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鬼嬰的親生父母
2024-08-01 23:36:04
作者: 三金八兩
劉艷茹似乎和那趙日天的女朋友認識,看見趙日天離開,劉艷茹上前就去安慰那女孩兒了。
那女孩兒就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不管劉艷茹怎麼安慰,她就是一個勁兒的哭,哭的我直心煩,居然也想衝上去抽她一大嘴巴子。
我呸,她完全就是活該,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趙日天對她不好,她只要離開就是了,人家現在之所以對她又打又罵的,完全就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比人。
一個人不自強,別人就算是雙手雙腳扶你也沒用,你如果自己不爭氣,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劉艷茹轉頭對我和馬嵬說:「小雞子,你們先走吧,我這邊兒……別等我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拉著馬嵬就離開了這裡。
可能是因為我和馬嵬兩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這裡,所以那女孩兒有些不太方便說什麼。
臨走的時候,我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不斷哭泣的女孩兒,無奈的嘆了口氣,賣不離開了這裡。
要我是這女孩兒的老爹,肯定能被她氣死,同時也會為她感覺到悲哀。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說的就是我現在這種心理吧?
可能是我天生愛管閒事兒,剛剛看到趙日天和他女朋友的一系列畫面,心裡邊兒居然堵的難受。
那個女人就是典型的受虐狂,估計是看棒子的電視劇看多了,竟然把自己也弄成了悲一個悲劇。
說得難聽一些,她自己都犯賤成那樣兒了,趙日天不打她打誰?
腳底板上邊兒的水泡都是自己走路走出來的――這事兒怪不得別人!
我不斷的在內心之中感慨著這件事,心裡邊兒犯嘀咕:「今天我可算是開眼界了,世界上竟然還真的有那種女人,嘖嘖嘖……」
隨後,我和馬嵬邁步回到了劉艷茹的學校,然後順著記憶找到了朱子明的辦公室。
這兩天事兒挺多,我和馬嵬都忙的焦頭爛額的,就好像是一輩子的煩心事兒都趕到一起了。
好在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去找七爺商量對策了,現在還有很長的時間,所以我決定先去探探那個朱子明的口風。
敲了敲門,在得到了裡邊兒朱子明的應允之後,我和馬嵬推門走了進去。
朱子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我們兩個人會來,此刻頭也不抬的就給面前的兩個茶杯倒上了茶水。
隨後,這朱子明又拿出幾個蘋果放在桌子上,這才抬頭看向我們,笑著說道:「你們來了,快請坐。」
看見他對我們挺客氣也挺熱情的,於是我們也不和他客氣了,坐在椅子上之後就開始喝茶。
就在我準備說話的時候,那朱子明方在手邊而的茶壺卻是忽然砰地一聲炸裂了,滾燙的開水直接就濺射到了朱子明的手上。
我背著突如其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朱子明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了幾秒鐘,隨後又出現在了臉上,使勁兒的甩了甩被燙傷的右手,笑著對我搖了搖頭,說道:「嗎,誒是沒事,我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種樣子了。」
啥?早就知道會變成這種樣子?
我皺了皺眉頭,張嘴問了一句:「你是用三清卜算測出了自己將會被開水燙傷?既然你知道自己要被燙傷,為啥不做一些規避的措施呢?」
朱子明笑吟吟的把桌子上的狼藉收拾了一下,然後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右手,說道:
「我沒有刻意的用三清卜算的能力去測試自己會不會被開水燙傷,我只不過是上午卜算了一下那鬼嬰親生父母的身份,所以現在就遭到了報應……」
頓了頓,朱子明苦笑著說道:「再說了,就算是我知道了自己要被開水燙,現在坐了規避措施,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出現更加兇險的報應呢?所以啊,一切還是順其自然來的好。」
聽到朱子明這樣說,我看了看身邊的馬嵬,隨後有些明白朱子明的意思了。
要說這道術啊,還真的是逆天的東西,不過既然是逆天的東西,那就肯定會遭到老天的報應。
天道可不是我們這些脆弱的凡人能夠隨隨便便窺探的,既然你得知了未來的事情,那麼你就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就好像是我畫符一樣,如果我想要畫出威力巨大的符咒,那麼我就必須得捨棄自己身體之中的精氣神。
威力最大的符咒甚至還需要施法者獻出自己的生命,所謂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額……用書面語來說,這應該就是等價交換了。
不過啊,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我們這些道士已經是五弊三缺的人了,那為啥還要付出一些東西呢?難道五弊三缺的命運還不夠慘嗎?
朱子明比我要豁達的多,他似乎早就已經看穿了這一切,此刻微笑著對我和馬嵬說道:
「其實吧,這件事情我早就想明白了――你要想獲得一件東西,那麼就必須要付出,天道循環周而往始,一切的一切都必須要達到一個為妙的平衡。
就拿我現在的事情來說,我想要知道那鬼嬰親生父母的身份,所以用三清卜算的能力去算了一下,得知了對方的身份之後,老天爺就一定要我付出一些作為代價,這很公平。」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鬼嬰的親生父母是誰啊?」
「那鬼嬰的父母你們剛剛見過了。」
朱子明的一句話讓我和馬嵬都愣在了當場。
我們見過了?
我忽然響起了剛剛在居民樓旁邊兒見到了趙日天和那受虐狂女孩兒。
那女孩兒之前好像說過啥孩子,第二次什麼的,具體我也記不得了,反正就是說過。
沒想到這麼巧合啊,那趙日天和他女朋友就是樓後邊兒鬼嬰的親生父母啊!
我和馬嵬面面相覷,滿臉都是吃驚的表情。
看見我和馬嵬露出如此吃驚的表情,朱子明又說:「現在這些學生裡邊兒,有一些是的確不太像花。
也不知道這是家庭教育的失敗還是社會制度的腐蝕……
那個女孩兒叫張文靜,我查過她的資料,是一個單親家庭出身。
最諷刺的是――張文靜的母親還是一個高中老師。」
「額……」
沒錯兒,這事兒是挺諷刺的。
一個高中老師天天教育別人的孩子,但是卻沒有時間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讓自己的女兒竟然墮落成為了現在這種樣子,說出來讓人笑話。
不過啊,還是那句話,那叫張文靜的女孩兒自己個兒願意糟踐自己,大羅金天來了也沒用。
再說了,單親家庭又怎麼了?這就可以成為你墮落的緣由了?
你單親家庭,我特麼父母早就沒了,那照這個邏輯來看,單親家庭的孩子墮落成那個樣子,那我這沒有家人的孩子豈不是要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了?
我呸!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馬嵬喝了一口茶水,然後說道:「那啥,等過了今天晚上,以後啥事兒都好辦了。
對了,既然咱們現在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那就好好的聊聊各自的經歷,丘處機你覺得呢?」
馬嵬又開始犯傻了,他的一句話就說到了最最關鍵的位置。
要知道,現在這朱子明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和我們一條心的人,怎麼就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啊?
我們這才是和朱子明見面的第二次,還是不能隨隨便便的下決斷,必須要好好地摸清楚朱子明底細。
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朱子明學會三清卜算有些太過簡單了,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某個人故意安排的故事一樣,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雖然說我之前和馬嵬的相遇和挺巧合的,但是那奇門遁甲是人家家傳的道法,這一點不用我過多的質疑。
不過,這朱子明學會三清卜算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特別是他說的那個所謂的七寶輪迴圈。
七樣東西裡邊兒有五樣是非常珍貴的,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種寶貝,但是就是這五樣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其中竟然有兩樣是我擁有的,還有一件是我聽說過的。
有道士襲擊妖狐,只為了搶奪它們手中的太歲皮;有人在黑媽媽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百人怨,還有那在白無常眼皮子底下被人放走的女鬼……
這麼多的事情結合在一起,這可不是巧合二字能夠解釋清楚的。
很早之前我就有一種感覺,就好像是我已經深陷在了一個棋局,這棋局一步一個格子,我每走一步都是被人操控著走的。
就好像是我的生活和命運都是被人算計好了的計劃一樣,這種感覺讓我頗為不爽。
的確,我是有些懷疑這突然出現在面前朱子明的身份和目的,但是卻也不能妄下決斷,一切都得好好的觀察。
我和馬嵬一整個下午都呆在朱子明的辦公室里,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斷和那朱子明聊天。
漸漸地,我發現朱子明這個人還真的是沒毛病,平時總是笑呵呵的,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而且還和我們聊的挺投機的。
如果不是朱子明會三清卜算的話,我甚至都會覺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聊著聊著,我們就變得熟絡了起來。
後來馬嵬提議,說是晚飯的時候大家一起去喝酒,也算是歡迎一下三清卜算的傳人入伙。
朱子明也沒有推託,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今天我做東請客,咱們就去食堂吃飯喝酒,慶祝一下我們三個五弊三缺的可憐人的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