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變質變味的魚罐頭
2024-08-01 23:38:34
作者: 三金八兩
聽程椰把事情說完,我頓時就覺得這程家老二死的有些太早了。
要是這程家老二落在我的手裡,我肯定要把他的魂魄抽出來,然後讓他一輩子生活不能自理!
這程家老二就是造孽啊,人家一個好好地黃花大閨女就這樣讓他給毀了……
不用多說,要是那工匠真的會點兒門道,現在這棺材上邊兒的蟾蜍肯定是他的傑作,而那程家老二暴斃也是因為他們。
這時候,張胖子哼哼冷笑幾聲,說道:「報應啊,真是報應!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我之前就說過你家老二遲早會遭報應,沒想到現在才來……」
那三爺也是有些氣氛,義憤填膺的說道:「說句不該說的,你家老二真是該死,死的一點兒不冤枉!
對人家姑奶奶故作出那種事情,人家用鴟吻絕命釘給釘棺材上邊兒了……」
鴟吻絕命釘?這啥玩意啊?
我有些不太明白那三爺口中的鴟吻絕命釘是啥玩意,於是轉頭看了看馬嵬,卻發現這傢伙跟我一樣的滿臉疑惑,顯然同樣不知道三爺口中的鴟吻絕命釘是啥玩意兒。
我想啊,估計是這老神棍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根本就沒有啥鴟吻絕命釘的說法,就是他騙人的一個名詞,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先不說那家工匠到底會不會這些門道,單單是報應這兩個字就能夠解釋程家老二暴斃的事情了。
報應這種東旭虛無縹緲,就跟命運一樣的琢磨不到,但是又真實存在。
我和馬嵬親眼見過了不少報應的事兒,所以也閒心了那句話――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
程家人顯然也不知道三爺口中的鴟吻絕命釘是啥玩意兒,不過他們卻是從那幾個字裡邊兒聽出來了不好的意味,一個個的均都是露出了基尼張兮兮的表情。
就在這時候,身後的一名幫工忽然驚叫一聲,對著我們這邊兒喊了一嗓子:「不好了,老程家的,你們老太爺陰宅漏水了!」
漏水了?哪兒來的水?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今天天氣不錯,也沒下雨啊,哪兒來的水?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張胖子和三爺一陣風一樣的就沖了出去,二話不說就奔到了那棺材旁邊兒。
我和馬嵬也回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
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多鐘接近七點了,太陽已經出來了,清晨的陽光打在身上很舒服,雖然還帶著幾分涼意,卻是給人一種心裡暖洋洋的感覺。
清晨臨近,這大山裡邊兒的鳥雀都起來了,一個個的嘰嘰喳喳叫個沒完,儼然一副教科書一般的和諧美好世界。
不過,我們這一些人卻是完全沒心思去管別的事情,跑到棺材旁邊兒之後,我們幾個人的臉色瞬間改變,我竟然還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在這一瞬間,我只感覺到後脊梁骨不斷的冒冷汗,渾身更是控制不住的冰涼。
眼前的一幕太過詭異了,讓我這個看過了不少靈異事件的人都覺得不對勁兒。
沒錯,我沒說錯,就是詭異,而不是嚇人。
雖然詭異和嚇人是差不多意思,二者相距不遠,但是用在人的身上就有些天差不低別了。
我真沒感覺到害怕,只是覺得詭異,渾身都忍不住的發涼。
詭異的事情大多數是沒法兒用言語來解釋其中的道理的,就算是有,那麼是一種模稜兩可的說法。
我們這些人都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現代社會的人,所見所聞都是科學文明所構建的,見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就會覺得詭異。
就跟我眼前所看見的棺材一樣,這棺材從一上來開始就給了我一種詭異的感覺。
紫檀木質地很好,是上等的木料,用作棺材可以保存好多年而不腐朽。
現在這棺材深埋地下好久,但是也並沒有腐朽,只不過是上邊兒的油漆有些剝落了。
這棺材放在地上,而讓我感覺詭異莫名的事情就出現在這棺材和地面接觸的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棺材下邊兒,地面上原本乾燥的泥土竟然濕潤了一大片,而且這濕潤的範圍還在緩緩的擴張,看起來就好像是這棺材裡邊兒正在不斷的往外滲水一樣。
我吞咽了一口吐沫,瞳孔微微有些收縮。
你大爺的,這也太邪乎了吧?棺材哪兒來的水?下葬的時候不都已經用木頭釘子釘死了嗎?
張胖子和三爺都看到了那棺材下邊兒不斷擴大的濕潤痕跡,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現在是春天的清晨,氣溫還是很低的,但是我清楚的看懂――那張胖子和三爺兩位神棍竟然額頭上見汗了。
張胖子也顧不得擺出之前那副仙風道骨高人的模樣了,衝著周圍人大喊一聲:「都給我圍過來,準備開棺了!」
程家人聽到張胖子這充滿了急促和凝重的呼喊,當時也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事情的不對勁兒,趕緊用又跑了過來,衝著那棺材就跪了下去。
三爺對我和馬尾說道:「你們倆你哥哥也過來,幫忙開棺,千萬別愣著!」
說實話,我和馬嵬都不太清楚現在這事情到底怎麼了,不過也沒敢多問,當時提著撬棍就跟著幾名幫工過來一起撬棺材上邊兒的木頭釘子。
足足九顆釘子被撬斷之後,張胖子極其罕見的和三爺對視一眼而並沒有嚷起來,然後對著眾人說道:
「諸位,此刻便是良辰吉日,現在便是程老太爺重見天日之時!」
說完,張胖子對著我們這些人點了點頭,寒冬:「開棺,祖孫叩拜,恭迎祖先駕臨!」
之前跪在地上的程家人趕緊拜了下去。
我們幾個人用撬棍開始撬棺材貴子,然後就把棺材蓋子直接掀開扔一邊兒去了。
說起來也奇怪,這棺材常年埋在底下,而且還用九顆釘子釘死了,理應很輕鬆的就能撬開蓋子,但是我和剩下的七八個壯年用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強的把棺材蓋子掀開一些。
這棺材蓋子就好像是跟棺材粘上了一樣,掀起來的時候特費勁兒!
好不容易把棺材蓋子掀起來了,我們順勢就把棺材蓋子扔一邊兒去了。
棺材蓋子打開的那一瞬間,嘎吱吱的聲音非常刺耳,就好像是金剛狼用自己的爪子撓黑板一樣,搞得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說起來也奇怪,剛剛這山林裡邊兒還是衣服祥和安定的場景,無數的鳥雀站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著,但是在我們掀開棺材蓋子的一瞬間,周圍樹木上棲息的鳥兒竟然炸了我一樣,猛地叫了一聲,然後撲楞著翅膀就飛凱了。
這就好像是有人在山林裡邊兒開了一槍一樣,那些鳥兒受了驚一樣的四處亂飛,但是就是不靠近我們這邊兒。
我和馬嵬對視一眼,均都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的凝重和不安。
我們僅僅是開棺而已,並沒有動出來多大的動靜,不至於驚動周圍那麼多的鳥兒……不用多說,肯定是這棺材裡邊兒的屍體有問題!
我的內心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把鳥兒嚇得不敢靠近,這棺材裡邊兒的老爺子得是又多凶啊?
棺材蓋子打開,我和馬嵬直接就看了過去,卻是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噁心往上涌。
你大爺的,這棺材裡邊兒竟然躺著一具屍體,一具保存完好的並沒有過度腐爛也沒有變成白骨的屍體!
這就好像是一個保存了幾十年早就變質變味的魚罐頭一樣,那股噁心勁兒就別提了。
瞬間,一股陰潮而又夾雜著一股肉類腐爛的腥臭味兒就十三了開來,隔著幾百米都能聞得到!
我們這些距離棺材最近的人差點讓直接吐了,實在是太噁心了!
因為棺材周圍智能站的一下不多的人,所以一些幫工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觀望著。
他們看到我們打開棺材的一瞬間就驚到了周圍的鳥雀,當時臉色就變了,面面相覷之下,也不跟程家人說一聲,直接丟下東西轉頭就走,就好像是見鬼了一樣的逃下山去了。
我和馬嵬也沒好到哪兒去,被那股腥臭味兒撲面而來,馬嵬直接就吐了出來。
因為我早上並沒有吃東西,現在就算是想吐也吐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兒的乾嘔。
不過,真正讓我和馬嵬臉色瞬間改變的並不是這棺材裡邊兒的味道,而是在我們打開棺材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煞氣!
我強忍著噁心看了看那棺材裡邊兒的乾屍,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看來啊,這棺材裡邊兒的屍體的確是除了情況了,這股煞氣無比的濃郁,比我之前所見過的所有邪祟的煞氣都要濃郁好多!
我也是第一次碰上這麼強烈的煞氣,那煞氣在開棺的一瞬間就隨著那惡臭的味道撲面而來,把我和馬嵬都沖的不輕。
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好像是一腦袋撞在了那火車上一樣,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渾身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的戰慄了起來。
我可以發誓,我所見過最強烈的煞氣,除了第一次面對那屎黃色女鬼之外,那就只剩下現在了。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不是這樣子的,我當初是第一次跟鬼近距離打交道,所以對於那屎黃色女鬼所散發出來的煞氣非常的印象深刻。
屎黃色女鬼身上的煞氣和現在這棺材裡邊兒噴湧出來的煞氣一比較,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