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暈天了
2024-08-01 23:35:13
作者: 三金八兩
再說了,我即便是不想去劉艷茹的學校也不行啊,無常都已經告訴我和馬嵬這個學校了,我們哪兒敢不去啊,為了自己的小命兒,我們也是豁出去了。
劉艷茹痴痴地笑了幾聲,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說道:「你們兩個真想來我們學校啊?不過你們看起來太老了,不像學生啊!」
「我們兩個就是傳說之中的老學生!」
聽到我這樣說,劉艷茹癟了癟嘴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她知道我性格,一旦我下定決心,別說是她了,就連我家人來了都說不動我。
最終,劉艷茹還是妥協了,答應了帶我和馬嵬到她學校玩兒一個星期,不過前提是讓我和馬嵬包她一個星期的飯錢。
聽到她同意了,我和馬嵬也沒有什麼怨言,當時就同意了下來。
吃過飯之後,我和馬嵬送劉艷茹回學校,然後就各自回家。
臨分別的時候,我和馬嵬說道:「明天儘可能的精裝上陣,咱們先去摸摸情況,要是有情況的話再回去拿東西。」
一夜無話,只是我又夢到了那個女鬼,嚇得我渾身都是冷汗。
第二天上午,我和馬嵬來到了劉艷茹的學校門口,然後由她帶著我們倆進去。
下午的時候,我和馬嵬已經呆在了一個一百多人的大教室里,講的是所謂的馬克思主義哲學。
我和馬嵬兩個人怕被人家發現,所以就坐在了最後一排的位置。
經歷過大學生活的人都知道,這可不像高中時候,大學的老師在上邊兒講課,下邊兒的學生該玩兒手機玩兒手機,該談戀愛談戀愛,完全沒有學校的樣子。
最最離譜的是有人還在這裡吃泡麵,吃就吃吧,他還吧唧吧唧的發出那種聲音,聽的我都想衝出去揍他了。
要說這教育制度也該改一改了,就這樣的教學,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還不如直接教給學生們如何快速的在社會立足。
實際上,我本來是不想上這馬克思主義哲學課的,但馬嵬卻硬是拉著我來了。
我是沒心情聽課的,但是馬嵬卻聽得津津有味,我也不好打擾他,只好自己趴在桌子上發呆。
說實話,這趴在桌子上的感覺還真好,讓我又不由自主的回想到了自己上學那會兒的時間。
自從畢業之火,我已經很久沒有再趴在桌子上睡覺了,說實在的,我還挺想念這種感覺得。
之前上學的時候沒多大感覺,但是出了社會之後卻發現是那麼的美好,但是卻再也回不去了。
我高中的時候也經常趴在桌子上睡覺,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多了一件衣服,轉頭看向身邊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得到蘇美那嗔怪的眼神。
大學的時候我也經常趴在桌子上睡覺,但是卻經常被凍醒來,因為身邊沒那個給我蓋衣服的人已經不在了。
一晃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蘇美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沒有再繼續想下去,而是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要如何行動。
這學校對我來說很陌生,應該先讓劉艷茹帶著我四處轉轉。
反正馬嵬的手錶是特製的羅庚,到時候要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馬嵬的手錶肯定會有所顯示的。
不知不覺中,我卻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仍舊沒有下課,老師仍舊在吧嗒吧嗒的講課,吐沫橫飛的他是非常辛苦的,但是下邊兒的學生卻已經睡倒了一大片。
我直起脖子四處打量了一下,卻發現除了馬嵬在認真聽講之外,其他的人要麼玩兒手機,要麼睡覺。
那講台上的老師終於累了,隨口問了一句:「同學們,現在臨堂測驗,我剛剛講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這老師也是閒的沒事兒干,你沒看見都沒人聽你講課嗎?現在問這個問題,這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不過,就在這時候,我身邊的馬嵬卻是忽然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老師,你第二個問題講的是資本主義生產關係在其自身範圍內調整的表現形式!」
「……」
馬嵬還真的是從頭挺到尾啊,厲害了厲害了!
那老師估計也沒想到會真的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當時還有些小激動,鼻樑上的眼鏡都有些滑落了。
他可能是覺得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匯報,十分激動的問道:「這位同學一看就是在認真聽課,回答的太好了!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班的啊?我要給你加分!」
我一聽老師說這話就嚇到了,你大爺的,馬嵬你可千萬別說禿嚕了嘴,到時候讓這老師知道咱們不是這學校的就糟糕了!
不過,馬嵬並沒有我想像之中的那麼不靠譜,微微一笑說道:「老師,加分就不用了,學生聽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很顯然,那老師也是見識到了馬嵬的實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我看情況不梯隊,連忙對老師說道:「對不住啊老師,我這同學今天出門忘記吃藥了,我這就帶他回去吃藥去!」
馬尾顯然還是想要聽課的,但是他自己也覺得再待下去就不還哦了,於是跟著我離開了這裡。
出了教室之後,我和馬嵬在校園的一處草地上躺了下來,嘴裡邊兒叼著一根香菸,我抬頭看著藍藍的天空,心裡邊兒頗為子在。
一種久違的舒適感重新出現在了我的內心之中,讓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我忘記了追尋女鬼的焦慮不安,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當初還是學生的年代。
要說人啊,還真的是挺複雜的一個物種,當初在上學的時候總覺得上學太麻煩了,可是現在出了社會,卻老是想要重回學生時代,這算什麼啊?
我躺在草地上胡思亂想著,而馬嵬則是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看了起來。
他忽然轉頭對我說:「丘處機,不對啊!」
「啥不對?哪兒不對了?」馬嵬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嚇得一個機靈,連忙爬了起來問道。
馬嵬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說道:「這地方沒啥不好的地方啊,除了女人多一些,顯得有些陰盛陽衰之外面,別得也沒啥大不了的啊!」
頓了頓,馬嵬又抬手指了指不遠處毛爺爺的雕像,對我說道:「你看,那可是毛爺爺,有毛爺爺坐鎮,這地方不會有事啊!」
我甜頭看了一眼那高大威猛,穿著軍大衣抬手指著前方的毛爺爺雕塑,微微皺了皺眉。
「不就是一座雕像嗎?這能有啥威力?」
馬嵬見我不知道毛爺爺的厲害,於是就跟我說道了起來。
原來啊,馬嵬已經用自己手腕上的的簡裝羅庚探查了這個學校的風水,卻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當地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毛爺爺雕像的位置。
不過,毛爺爺的雕像可了不起,很多地方都有這種雕像。
當年因為他老人家的一句『打倒牛鬼蛇神』,不知道有多少的妖魔鬼怪聞風喪膽。
毛爺爺不僅僅是政治家,而且還是一位軍事家,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即便毛爺爺現在已經仙逝,但是他的威嚴始終都在。
毛爺爺的雕像總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而且他的殺氣很重,讓那些髒東西不敢靠近。
這種說法是真的,倒不是說毛爺爺一個人有多厲害,而是說他曾經拯救了危難的華夏,進而得到了無數人民的愛戴。
俗話說得好,人民群眾創造社會生產力,但是人民群眾卻不僅僅創造社會生產力,還會創造一種信仰。
這種信仰不可小覷,其中的力量無法想像。
正是因為有了人民群眾的信仰和愛戴,所以毛爺爺才會擁有如此的成就和能耐。
馬嵬又跟我說:「這學校一點兒毛病都沒有,就連一丁點兒的煞氣都看不到。
你說那白無常是不是騙咱們呢?這學校啥事兒沒有,咱們還是回去另想辦法吧!」
聽到馬嵬這麼說,我卻是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後,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著急,白無常既然給了咱們這個線索,那就肯定是有用的。
等會兒咱們再四處轉轉,要是實在找不到啥線索的話,到時候咱們再回去也不遲。」
白無常不太可能會騙人,他又不是花椒吃多了嘴麻,沒理由捉弄我們啊!
再說了,上次那金尚金集團的事兒,馬嵬那個時候還說是什麼風水寶地,後來還不是出事兒了?
聽到我說不著急回去,馬嵬也就沒有繼續多說,而是學著我一樣的躺在踩地上抬頭看天。
這種感覺非常的束縛,讓我暫時的忘記了自己身上發生的那一系列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下午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竟然讓我又一次的萌生了睡意。
馬嵬轉頭看了看我,疑惑的問道:「你幹嘛呢?怎麼盯著天上看個不停啊?」
「你仔細看,慢慢的就會發現天空上的雲在緩緩的轉動,很奇妙!」
馬嵬聽我這麼說,也學著我看著天空。
不過,還沒過三分鐘,馬嵬卻是忽然蹦了起來,嘴裡邊兒還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拍打他的後背,問道:「你這是咋的了?突然之間怎麼還要吐了呢?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馬嵬低頭不斷的乾嘔著,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懷孕你大爺!男人能懷孕嗎?我是看天看的有些暈了……」
「……」
我徹底的無奈了,被人暈車也就算了,你特麼倒好,直接暈天!
苦笑不得的看了看馬嵬,心說這位民間愛迪生還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
看見馬嵬這樣難受,我嘆了口氣,說道:「走吧走吧,咱們去溜達溜達,你可別真的吐出來了!」
馬嵬點了點頭,黑著一張臉站了起來。
於是乎,我和馬嵬就開始在這大學校園內轉悠。
剛剛那地方挺安靜的,可是沒走多遠就出現了不少的人。
有人就有人吧,最可氣的是她們居然全都是美女,個頂個的好看!
你問我為啥說可氣?呵呵,這您就不懂了吧?
眼看著身邊一個又一個的美女經過,但是她們看都不看我一眼,這能不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