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立場不堅定
2024-08-01 23:38:47
作者: 三金八兩
只見張胖子滿臉莊嚴肅穆的站在了那墓穴的旁邊兒,然後對著程家人大聲說道:「良辰吉日已到,恭賀程家祖先遷新居,子孫的富貴,諸位辛苦了,程家後人叩拜答謝!」
聽到張胖子這麼說,那程家人又跪下了,然後對著墓穴的方向磕了幾個頭。
「答謝完畢,有請地契!」
隨後,三爺從兜里拿出一張黃表紙,上邊兒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文字,然後對著眾人就開始朗讀了起來。
當然了,三爺說的那些話我是一句都聽不明白,不過聽起來倒是很有水平的樣子,比上一次要好多了。
把地契讀完之後,三爺轉手就把那地契燒了,然後對我和馬嵬說道:「把你們剛剛用塑膠袋裝的土扔進這坑裡邊兒,扔的時候不要回頭看,否則會不吉利的。」
我和馬嵬自然沒有什麼話要說,乖乖的就按照人家的意思做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這遷祖墳的講究很多,就連土也有講究。
把剛剛那舊祖墳的土扔在這新的祖墳裡邊兒,講究的就是讓死者不會對新地方產生陌生感,這跟人睡習慣了自己家的床,然後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感覺不熟悉一樣。
說白了,就是怕那程家老太爺搬了新家會感覺不習慣,把原來墳地的東西搬過來一些,免得他睡不著。
因為之前祖墳那地方都是水,下邊兒的泥土都變成了稀泥,我和馬嵬也不好挖,所以就隨後抓了一些,現在把那稀泥扔進坑裡邊兒之後,我們兩個倒退著就離開了。
張胖子隨後又耍了一通雜技。
只見張胖子邁步來到了那墓穴邊兒上,把手中的一張黃表紙放在坑裡,正好落在了我們剛剛扔下去的泥土上百呢人。
他轉頭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我伸手從自己的包裡邊兒拿出一個塑膠袋遞了過去。
張胖子用火柴點燃了那表紙,然後迅速的從兜里抓出一枚銅錢,做出一個魁星踢斗的動作,直接就把那銅錢踢進了坑裡邊兒,同時口中低喝:「去!」
那銅錢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坑裡邊兒的黃表紙上邊兒,這一幕惹得周圍的圍觀群眾又是一陣叫好。
其實吧,這裡邊兒其實還是有一些說法的,民間稱之為暖床。
這又是扔銅錢又是扔黃表紙的,意在安撫祖先的魂靈,為後人乞求福氣啥的。
不過啊,張胖子這一系列的動作完全就是脫褲子放屁,暖床根本就用不著這些,只要意思到了就行。
張胖子就是為了彰顯一下自己的神通廣大,讓周圍的那些圍觀的人更加的願意相信自己,這才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的。
把雜技耍完了之後,張胖子讓幫工把那棺材小心翼翼的抬了起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那新的墓穴裡邊兒。
在這之後,程家的人為祖墳添了第一把土,剩下的事兒就只剩下幫工們把墓穴填上了。
因為這一次遷祖墳太過倉促,所以就一切從簡,就連新的墓碑都沒有準備,只能是用一塊兒木板來代替。
做完這一切之後,那程家祖墳也變成了一座新的墳塋。
忙活了這麼多,現在時間才剛剛上午十點鐘,這中間倒也沒有發生啥事兒,一切倒也順利。
在程家的人給新的祖墳祭拜之後,我們一行人轉身下山。
不過,在下山的時候,我轉頭看了看那新的墳塋,心頭確實有些莫名。
老天爺保佑啊,希望那墳塋裡邊兒的老太爺不要跳出來,要是再出現啥事兒的話,那我可就受不了了。
回到程家之後,程家大擺宴席,把那些幫工也留下一起吃飯。
那程家老爺子糊塗了,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家遷祖墳的事兒,看見這麼多人都來自己家吃飯,樂呵樂呵的說個不停,還以為是村子裡邊兒的人想念自己了,把他高興的都合不攏嘴了。
吃過飯之後,我在上廁所的路上看到了張胖子正在好程椰說話。
因為距離不遠,所以我也聽到了一些他們的談話。
張胖子的意思是現在祖墳已經修好了以後還要好好的把祖墳修繕一下,因為城裡邊兒也放不下,所以張胖子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聽到張胖子說要儘快回去了,我的心裡滿滿的都是鄙視。
這一次陰差陽錯的遇到了傳說之中的蔭屍,而又陰差陽錯的讓張胖子給蒙對了破解的辦法,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陰差陽錯的把那蔭屍給破解掉了,所以現在正心慌慌呢,想著早點兒回去,以後就算是發生了啥事也跟自己沒啥關係。
哎,這就是人性啊!
張胖子那個樣子,即便是我也沒啥辦法,苦笑著嘆了口氣,我邁步走開了。
說實話,這幾天我老是感覺不對勁兒,不光是那蔭屍的原因,還有張胖子和三爺與程家人的關係。
這一次的事兒挺奇怪的,張胖子和三爺一向不和,見面就掐這已經是常態了,但是這一次遇到蔭屍之後,三爺不僅僅沒有和張胖子掐架,反而還時不時的幫忙打下手,這就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不是我說謊,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出現了一種錯覺,還以為張胖子和三爺是真的有本事的道士。
不過,現在再看看。張胖子和三爺哪兒有什麼真本事啊,除了騙人就是騙人,狗永遠都改不了吃屎!
上完廁所之後,我轉頭往回走,卻發現此時此刻的天空竟然有些陰沉。
之前還挺晴朗的天空此時此刻竟然出現了一些烏雲,天空之中的雲彩也移動的很快,山林之間也起了大風,這是要變天了啊!
大山裡邊兒就這樣,變天比放屁都快,我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勒好褲腰帶就回到了房子裡邊兒。
山裡邊兒沒啥娛樂,不像城裡那樣有網咖酒吧之類的娛樂場所。
這山裡邊兒最多看個電視,就連網絡都沒有,這要是闊別已久的人上來住兩天還行,要是長久的住下去,一定會憋悶死的。
現代的人都已經習慣了遊戲網絡這些娛樂手段,要是一天沒有遊戲玩兒就會覺得難受和無聊。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人類竟然變得這麼矯情了,古人不也沒有遊戲機啥的嗎,他們不照樣活的好好的?
吃過飯之後,我和馬嵬都有些無聊了,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啥,所以就找了一個房間去看電視去了。
我和馬嵬這兩天一直都膩在一起,雖然張胖子和三爺還是不對付,但是他們卻也不好當著程家人的面兒爆發,所以就算是看見我和馬嵬在一起心裡有火氣,也不好衝著我們撒氣。
還別說,這大山裡邊兒的電視真的是讓我吃了一驚。
以前我以為這大山裡邊兒頂多能接收到一兩個衛視的信號,但是事實證明我是見識短淺的人。
我和馬嵬打開了電視,當時就傻眼了――這電視竟然有著三百多個電視頻道!
這也太強大了,以至於後來我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我問了一下程椰,這才知道大山裡邊兒的確沒有信號,所以只能自己買衛星接收器。
這衛星接收器和大鍋蓋是一樣的功能,不過衛星接收器的功能要更強大一些,能夠接收到的不僅僅是國內的一些電視頻道信號,就連其他國家的信號也能接收的到!
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我和馬嵬開始看電視,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的,竟然找到了一個島國的電視屏道,上邊兒的長頭髮女人竟然赤裸著身體正在跳舞。
過分了啊,這太過分了!
我和馬嵬當時就氣了,心說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還有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當時我們就搬了一個小馬扎坐在電視前邊兒開始盯著看。
哼哼,我們倒要看看這不要臉的女人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很快的,馬嵬的表情有些變化了,他竟然變得有些眼神朦朧,表情也是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銷魂了。
看了他一眼,我心頭苦笑,心說馬嵬啊馬嵬,你又不是從來沒見過女人,用得著這樣嗎?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個房間是我和張胖子住的,張胖子出去了,所以這房間裡邊兒就只剩下了我和馬嵬兩個人。
當我們兩個人正在猥瑣的盯著電視上邊兒那不要臉女人跳舞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人邁步走了進來。
我當時被嚇了一跳,渾身一個哆嗦,直接就從馬紮上掉了下來。
我就夠誇張的了,馬嵬比我還誇張,竟然蹦起來直接就抱住了電視,似乎是不想讓人發現我們兩個大小伙子就蹲在電視前邊兒盯著女人跳舞這種尷尬的事情一樣。
我轉頭一看,卻發現來人不是程家的人,而是張胖子。
這老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進來的時候滿臉黢黑,似乎是心情不好。
他看了看緊緊抱著電視的馬嵬,眉頭微微皺了周,轉頭把視線放在了我的身上,說道:「小丘,我要出門一趟,待會兒就回來了,你就呆在這裡看電視吧,記住,別給人家添麻煩!」
我點了點頭,看著面前明顯臉色不對勁兒的張胖子有些疑惑。
現在外邊兒都要下雨了,這老神棍還出去幹嘛?
這大山裡邊兒跟城裡不一樣,到處都是樹木和大山,難道這老神棍要上山?
這老神棍上山幹嘛?就不怕被野狼啃了?
雖然心裡邊兒有些疑惑不解,但是看張胖子那臉色不對,我當時也沒敢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乖巧的應了一聲:「好的,張叔你慢點兒,出門帶把傘,估計要下雨了。」
張胖子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轉頭就走出了房間,順便還給我們帶上了門。
等到張胖子徹底的離開之後,馬嵬這才鬆開了抱著電視的手,說道:「唉呀媽呀,可嚇死我了,這要是被他看到了,指不定怎麼訓咱們呢!」
我也有些尷尬,總覺得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
不就是看一個電視節目嗎?還犯得著這樣提心弔膽的嗎?
於是乎,我對馬嵬說:「老馬,咱們換一個頻道看吧!」
馬嵬深吸一口氣,轉頭正氣凜然的對我說:「丘處機,你是黨和國家的接班人,怎麼立場就這麼的不堅定呢?
不就是進來一個人嗎?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