麼久了,明天要回去有些激動了。」這個理由找的還是不錯的起碼蘇易熏沒有懷疑的餘地了。
聽到這個理由,蘇易熏就放心了,繼續嘴裡哼著小曲,慶祝明天順利出院。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了,出院以後我就不在家裡住了,我要搬出去住了,房子我都已經找好了。」蘇易熏對她媽說,這可能是她人生第一次這麼獨立的出去住。
沈柔停下了正在忙碌收拾行李的動作,迅速地抬起頭來,用一種非常驚訝的表情看著女兒。
「什麼,你要搬出去住,為什麼?怎麼不和我們一起住了。從小到大,你還沒有一個人出去住過呢,你這是又要鬧什麼情緒,獨立啊?」雖然話有點不好聽,但是都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心才說出來的話。哪一個母親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呢,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自己出去闖天下了。
「沒什麼,就是想要擺脫我爸的束縛,不想再被他那麼約束著了。」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蘇遠平的蠻橫殘暴的管理制度。
這個理由沈柔對此很是了解,蘇易熏都已經二十五歲了,也該有自己獨立的空間了。
「你去吧,媽媽支持你。」
聽到媽媽支持的態度,蘇易熏笑的更開心了,嘴裡哼的曲目也就更高了,都能讓整個醫院大樓裡面的人欣賞到她的美妙的歌聲了。
「謝謝你,媽。」蘇易熏還是個小時候一樣,起身靠近沈柔,在她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沈柔也是心裡像喝了蜂蜜水一樣的開心,嘴都合不攏了。就是因為女兒的開心她才會覺得開心。這一點與蘇遠平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他們兩母女正開心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護:「怎麼這麼開心啊?是不是因為明天要出院,準備訂婚啊?」
「訂婚,什麼?」蘇易熏從護士的嘴裡聽到這個刺激的字眼以後就凝固了臉上的笑容,什麼訂婚,莫名其妙。她的心裡瞬間就山崩地裂,天都塌了。
沈柔凶神惡煞的瞪了這個小護士一眼。小護士也是怕得渾身一哆嗦,還沒有見過沈柔這個樣子的對人呢。
「小姑娘,不該說的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啞巴。」沈柔繼續補充道,這樣才能讓她有個分寸,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個小護士也是今天剛調來醫院的,所以還不太了解,沒有人告訴她蘇夫人交代的千萬不要在她女兒面前提到訂婚的事情。
你看吧,紙永遠是保不住火的,露餡了吧。
護士臉上說不出來的尷尬,直接就凝固了。空氣也是個瞬間就凝固了。只有蘇易熏還像個傻子一樣的問東問西的。這還不是明擺著麼,被狼給套住了,無法逃脫了唄。
蘇易熏像瘋了一樣衝出病房去,找到前台,翻出了一份報紙,當然是從一沓報紙中找出來的。因為醫院裡有人訂閱了報紙,所以都會放在前台。蘇易熏很了解這個內幕,所以一找就找到了。
怎麼才能夠從這麼多的報紙中找到她想要的那一份,很簡單。報紙上的圖片就已經占領了差不多一半的位置了,可以想像到蘇遠平是耗費了多少錢,才能買下的這個版權。
蘇易熏手在不停的顫抖,仔細的閱讀這篇報導的內容。
其實很簡單就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她們訂婚的時間等等,比上一次訂婚還要正式,一點都沒有提到上一次訂婚儀式的失敗。就這樣上一次的失敗就讓這個報紙給吞沒了。所以經過時間的推移,人們很快就會忘記,那一天發生了什麼破事,也不會再關心,只要有什麼儀式需要他們參加,照去不誤,蘇易熏差點就癱坐在地上了,還好扶著前台。
她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病房裡面。眼神中的呆滯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