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夜半驚魂
2024-08-01 23:34:43
作者: 三金八兩
馬嵬自然不會拒絕我的邀請,笑著說道:「那好啊,不過今天這頓飯得你請!」
完美解決了那林蕭的事情,這讓我心情大好,一把攬住馬嵬的肩膀說道:「必須的!走,咱們去喝個痛快!」
隨後,我和馬嵬勾肩搭背的便向前走去。
此刻,天空上懸著一輪明月,這代表著這個月的十五就要到了。
這個城市的夜晚雖然不是很熱鬧,但是還是有著很多的店鋪選擇在晚上開門營業。
我和馬嵬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燒烤店,當我們進去的時候,這燒烤店裡邊兒並沒有多少人。
說起來,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城市還真的是挺小資的,不過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人們的生活水平不斷的提高,而人們對於生活的各種各樣要求也隨著不斷提高。
我又想起了我爺爺那個年代,他們那會兒就連填飽肚子都做不到,能吃一頓餃子那是千載難逢的大事情。
現在看來,別說是餃子了,給你山珍海味都不一定想吃。
言歸正傳……
我和馬嵬走進了這家燒烤店,這店鋪空間不大,但是挺乾淨的。
現在已經是凌晨接近兩點鐘了,所以也沒有多少客人,攏共就只有兩桌客人。
看見我和馬嵬邁步走了進來,一名二十多歲白白淨淨的姑娘打著哈欠的向著我們走了過來,問我們兩個要吃點兒什麼。
因為是剛過完年,所以我這手裡邊兒多多少少還剩下一些錢,就擺出一副豪氣的樣子,直接就把手中的菜單扔給了馬嵬,說道:「老馬,你隨便點,別和我客氣。」
我這完全就是廢話,馬嵬會和我客氣?這不開玩笑呢麼?
馬嵬之前剛剛施展了所謂的請神術,體力消耗非常的多,所以現在的他看著菜單的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老馬果然不和我客氣,張嘴就點了五十串豬腰子,二十串牛肉,然後還要了一串炸饅頭。
馬嵬的確是餓壞了,坐在他對面兒的我都可以聽到他肚子裡邊兒傳出的抗議聲。
說實話,我這心裡邊兒還挺過意不去的,想了想,我對那服務員說道:「你們這兒有沒有餛飩?有的話來兩萬,再來五瓶啤酒……」
別的我也想不出來啥了,暫時的就這麼多。
聽到我和馬嵬的點菜,那服務員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我們有些發呆。
她可能是在想我們兩個看起來瘦猴子似得,點這麼多東西吃的進去嗎?
不過啊,做生意嘛,管你顧客吃不吃得晚,只要你肯花錢買單就行,別的才不管你呢!
那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和馬嵬各自點燃一根香菸,他是累壞了,此刻坐在椅子上還是有些虛脫,而我則是開始打量這小店兒。
除了我和馬嵬之外,這店鋪裡邊兒還有兩桌客人。
現在這個時間點,還能出現在這裡的要麼是通宵賭牌的人,要麼就是通宵蹦迪的人。
那兩桌客人顯然就是我說的這兩種人,其中一桌都是四五十歲的大叔,一個個的髮際線都快到後腦勺了,此刻還在樂此不疲的討論著剛剛的牌局。
而另外一桌只不過是一些年輕人,看樣子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其中三男兩女。
看著那飯桌上的三男兩女,我忍不住的有些唏噓,現在的社會啊……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現在還是初春,天氣雖說不至於冬天那麼寒冷,但是卻也絕對不是穿短裙的季節,那飯桌上的兩名小姑娘卻已經耐不住寂寞的換上的絲襪和超短裙。
不得不說,現代人的思想還真的是開放,穿裙子也就罷了,還穿什麼超短裙。
那裙子都快短到屁股了,哪兒還是什麼超短裙啊,分明就是外穿的內褲啊!
那兩名小姑娘年記不大,可是打扮卻是非常的大膽,腿上的絲襪還是一黑一白,看的直撩人。
兩名小姑娘都已經這樣了,對面兒的三個男孩子自然露出一幅色相,眼珠子都快蹦到人家短裙裡邊兒了。
其中還有一個不斷的給那穿黑絲絲襪的妹子倒酒,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那狼子野心一樣。
反正我們要的東西還沒有上來,我和馬嵬就開始認認真真的盯著咱們國家這未來的花骨朵。
你大爺的,果然不愧是花骨朵,打扮的就是花里胡哨,那兩個女的腦袋上還別著一朵花,我剛剛還沒看到,現在一看,心裡邊兒都快吐了。
娘勒,你們當這是瓊瑤小說的世界呢?還頭頂別一朵花,你們咋不上天呢?
現在的社會到底怎麼了?先不說這幾個妹子的打扮如何,光說那三個男的。
我記得我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穿著校服滿校園溜達,大半夜的根本不會出來。
那個時候的我別說是和女孩兒一起吃飯喝酒了,就連碰一下女孩兒的手都會感到無比的害羞。
可是你看看現在這些孩子,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就拿其中的一個來說,這初春穿著一紅褲頭,腦袋四周都剃光,只有那正中央留下一撮毛。
穿紅褲頭的話我多多少少可以理解,畢竟有些人要風度不要溫度,但是那髮型……
留著板寸我可以理解,可是為啥非要在頭頂多出那一撮毛呢?我遠遠看去就好像是這傢伙頭頂頂著一坨屎一樣,內心忽然出現了一種想上去一把火燒了那小子頭頂一撮毛的衝動。
看著啊,我已經老了,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的進步了。
這就好像是我和馬嵬對付靈異事件一樣,明明心有餘但是就是力不足。
想想我們那一代,其實還真的挺操蛋的,天天就是穿著校服,然後說是啥社會主義接班人,耳朵都聽得長老繭了。
就在這時候,那服務員端著一個大盤子邁步向著我們走了過來,盤子裡邊兒全都是油膩膩的烤串。
看見吃的過來了,我也就懶得去想那麼多了。
那幾個孩子的老爸都不管自己的孩子,我這外人跟著瞎操心幹嘛?
現在這個時代的,自己能夠不被餓死就不錯了,別人愛咋樣就咋樣吧,和我沒關係,我也管不著。
於是乎,我讓那服務員給我們打開了啤酒瓶蓋兒,然後就開整了。
還別說,這家燒烤店還挺會來事兒。
現在還是初春,外邊兒還在刮著寒風,這店裡邊兒卻開始賣冰鎮啤酒了。
不過,這卻是正好符合我和馬嵬的心意,二話不說噸噸噸的就把杯子裡邊兒的啤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順著咽喉流入到了腹部,那種冰涼的感覺瞬間傳到了全身上下各個位置,這可把我爽壞了!
看來啊,這劇烈運動之後來喝冰鎮啤酒還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在那一瞬間,我和小市民的思想又一次的出現了,竟然覺得這樣的生活非常的幸福。
人啊,別看站在生物鏈的頂端,但是實際上也就那樣。
有的時候,人在吃不飽飯的時候會覺得吃飽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吃飽了之後就會又想別的事情,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人要知道滿足才行,就像我一樣。
不過啊,這也得看人,畢竟一個人一個活法兒,我也懶得去想那麼多,端起餛飩喝了一口。
麻蛋,真香!
就在我和馬嵬還在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的時候,店鋪的門被推開了。
因為我和馬嵬就坐在靠窗邊兒的位置,推門的一瞬間就有一股寒風吹了進來。
我被那寒風一吹,忍不住的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
你大爺的!
僅僅是看了一眼,我差點兒就嚇死!
從門外邊兒走進來兩個人,前邊兒的人穿著一身的白色長袍,面黃肌瘦不說還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條大紅舌頭就耷拉在外邊兒。
在他的腦袋上還有一頂帽子,上書:一見生財。
這人身後還再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同樣頭頂高帽,一臉怒相的人,這人帽子上寫著四個字:天下太平。
在那一瞬間,我的頭皮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麻麻地,黑白無常!?
剎那間,我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心說這不是謝必安嗎?他怎麼上這兒來了?
他身後的那人就是范無救吧?這倆老鬼結伴來我這裡幹嘛?
該死的,他該不會是反悔之前給了我們兩年期限的事情,現在就來抓我和馬嵬的魂魄了吧?
馬嵬還在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完全沒有發覺自己的身後已經多出了兩位大爺。
他忽然發覺我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而是露出那中驚悚至極的表情,不由得一愣,然後順著我的視線轉頭看向身後。
「噗――」
馬嵬在看到就站在自己身後的兩位無常大爺之後,嚇得把嘴裡邊兒的食物都噴出來了。
在那一瞬間,老馬含著眼淚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身後,渾身哆嗦的厲害,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看來馬嵬上一次在醫院的時候是被這無常嚇出心理陰影了。
馬嵬現在的樣子極為狼狽,渾身哆哆嗦嗦的厲害不說,鼻孔裡邊兒還鑽出半截兒香菜,隨著他的呼吸正在一下一下的顫抖著。
這燒烤店內其他的人聽到了馬嵬的聲音,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很顯然,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那黑白無常的到來,只是看見了我和馬嵬那異常的舉動和神態。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只好衝著他們尷尬一笑。
那些人多看了我們幾眼,隨後就轉過頭自己去吃自己的飯了。
別人是沒啥事兒了,可是我和馬嵬都快要被嚇死了,心臟是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麻麻地,這黑白無常現如今來找我們幹嘛啊?當初的一個白無常就已經足夠我和馬嵬喝一壺的了,現在又多出一個黑無常,這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搭檔想幹嘛?
根據典籍記載,據說那黑無常是非常的能打,他帽子上的天下太平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和馬嵬都要被嚇得尿褲子了,心裡邊兒充滿了絕望。
就在我和馬嵬害怕到極點的時候,那兩位無常老爺已經走到了店鋪裡邊兒,而走在牽頭的白無常顯然已經發現了我們倆,現在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們,然後飄飄忽忽的就向著我們倆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