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盯上馬嵬的人
2024-08-01 23:34:57
作者: 三金八兩
馬嵬聽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問道:「你啥時候還有妹妹了?我咋不知道啊?」
他上下打量了我好久,又說:「不太像啊,聽說在那學校的都是美女,你有這麼好的命?」
去你大爺的,馬嵬你就不會說點兒好聽的話啊?
我雖然是五弊三缺的人,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有一個長得漂亮的妹妹啊!
再說,就算是我有一個美女妹妹,還有用得著和你打報告嗎?
我懶得去搭理馬嵬,心說你這呆子距離挨打就差那麼一丁點兒了。
「丘處機,快跟我說說,你怎麼還有妹妹的?」
「……」
實在是受不了馬嵬的追問,我只好跟他解釋說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有一位劉先生救了我爺爺嗎?這位劉先生的後人的女兒就是我的妹妹,就是她在那個學校讀書的。」
馬嵬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隨後又說:「要說咱們可真的是夠倒霉的,剛剛解決了林蕭和杉本的事兒,結果又碰倒了無常,還真的是不讓咱們消停,估計咱們也只有死了之後還能徹底的閒下來。」
可不就是這樣嗎?但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為了我自己的小命兒在拼搏啊,要是我不努力的去找那女鬼,到時候無常和不管我是不是無辜的,到時候肯定準時登門拜訪!
心裡邊兒下定決心,如果我這一次能夠找到那女鬼,以後絕對不在這城市呆了,管你什麼道士不道士的,我實在是身心俱疲,再也不想像現在這樣的時時刻刻都在玩兒命了。
嘆了口氣,我對馬嵬說道:「走吧,咱們回去誰而一會兒,要不一會兒就要天亮了,現在回去還能睡一會兒。」
馬嵬點了點頭,然後就和我在路燈下邊兒一起等計程車。
說實話,這大半夜的還挺冷。
我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星空,心中滿滿的都是惆悵,其中還夾雜著對未來的一些迷茫和不安。
按照老天爺給我安排的命運走向來看我但凡是遇到點兒事兒,絕對不是啥好事兒。
也不知道我這一次去找劉艷茹會不會遇到什麼……
後來,總算是讓我和馬嵬遇到了一輛的士,在回到我的房子之後,馬嵬倒頭就睡――他是真的累了。
聽著身邊馬嵬那一升高一聲低的鼾聲,我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因為我知道,只要我一睡著,保準會夢到那一直背對著我的女鬼。
別人還渴望做夢,但是我卻是不敢做夢。
別人做夢夢到的都是一些香艷至極的場景,而我卻只能去追那女鬼,還真特麼的操蛋!
我還是沒忍住,最終沉沉的睡了過去。
果不其然,我還是在夢裡『偶遇』了那背對著我的女鬼,而我仍舊像之前一樣傻兮兮的追了上去。
我這夢就好像是別人已經寫好的劇本一樣,劇情結局總是一樣的。
我就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每一次都在觀看著這劇本的走向,但是看的卻一直都是同一個。
這劇本也不是啥少兒不宜的劇情,我特麼怎麼就能看這麼久?
說實話,我還挺好奇的,為啥就這麼一個破夢能讓我做好幾個小時?
當我被那女鬼嚇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接近八點的時間了。
在看見時間的一瞬間,我愣是被嚇得虎軀一震。
八點鐘啊,這可是上班兒的高峰期啊,這個時間段哪兒有不堵車的情況啊?
要是我接連請假兩天,第三天還上班遲到,那張胖子還不得想方設法的扣我工資啊?
那二百五十塊錢可是我用自己的用和那女屍戰鬥了一宿才換來的,鑰匙就因為睡過頭了而被扣,那得多冤枉啊!
我慌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使勁兒的搖晃了幾下身邊的馬嵬。
這小子睡的還挺沉,嘴角還流著哈喇子。
看見他這副模樣,我心頭這個氣啊,要不是這傢伙睡覺磨牙放屁吧唧嘴還說夢話,我昨天晚上早就睡著了!
使勁兒的搖晃了幾下馬嵬,這傢伙好像睡毛楞了,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大喊道:「不死不死,我不死!」
「……」
我徹底的無奈了,心說你這樣像一個道士嗎?
估計這小子是昨天被那黑無常時不時蹦出來的一句『都得死』嚇出心理陰影了。
我苦笑一聲,對馬嵬說道:「死什麼死?沒人讓你死的。
麻溜兒的起床,上班兒要遲到了!」
馬嵬聽見我這麼說,這才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說道:「唉呀媽呀,你不知道我做了個啥萌,就夢見那黑無常追著我打,一邊兒打還一邊兒喊:都得死都得死,嚇得老子差點兒醒不過來!」
說完,馬嵬這才搖頭晃腦的去上衛生間,而我連忙連忙揭開他剛剛睡的被子。
還好還好,雖然他在夢裡邊兒被嚇得不輕,但是並沒有給我尿床。
要是真的尿床了,我這被子也只能扔了。
隨便的洗漱了一番,我和馬嵬慌裡慌張的去樓下等公交車輛。
上班高峰期的公交車無比的擁擠,差點把我這小身板擠成肉餅。
說起來,這擠公交車似乎已經成了那些色狼和扒手的最愛。
就像我面前的這位哥們兒,看起來鬍子拉碴的得有三十多歲,但是他卻在反反覆覆上上下下的摩挲著馬嵬的屁股。
當然了,這人肯定不是色狼,要說也只能說是變態,還是一個極度重口味兒加白內障晚期沒得救的變態。
就馬嵬那模樣那身材,這有啥好摸的?要摸還是得摸……
額……還是算了,我可受不了那種刺激。
不過啊,看這人臉上也並沒有變態的那種表情,應該不是為了占馬嵬的便宜,想來就是扒手了。
不過啊,這扒手今天可倒霉了,因為昨天馬嵬就和我說了,他最近沒發工資,身上窮的叮噹響,今天早上坐公交的錢還是我替他出的。
這扒手就算是把馬嵬倒過來也找不到一個鋼?G兒!
我想著想著就樂了,想要上去給按扒手一大嘴巴子。
不過,我轉念一想,心說這樣也不太好。
馬嵬好像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那扒手盯上了,現在還在聚精會神的盯著公交車上的電視節目看呢,而那扒手則是不斷的摩挲著馬嵬的屁股,這一幕看的我差點兒笑抽過去。
反正馬嵬身上也沒錢,就讓這扒手使勁兒摸,我倒要看看馬嵬啥時候能注意到自己被扒手盯上了。
估計那扒手也是挺鬱悶的,磨了半天愣是沒能從馬嵬的身上找到一個鋼?G兒,這可把他氣得不輕。
我眼角餘光看到這扒手嘴裡邊兒嘟囔了一句什麼,卻沒聽清他說的是啥。
我當時就樂了,估計這扒手也是絕望了,在一個人身上磨了半天竟然一分錢都沒找到,剛剛嘟囔那一句話或許是在罵街。
其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坐一趟公交居然還能看到這麼逗的場景,看來這兩塊錢沒白花啊!
說起來,人性還真的是挺恐怖的,因為不光光是我看到了那扒手在馬嵬的身上摸索,旁邊兒不少的人都看到了。
他們可不想我一樣知道馬嵬身上沒錢,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出聲制止,均都是不著痕跡的觀察著這邊兒的情況。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所謂的人性。
當別人遇到情況的時候,自己覺得事不關己而高高掛起,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了情況呢,還會有人來幫你嗎?
說實話,我在這一瞬間有些後悔了,有些後悔玩兒了命的守護這世界了。
這個我和馬嵬不知道多少次用自己的命來保護的世界竟然是這種樣子,這讓我唏噓的同時也充滿了失望。
這就是人性,我也沒地方說理去。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馬嵬的肩膀。
馬嵬回頭看了我一眼,而在這一瞬間,那扒手猛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幹啥啊?」馬嵬還傻兮兮的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電視節目上,完全沒有發覺自己遇到的事情。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了一句:「兄弟啊,這公車上人多,什麼人都有,你注意點兒。」
我雖然並沒有把話挑明,但是卻已經不言而喻了。
那一句話的聲音挺大的,周圍的人也都替你構建了。
本來就是這樣,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規矩,你既然是扒手,現在也沒有發現了,給你個面子不讓你出醜,趕緊下車得了。
不過,我卻是低估了那扒手的臉面。
他就好像是完全沒聽見我說的話一樣,瞪了我一眼之後就又轉頭去尋找自己的另一個目標了。
這一次他看上的目標人物是一個小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和我差不多年紀。
那三十多歲的扒手竟然徹底無視了我剛剛的話,現在又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那姑娘的屁股。
我徹底的無語了,現在已經是春天了,很多愛美的女孩子已經穿上的絲襪和裙子,而那被扒手盯上的妹子也是一樣。
我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的判斷了――這三十多歲的大叔到底是扒手還是男女通吃的變態?
很顯然,那小姑娘可不像馬嵬一樣的大神經,剛剛被弄了一下就法決了。
可能是女孩兒天生的羞澀和膽子小,雖然法決了有人摸自己,但是卻也不敢大聲的叫,只是不停地向著旁邊兒挪動身子,似乎是想要避開那摸自己的人。
公交車就巴掌大點兒的地方,而且上邊兒還拉了這麼多人,你就算是再怎麼的挪也挪不到哪兒去啊!
那三十多歲的大叔就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一旦黏上就甩不下來。
看到這裡我有些生氣了,心說去你大爺的,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剛剛已經給了你機會了,你還敢頂風作案,這就有些過分了!
要不給他點兒教訓的話,這還是我丘處機的為人風格嗎?
不過,我忽然轉念一想,心說要是我就這麼貿貿然的衝上去給那扒手倆大嘴巴子的話,那被摸的姑娘肯定非常的尷尬。
不光是男人好面子,女人也一樣啊。
如果我在這公車上挑明了那女孩兒被摸了的事情,那妹子肯定會很尷尬,到時候給我來一死不承認咋整?到時候我這本著見義勇為的心就會徹底的涼了。
姥姥的,那些所謂的英雄救美,美女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的事情恐怕也只能出現在那些電視劇裡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