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女屍睜眼
2024-08-01 23:33:29
作者: 三金八兩
馬嵬啥道具也沒帶,而我手裡邊兒就只有三張符咒,這可咋整啊!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心說道:「還能咋辦?你大爺的,接著磕頭說好話唄,興許這女屍還真的會平息怨氣。
你說你個死丫頭,死都死了還興風作浪的,折騰誰呢?」
我轉頭看向棺材的方向,卻發現那供桌之上的長明燈已經開始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一樣。
明明長明燈裡邊兒的燈油還是滿的,現在卻是變成了這種樣子,看來這房間裡邊兒的煞氣還真的是挺濃郁的啊!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打個比方,現在這種情形就好像是一個房間裡邊兒充滿了泄露的瓦斯,只要稍微有一丁點兒的火苗就會轟的一聲爆炸!
我是真的慌了神,二話不說直接就跪了下來,不斷的讓那火盆裡邊兒扔紙錢,一邊兒扔一邊兒還語速急促的說道:
「美女啊,你見怪莫怪,見怪莫怪……
你其實看錯了,剛剛那不是貓咪,而是……而是一個毛絨玩具!
對,就是一個毛絨玩具,一個長著貓咪模樣的毛絨玩具,貓叫聲也是我發出的,這是真的,我沒騙你!」
馬嵬就站在我的身邊,他看見我一邊兒燒紙一邊兒嘴裡邊兒念叨著這些有的沒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不過,這小子腦子就是缺根筋兒,雖然知道情況不對,但還是滿嘴跑火車。
他對我說:「丘處機,咱們這位置是不是反了過來?」
我轉頭瞪了他一眼:「啥反過來了?難道說你要替我跪在這裡磕頭說好話?」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都是道士,還用得著怕她?
就算是這屍體站了起來,咱們上去貼張符咒不就行了?
大不了直接送她上西天得了,哪兒來這麼多事兒啊!」
我是一陣無奈啊,心說你這小子就會胡說八道!
說起來,我的內心還是有些不忍心對這女孩兒出手,對馬嵬說道:「哎,大家都是苦命人,你就忍心看著這樣一個可憐人永不超生嗎?
俗話說得好,能嗶嗶就儘量少動手――難道你被女鬼打的還不過癮?」
馬嵬聽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顯然是想到了上一次對付那九死殮魂術的兩個女鬼心悸了。
我繼續火盆里燒紙錢,嘴裡邊兒還說著:「你看看這屋子裡邊兒的怨氣,都快濃郁到讓人喘不過氣了,想來這女孩兒也是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馬嵬沒有用小藍燈打開道眼,所以看不見屋子裡邊兒滿滿的怨氣。
他看不見,我卻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這房間裡邊兒的怨氣幾乎達到了頂峰,就好像是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燒了一把濕柴火一樣,濃郁的都快看不到幾米之外的地方了。
馬嵬一開始還仗著自己是道士而懶得在意那女屍的情況,現在聽我這麼說,當時就慫了,看了看那棺材,隨後又看了看我,問道:
「那啥,丘處機,咱們現在咋辦啊?看著樣子,這死人好像也沒有要縮回去的意思啊!」
廢話,這還用得著你提醒我?要是這女孩兒現在縮回去,我也就不用跪在這裡可勁兒的燒紙說好話了!
想了想,我對馬嵬說道:「你把右手給我,我給你畫一道符,關鍵時刻說不定能保命。
還有啊,旁邊兒那屋就是餐廳,裡邊兒的廚房角落有這家人提前準備好的大公雞,原本是當做引路雞的,現在也用不上了。
你把那公雞拿過來,必要的時候就宰了公雞,用公雞血潑那棺材裡邊兒的屍體!」
馬嵬沒有問我其他的話,點了點頭就把自己的右手伸了過來。
因為我是好幾個小時前咬破的手指,現在早已經傷口癒合了。
我只要又狠下心來咬破那手指,在馬嵬的手心上畫了一道十二生肖神位符裡邊兒具有攻擊力的符咒。
畫好之後,馬尾起身離開了這裡,快步向著廚房那邊兒走了過去。
馬嵬是走了,而我卻還在不斷的給那火盆裡邊兒扔紙錢。
可是,漸漸地我就發現了問題――現在這種情況燒紙好像沒啥用了,周圍的煞氣完全沒有消散的趨勢,反而還越來越濃郁了起來。
供桌之上的長明燈也是火苗越來越小,隨時都可能熄滅。
看到這一幕,我臉上苦笑更濃。
你大爺的,這還真的是倒了血霉啊,要是早知道張胖子接的是這活兒,當時給我兩千五我都不干!
麻麻地,太折磨人了!
那張胖子現在倒好,躺在床上正和周公喝茶聊天兒呢,我特麼倒是要和這女鬼鬥智鬥勇的。
這女鬼也是,死都死了還特麼折騰這些幹嘛?
我手裡邊兒的一大堆紙錢已經被我燒的差不多了,我嘴裡邊兒好話也說了一籮筐了,可是按棺材裡邊兒的女屍就是不肯放過我,周圍的煞氣還在不斷的增加。
我也是被逼急了,心說去你大爺的吧,老子還不伺候了!
心裡邊兒湧上一股怒氣,我直接一腳就踹飛了按火盆,上前一步直接抓起了供桌上的銅錢劍。
我的手裡有三張符咒,此刻還抓著銅錢劍,也算是全副武裝了,心說死鬼你要是再折騰就別怪小爺我不客氣!
老子都已經給你跪下燒紙磕頭了,好話也說了個不計其數,你特麼還不識好歹了是吧?
你特麼是不是看見哥們兒我好欺負啊?別特麼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咱們都是苦命人的份兒上,老子早就弄你了!
我也是被這棺材裡邊兒的大姐給折騰出了滿腹的火氣,心說愛咋地咋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說是你一個沒成了氣候的女鬼了,就算是五通神老子都打死過,還會怕你不成?
就在這時候,馬嵬從餐廳那邊兒跑了過來,看見我這架勢也是一愣,隨後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左手抓著那大公雞的兩根翅膀,右手則是攥著水果刀,快步來到了我的身邊。
那公雞好像也是受到了這屋子濃郁煞氣的影響,整個雞都有些蔫兒了,被馬嵬抓著翅膀也不反抗,只是腦袋左晃右晃的。
馬嵬問我:「準備干架了是吧?嘿嘿,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咱們是正兒八經的道士,又不欠這死人的,犯不著給她說好話下跪的。」
頓了頓,馬嵬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大公雞,問我:「那我現在就宰了這大公雞去潑那棺材?」
我卻是雙目死死地盯著那棺材,眉頭微後搖了搖頭,說:「再等等,我還想著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說完,我轉頭抬起手中的銅錢劍對準了棺材,口中說道:「你個死娘們兒,別特麼給臉不要臉!
老子剛剛都已經給你跪下說好話了,紙錢也給你燒了不少,你別不識好歹!
我告訴你,我之所以不跟你動手,只不過是因為考慮到咱們都不容易,都是可憐的人。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要是知道好歹的話,就乖乖地躺在那裡別作妖,等明天我就送你去地府報導去,要不然的話,老子特麼就地把你滅了,不信你試試!」
狠話是撂這兒了,在我說完話之後,房間裡邊兒又一次的恢復了死寂。
我和馬嵬都沒有再說話,只不過,那供桌之上的長明燈卻是仍舊忽明忽暗的。
很顯然,我這狠話並沒有把那棺材裡邊兒的死鬼嚇到。
這可把我氣得不輕,心說這算啥事兒啊,這死娘們兒也忒狠了,軟硬都不吃啊!
這姑娘家家的怎麼跟死豬一樣,死活不怕開水燙啊!
我都想罵大街了,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陣微弱的聲音忽然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和馬嵬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所以這聲音不可能是我們兩個人發出的。
我的頭皮瞬間就麻酥酥了起來,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卻發現那聲音正好是從那棺材裡邊兒吧傳出的!
內心警惕之下,我又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天花板,卻發現女一談女屍怨氣形成的水漬已經飽和,正在不斷的往下滴。
一滴一滴的水直接就掉進了棺材庫裡邊兒,正好掉在了那女鬼的額頭上。
我心說不好,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還真的會有詐屍的危險!
屍眼瞪梁,家者必亡,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如果就這樣一直放任那女屍不管,她終究會從棺材裡邊兒蹦出來,到時候肯定會對我和馬嵬出手,說不定之後還會自己滅掉自己的全家。
我也是慌了神,心裡也不敢再有給女屍機會的念頭了,轉頭衝著馬嵬喊道:「快,宰了這大公雞,用雞血潑這棺材!」
雞血有辟邪的功效,理論上來說是應該可以鎮住這女屍的,即便是鎮不住女屍,多多少少也能夠把她身上的怨氣和煞氣沖開一些。
到時候我再把符咒貼在女屍的額頭上,到時候保准讓她徹徹底底的魂歸西天!
當然了,這也只是在那女屍還沒有徹底的詐屍之前的應對方法,只要女鬼不詐屍,我和馬嵬就有辦法讓她安定下來。
只不過,想像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說的很對。
當時的我和馬嵬也不敢怠慢,快步上前來到那棺材旁邊兒,提起水果刀就要給那大公雞抹脖子。
只不過,那大公雞好想知道自己要殉道了,居然在這個時候死命的掙扎了起來,雞爪子不斷的撲騰著,雞毛都掉了好幾根。
我看著馬嵬手裡邊兒不斷撲騰的大公雞,急促的說道:「快點兒,快點兒宰了它,要不然就麻煩了!」
用不著我提醒,馬嵬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他左手抓著大公雞的翅膀,右手抓著水果刀,不斷的在那大攻擊的身上划來划去。
就在這時候,那以前一直安安靜靜躺在棺材裡邊兒的女屍卻是驀然之間睜開了雙眼。
所謂詐屍,有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是說:剛剛死去的人心中還有不甘心,他們不願意就這樣的離開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世界,所以胸口之中一直保留著一口生氣。
一般情況下,這屍體胸口的屍體不會有所效用,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就會自動消散。
不過,在這期間如果有貓狗之類通靈的動物經過的話,屍體胸口的生氣就會被激活,到時候屍體就會動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