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和鬼玩兒遊戲
2024-08-01 23:36:20
作者: 三金八兩
我對朱子明說道:「朱哥,我們現在的確是有了辦法對付那鬼嬰,但是卻需要有人把那個鬼嬰從井裡邊兒迎出來,必須得有一個人在井邊兒玩遊戲。
鬼嬰畢竟是孩子,他應該對玩具沒什麼抵抗力,只要聽到有玩具的聲音,到時候肯定忍不住的會出來。
到時候我和馬嵬就聯手把他滅掉――但是我們兩個人聯手對付鬼嬰都有些危險,而且人手不夠,必須得有一個人去引誘鬼嬰出現。
朱哥,現在也就只有你能夠幫我們了,畢竟大家都是道門中人,斬妖除魔本就是分內之事,還希望你能夠答應……」
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內心也挺忐忑的。
我不敢保證朱子明會答應我的這個請求,畢竟這可是玩兒命啊,如果他真的只會三清卜算,那麼他就和普通人沒啥區別,感到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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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朱子明聽見我這麼說,遲疑了很久,隨後一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對我和馬嵬說了一句:「你們稍微等一等。」
說吧,朱子明竟然當著我和馬嵬的面兒開始掐指計算了起來。
說實話,看朱子明掐指計算都可以算得上一種視覺上的享受了。
不說他長得挺帥這一點,最讓我和馬嵬感覺奇怪的是――朱子明在掐指計算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給我的感覺就和馬嵬是用請神術時候是一樣的。
朱子明雙目緊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莊嚴肅穆,就好像是已經換了一個人似得,臉上再也看不見之前那微笑的表情。
片刻之後,朱子明睜開雙眼,對著我和馬嵬微微一笑。
朱子明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不是他的三清卜算術和那張帥氣的臉,而是那臉上時時刻刻都保持著的微笑。
他的微笑和我與馬嵬的笑是截然不同的笑,我的笑是充滿了苦澀的笑,馬嵬的笑是帶著一股呆傻之氣,而朱子明的笑卻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我們三個人截然不同的笑代表了我們對待生活的三種不同心態,或許正是因為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心態才導致了我們最後截然不同的結局吧!
朱子明微笑著對我和馬嵬說道:「我算出來了,我今天晚上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恩?答應的挺爽快的啊!
我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都用三清卜算算出了自己的命運,現在答應下來也沒啥大不了的。
說實話,我的內心還有一些忐忑,有些不太確定是不是朱子明連我故意讓他擔任危險職責的事兒也算出來了。朱子明隨後又說:「不瞞你們說,我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和邪祟打交道,心裡邊兒非常的害怕。
不過,我們都是道門中人,就像馬嵬之前說的那句話一樣――我們都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現在推脫也不是一回事兒。
我剛剛用三清卜算術算了一下自己今天晚上的命運,發現自己今天晚上會有血光之災。
不幫你們對付鬼嬰會又血光之災,那還不如去幫你們,反正到哪兒都會遇到危險,還不如幫二位這個忙。」
「……」
朱子明啊朱子明,你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就算是不幫我們對付鬼嬰也會有血光之災,那你也別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啊!
雖然我不知道朱子明說的那些話有多少是真的,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們的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以後要一起去尋找七寶輪迴圈的材料,現在就必須要進行一定程度的磨合。
至於朱子明到底有沒有血光之災,那也就只有他和老天爺知道了。
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廢話,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多謝朱哥了。
你放心吧,我和馬嵬一定會盡全力護著你。」
朱子明已經答應了我們晚上去一起對付鬼嬰,那下一步就只剩下準備晚上的是哪個了。
到底要用什麼玩具才能把那鬼嬰從井裡邊兒引誘出來呢?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我奶奶給我講的一個鬼故事。
很久之前,華夏還是非常的窮困的,那個時候不像現在這樣的燈紅酒綠,娛樂項目是少之又少。
北方的娛樂項目就只有扭秧歌了,一說扭秧歌,那些白天忙了一天的農民也顧不得累了,就算是不吃飯也要去看扭秧歌。
故事發生在改革開放之前,那個時候地主還沒有被打倒。
有一家地主生了兒子,這家地主大擺宴席,把整個村子的人都請了過去,就連一些過路的乞丐和流浪漢都邀請了去。
鬧騰了整整一天,這家地主還覺得不太過癮,於是就又找了村子裡邊兒的一些會扭秧歌的婦女到村口去扭秧歌。
那個時候的人民群眾生活極為單調乏味,聽說要扭秧歌了,一個個激動萬分,整的就好像是要過年一樣。
北方扭秧歌可是出了門的浩方,不管你啥天氣啥地方,但凡給點兒樂器就能扭起來。
村子裡邊兒的人也很久沒有看過扭秧歌兒了,男女老少都去看了,一時之間是紅火熱鬧的很。
不過,扭秧歌本來沒啥,但是周圍看著的那些人卻是漸漸地發現了問題――扭秧歌的人越來越多!
一開始扭秧歌兒的人都是村子裡邊兒的婦女,頂多十幾個,可是到後來竟然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二十多個人。
當時就有人被嚇到了,直接嗷嗚一聲喊了出來:「媽呀,鬧鬼了!」
原來啊,在那裡扭秧歌的除了本村的一些婦女之外,竟然還有一些村子裡邊兒以前去世的老頭兒老天太。
這些老頭老太太一個個的滿臉傻白,唯獨臉蛋兒上摸了兩坨腮紅,現在正跟著那扭秧歌兒的對付不斷的扭動著,那畫面看起來是極為恐怖滲人。
我奶奶告訴我,那些扭秧歌的人後來都大病了一場,但是卻並沒有啥大事兒發生。
那些去世的人之所以會出現在扭秧歌兒的隊伍裡邊兒,就是聽見那裡傳來了熱鬧的聲音,所以就不甘寂寞的想要去湊一湊熱鬧。
七爺之前說讓我用玩具來引誘鬼嬰出來,或許剛剛那個故事裡邊兒的方法我能借鑑一下。
不過,到底用什麼玩具能夠製造歡樂的聲音呢?
我的腦子不斷的轉動著,儘可能的搜刮著自己知道的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玩兒法。
丟沙包,這個遊戲我小時候沒少玩兒,男女老少都可以玩兒。
跳皮筋兒,這是女孩子的玩兒法,小男孩兒應該不會感興趣的。
過家家?這個更不行了。
我唯一能夠想得出來的玩兒法就這麼幾個,不過仔細想想卻又哪一個都不行。
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兒在那裡扔沙包,國家級,跳皮筋兒?
不行不行,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對馬嵬和朱子明說道:「二位,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有效的把那鬼嬰從井裡邊兒引出來呢?」
馬嵬聽見我說話,隨後擺出一副沉思的表情:「要不,我們打卡片吧?我小時候經常玩兒這個,人送外號卡片小王子!」
「滾滾滾……」
馬嵬壓根兒就指望不上,現在這種時候竟然又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先不說打卡片有沒有吸引小孩子的功效,就算是有,你在井上邊兒大卡片,下邊兒的鬼嬰能聽見?
我白了馬嵬一眼,然後看向朱子明,問道:「朱哥,你有沒有啥高招啊?」
朱子明摸了摸不自己,微笑著說道:「遊戲嘛……我小時候倒是沒怎麼玩兒大卡片這種遊戲……
要不我們弄一個PSP遊戲機坐井邊兒玩兒吧?現在社會的小孩子都會遊戲機感興趣,說不定用遊戲機就可以把那個鬼嬰引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隨後猛的一拍大腿。
「好辦法啊!」
不得不說,這朱子明的腦子就是好用,現在這誰的小孩子哪兒還會丟沙包打卡片啊,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電動遊戲。
朱子明的這個提議非常的好,不愧是師範大學的人啊!
這個辦法的確可行,讓朱子明拿著一個遊戲機蹲在井邊兒放開了聲音的玩兒,而我和馬嵬就可以躲在不遠處靜靜的等待,只要鬼嬰出現,我和馬嵬一股腦衝出去就行了!
「馬嵬,這個辦法我覺得不錯,你怎麼卡看?」
馬嵬滿臉的深沉,頓了頓說道:「要不還是打卡片吧?我特厲害,人送外號……」
「行了行了行了,你快閉嘴吧你!」
我真的是服了馬嵬,他這呆傻的程度還真的是讓我往而興嘆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轉頭看向朱子明,說道:「朱哥,晚上就靠你了。
那啥,朱哥,你有遊戲機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哥倆現在給你買去!」
朱子明微微一笑:「我有遊戲機,這個你們就放心吧。」
頓了頓,朱子明又說:「你也別叫我朱哥了,我老感覺你是在叫豬八戒――你就叫我老朱吧!和我關係好的人都這麼叫我。」
「額……行!」
老朱和朱哥?老豬和豬哥?這有區別嗎?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和你關係好了?好不好也不是你說了算,那得過了今天晚上才能知道!
……
深夜,在學校的那一棟破舊小樓邊兒上,一名身穿黑色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正坐在台階而上專心致志的打著PSP遊戲機裡邊兒的遊戲。
周圍烏漆嘛黑的,唯獨那PSP裡邊兒透出亮光,把那男人的臉照的忽明忽暗的,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沒錯兒,這男人就是朱子明,而我和馬嵬就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裡邊兒靜靜地觀察著這邊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