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來了
2024-08-01 23:40:08
作者: 三金八兩
夜幕降臨,天空之上的月亮嶄露頭角,漫天的璀璨星辰看的我有些陶醉。
我和馬嵬有一口沒一口的啃著麵包,心裡邊兒也有些緊張。
我不喜歡吃麵包,但是不得不吃下去,畢竟要為了待會兒的硬仗做好準備。
到現在為止,誰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準備的陣法到底管不管用,要是到時候對那老魚罐頭起不到作用的話,那我和馬嵬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那老魚罐頭硬鋼了。
我和馬嵬從開始吃麵包就沒有說話,氣氛逐漸的變得壓抑起來。
氣氛變得壓抑了,而周圍的景色也漸漸地暗淡了下去,而我和馬嵬確實也不自覺的開始感到害怕了。
我還好一些,馬嵬已經完全的把自己的恐懼表現了出來,噸噸噸的一個勁兒的喝水。
良久之後,馬嵬實在是受不了了,轉頭苦著臉對我說:「丘處機,咱們倆說說話吧,現在時間還早,那老魚罐頭應該還不回來。」
我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馬嵬,問了一句:「那好,你先起個頭兒,我跟你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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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嵬也是被我這一句話給弄的蒙了,眨巴眨巴大眼鏡半晌沒說話。
許久之後,馬嵬忽然一拍大腿,蹦出來一句:「丘處機,你說咱們兩個人的老闆是神棍,人家都有自己的道號了,咱們是正兒八經的道士,為啥不能有一個呢?」
道號?
我楞了一下,隨後轉頭有些疑惑不解的看了看馬嵬。
道號這種東西我還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我覺得道號不過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就算是有了道號也沒啥幫助,沒有道號也一樣驅鬼捉妖的,完全就是脫褲子放屁。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馬嵬,說了一句:「老馬啊,你不是已經有道號了嗎?你之前說你叫民間胡歌的,現在不想要那個了?」
馬嵬白了我一眼,滿臉都是鄙夷的表情,說道:「你傻逼啊,民間胡歌那是我的外號,外號能跟道號一樣嗎?
你也別給我扯犢子,趕緊幫我想想有沒有啥符合我馬嵬英俊瀟灑器宇軒昂氣質的道號。」
說完,馬嵬竟然還真的去敏思苦想了,看的我差點兒笑出聲兒來。
馬嵬啊馬嵬,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跟英俊瀟灑器宇軒昂這四個字完全不搭邊兒的嗎?
還別說,馬嵬這個人一旦認準了某一件事,那就肯定會一條道走到黑,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的,竟然想起給自己取一個道號了,而且還真的讓他給想到了。
馬嵬轉頭對我說:「丘處機,我想好了,我這麼厲害,那就肯定要取一個符合我身份氣質的道號,你覺得我叫蒼生俠怎麼樣?」
蒼生俠?這是什麼鬼?
我把自己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而馬嵬竟然還以為我是真的不明白他這個道號的含義,一本正經的給我解釋了起來:
「你想啊,咱們這一行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嗎?那我叫一個蒼生俠,就是代表著把拯救蒼生的重擔放在自己的身上……」
馬嵬吧嗒吧嗒的給我講了一大堆,而我卻是完全沒聽進去,淨憋笑了。
馬嵬說的嘴角全是口水沫子,而我實在忍不住了,抬手制止了他,說道:
「老馬啊,你這道號絕對是天下第一牛,不過啊,我倒是想問問你――道號和外號有啥區別啊?不都是除了名字之外的稱呼嗎?」
馬嵬卻是猛的一拍大腿,極為激動的說道:「不一樣不一樣,道號和外號哪兒能一樣啊!
你好好想想,道號是不是比外號更霸氣?
哎,算了算了,以你這智商,跟你解釋這麼多也肯定是不會明白的。」
「……」
我看著面前的馬嵬竟然無語凝噎了,心說馬嵬今天出門也沒被門夾了腦袋啊,怎麼現在這麼蠢呢?
馬嵬像是忽然想到了啥一樣,轉頭看著我說:「丘處機,你剛剛倒是提醒我了――我叫蒼生俠,你叫天下第一吧!」
「……」
我要是真的取了『天下第一』這個傻裡傻氣的道號,估計九幽之下的七爺能被我氣的活過來!
不過啊,馬嵬這道號起的倒是挺那啥的。
你想啊,要是以後我們遇到了同門,相互報一下道號,我和馬嵬張嘴就說:「我們是天下第一蒼生俠」,估計對面兒直接就瘋了。
天下第一蒼生俠?哈哈哈!
不過啊,這天下第一蒼生俠,怎麼聽起來像是單獨形容馬嵬的?
說實話,我是打心眼兒里不願意跟馬嵬一起冒傻氣,但是轉念一想,我們今天晚上還不一定能不能活下去呢,就隨了馬嵬的心愿得了,免得他到了黃泉路上埋怨我。
我滿是敷衍的擺了擺手,對馬嵬說道:「行吧行吧,你眼睛大你說了算,叫啥都行。」
聽我這麼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馬嵬雙眼一亮,然後就在我滿是疑惑的視線注視之中,從我的包包裡邊取出一張黃表紙,然後用毛筆蘸了硃砂寫了一些什麼。
寫完之後,馬嵬又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最後抓著我的大拇指就按在了那黃表紙上邊兒。
我從頭到尾都是懵逼狀態的,我完全不知道馬嵬這到底是在幹啥,所以也就沒有搭理他,心說隨他去吧,反正也掀不起啥大的風浪來。
不過啊,事實證明我還是小看了馬嵬的作妖能力。
把自己的拇指也按在那黃表紙上邊兒之後,馬嵬拿出打火機燒了黃表紙,然後又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然後轉頭興沖沖的對我說了一句:「好了,搞定!」
我咧了咧嘴,問道:「啥啊?你搞定啥了?」
馬嵬隨後對我解釋道:「道號文書啊,這就跟唐僧西天取經的過關文書是一個樣的,蓋了印章之後就有了法律效應,把那文書燒了之後就可以送到地府。
這樣一來,咱們這倆道士也算是在地府註冊了名號的人了,以後到了地府,咱們也會受到陰差的關照。」
「……」
我滿臉懵逼的盯著馬嵬,半晌沒有說話。
馬嵬似乎是誤解了我滿臉懵逼表情的意思,楞了一下,隨後又說:「那啥,這道號文書也是我在一本古書殘卷上邊兒偶然看到的,應該是有用的。」
「我特麼掐死你!誰特麼讓你這麼幹了?」
說實話,我當時真的很想衝上去掐死馬嵬這個臭傻逼!
太氣人了,道號文書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這麼草率的就決定了。
要是決定他自己的道號也就算了,為啥還要讓我也跟著他一起冒傻氣啊?
我真的有些欲哭無淚,掐死馬嵬的心都有了。
你大爺的,我一個不留神就讓馬嵬給坑了,而且還特麼是這麼大的一個坑,這讓我怎麼辦啊?!
這要是我們以後到了地府,閻王爺審判我們倆的時候,低頭看看生死簿,然後抬頭看看我倆,說:「天下第一蒼生俠,就是你們倆?」
這場面想想都尬的慌啊!
就在我想要張嘴罵街的時候,忽然楞了一下。
看見我這樣子,馬嵬還以為我是被氣到了,連忙說道:「丘處機,你也別生氣,不就是一個道號嗎?沒啥大不了……」
「你閉嘴!」
我對著馬嵬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抬手指了指玉米秸稈的方向。
馬嵬楞了一下,隨後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事情不對勁兒,然後蹲下身子跟我一起看向玉米秸稈的方向。
我之所以放下馬嵬隨隨便便決定我道號的事情,就是因為我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我聽到了一些聲音,就是很多鳥雀拍打翅膀嘰嘰喳喳的聲音。
白天的時候有這種聲音並不奇怪,但是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鳥雀也該回窩休息了,那現在為啥又傳出了這麼多鳥獸拍打翅膀的聲音呢?
晚上的時候,除了貓頭鷹會叫幾聲,其他的鳥哪兒會叫啊!
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和馬嵬一直等待的客人出現了。
於是乎,我和馬嵬慌忙站起身,然後找了一棵樹躲了起來,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玉米秸稈那邊兒的方向。
雖然我們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現在真的要面對那老魚罐頭了,我和馬嵬的內心均都是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那牢獄棍頭可不是玩具啊,那可是實打實的殭屍啊,稍微有一丁點兒的意外就會讓我身首異處啊!
說時遲那時快,一群鳥雀從樹林子裡邊兒飛了出來,然後拍打著翅膀逃命死的往其他的方向飛,而我則是內心一動:「來了!」
不知道為啥,我的腦海裡邊兒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對付那老魚罐頭的一幕了,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說實話,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是真的不想跟這老魚罐頭打照面,實在是太恐怖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和馬嵬險些就雙雙死在老魚罐頭的手下了,沒想到今天晚上我們竟然又不怕死的回來了,這算什麼事兒啊!
我的手裡緊緊地攥著銅錢劍,手心全都是汗水。
你大爺的,來吧,老魚罐頭你有本事就鑽進我們的陣法裡邊兒,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嘩啦啦……
樹林子裡邊兒傳來一陣異常的聲音,而我和馬嵬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那些一人多高的玉米秸稈竟然直接就散了,那樣子就好像是有一輛八十邁速度的小汽車撞了上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