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無法理解和接受
2024-08-01 23:31:55
作者: 三金八兩
我說我怎麼這麼餓呢,合著已經在這裡躺了兩天兩夜了啊!
兩天……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渾身一顫連忙問道:「王笑呢?她怎麼樣?」
馬嵬看了看我這沒出息的樣子,撇嘴說道:「沒事,一切都沒事了。」
我楞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許久反應不過來。
「你……你把那小逼崽子乾死了?」
「你覺得可能嗎?」
馬嵬看見我露出這種表情,隨後就開始和我解釋之後的事情。
原來啊,馬嵬在貨架上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我說的那第二把銅錢劍,轉頭想問問我到底在哪兒,卻發現我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以為我出去找的士了,便也離開了福澤堂,可是就在他出了福澤堂的門之後,還沒走幾步就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低頭一看,馬嵬的腳下赫然躺著一個稻草人。
這稻草人居然和我們剛剛在倉庫乾死的那個一模一樣!
馬嵬大吃一驚,拿著這個稻草人又回到倉庫核對了一下,最終確定這是之前離開的那個小逼崽子變得。
他也想不明白,為啥那小逼崽子明明離開了福澤堂,最終又變回了稻草人呢?
不過,當時的馬嵬因為擔心我的身體狀況,所以也並沒有多想這件事。
那小逼崽子既然已經變回來稻草人,那麼就說明這九死殮魂術已經破了,他也沒去管這件事,直接就去找我了。
不過,當時我早已經坐車去了金尚金集團,馬嵬又怎麼能找得到我?
雖然馬嵬腦子缺根筋兒,但是他並不傻,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這件事。
他狠狠一跺腳,隨後就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因為我當時在車上睡著了,所以並沒有聽到馬嵬打來的電話。
馬嵬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有接通,這可把馬嵬嚇壞了,擔心我做出什麼傻事來,所以也打了一個的士趕往金尚金集團。
不過,他的運氣就沒有我好了,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遇見一輛的士。
等他趕到金尚金集團的時候,我已經被那些保安打倒在了地上。
馬嵬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推開那些保安,在這之後就把我送到了醫院。
也是我命不該絕,被打成那樣子了居然都沒死。
我摸了摸自己的那條腿,心說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是白白挨了一頓胖揍。
麻麻地,這特麼的窩囊,我當時出門的時候再就沒看見那變成了草人的小逼崽子呢!
不過,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小逼崽子一出門就變成了稻草人呢?難道有人在她出現之後結果了她?
這也不可能啊,哪兒有人可以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解決掉那小逼崽子的?
再說了,哪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啊!
難道是那稻草人的主人受傷太重操控不下去了?這也不太可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想來想去也始終覺得是有人在暗中幫助我和馬嵬,要不然那小逼崽子也不會變回稻草人。
那個時候,深更半夜的,那地方除了我和馬嵬之外就沒有別人了,會是誰在幫助我們倆呢?
難道是張胖子?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歸到了十大荒誕念頭之首。
想到張胖子,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極盡猥瑣的老光棍的模樣。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胖子除了耍耍嘴皮子之外就沒有別的能耐了,平時頂多就是充當一下神棍的角色,怎麼可能對付那小逼崽子呢?
就算是打死我也沒辦法相信是他幫了我們……
說到底,究竟是誰幫了我們呢?難道是神仙?
這可是救命之恩啊,那個暗中解決了小逼崽子的人不僅僅救了我和馬嵬的命,就連李志超和王笑的命也救了下來。
我心裡滿滿的都是疑惑,心說難不成真的是神仙顯靈了?
算了算了,還是不想了,就我這遲鈍的腦子,就算是向上一整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完全就是在浪費我的腦細胞。
我轉頭看向馬嵬,問道:「王笑和李志超怎麼樣?在我昏迷之後有沒有遇到啥事兒?」
馬嵬驛聽我說這事兒,竟然還露出了一種生氣的表情,對我說道:「你說你混蛋不混蛋?!
你走了之後,我又給李志超打了電話,結果就聽到她在哭。
你說你,有脾氣沖這樣一個姑娘家家的撒幹嘛?姑娘是為了受你氣而生的嗎?」
「……」
看著面前一個勁兒數落我的馬嵬,我徹底的呆住了。
我當時也是急糊塗了,居然忘記了身邊的這個傻小子馬嵬正對人家李志超有意思……
馬嵬見我不吭聲,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後來我告訴她說你住院了,人家姑娘一大早的就過來看你,看到你這種死人樣之後又是一頓哭……
諾,那邊兒的花兒就是人家買給你的。」
我順著馬嵬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病床旁邊兒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大花籃,裡邊兒放滿了康乃馨。
我愣了一下,隨後就忍不住的苦笑了起來。
馬嵬教訓的對,我的確是不應該衝著李志超撒脾氣的。
王笑要去公司,李志超總不能抱著人家大腿不放吧?
看來啊,我這一次是真的做的太過分了,當時只是擔心王笑受到傷害,腦子一抽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李志超給教訓了,現在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其實李志超並沒有做錯什麼。
哎,看來我還是不太成熟啊!
沒有理會旁邊兒馬嵬那一臉的憤憤,我心裡又想道:「看來以後要找機會再請人家姑娘吃頓飯了,好好地道歉懇求李志超的原諒……」
轉頭想要和馬嵬說些什麼,可是這小子還是一臉憤憤的瞪著我,這讓我心裡的愧疚更加的濃郁了幾分。
衝著馬嵬露出一個充滿了歉意的微笑,我說了一句:「實在對不住了,等有機會我叫她出來吃個飯,到時候跟她道歉,這樣行了吧?」
聽我這麼說,馬嵬這才點了點頭。
馬嵬畢竟是和我患難與共的好兄弟,他生我氣也不過是因為我騙了他而一個人獨自去送死。
俗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在兄弟情義面前,女人實在算不得什麼。
我倒不是在鄙視女人,只是想要說明我和馬嵬之間的關係要遠超過馬嵬對李志超的感情。
很多年之後,我對馬嵬說起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句話,結果這小子瞪了我一眼,說道:「你要是動我衣服,我就剁你手足!」
好了,書歸正題。
馬嵬隨後又對我說:「人家李志超是非常擔心你的,至於那個王笑……呦呵,說曹操曹操到,這不就來了嗎?」
馬嵬說著,抬手指向某個方向。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勾起,只見病房的門口此刻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王笑,她的手中拿著一個花籃,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這男人身上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腳上的皮鞋擦的油光鋥亮的。
最讓我在意的是這個男人右手臂上戴著的那個孝字,顯然是家裡出了喪事。
這傢伙長得足足一米九,比我還高一個頭,穿的人模狗樣的,長得倒也帥氣,不過我卻是在心裡暗暗罵了幾句:「長得帥又能怎麼樣?長得帥無常就不來叫你了?長得帥就不會變老了?」
看著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她,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狠狠的抽搐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我已經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面對王笑了,現在的我出現在她的面前,心裡居然還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自卑?也對,人家現在過的比我好,又是在大公司上班,又是談婚論嫁的,我算哪根蔥啊?
和王笑比較起來,我這個萬年單身貴族實在可憐。
看來啊,我這一次真的是太衝動了,竟然做出那種瘋狂的事情――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公司鬧事,儘管當時的我有著充分的理由,但是我又要如何和王笑說這件事呢?
在那一瞬間,要不是我渾身沒辦法動彈,真的很想奪門而去。
就這樣,我和王笑對視了好久,最終張嘴說了一句:「你……來了?」
我說不出別的話,反倒是馬嵬替我打了圓場。
「你們來了?還真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開車送這小子來醫院,怕是他早就玩兒完了。」
王笑沒有說話,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點了點頭,很有禮貌的和馬嵬寒暄了幾句,還說什麼笑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說實話,我在這時候真的很想抽他。
笑笑?你也不嫌肉麻,當初老子都沒這麼親熱的叫她!
在這之後,王笑和那男人一起走進了病房,王笑把手中的花籃放在桌子上,然後就坐在了我床邊的椅子上,對身邊的男人溫柔的說了一句:「我和他說幾句話,你們要不要出去抽根煙?」
他男朋友很有風度,看了我一眼,隨後微微一笑,帶著馬尾走出了病房。
整個病房內就只剩下了我和王笑,兩個人相顧無言,氣氛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曾幾何時,我和王笑也是如現在這樣的呆在同一個房間內。
那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我記得那個時候的我還是第一次對付鬼怪,和那屎黃色女鬼大戰了一夜之後,我已經筋疲力盡,再之後就是和王笑在那賓館的房間內確定了關係。
時間並不是為了某個人而特地的做出改變,不知不覺中已經是物是人非。
此情此景和當年多麼的相似,只不過這一次我們已經不再如當初那麼的單純。
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而王笑也不是當初那個會衝著我大大咧咧的笑的女孩兒了。
王笑靜靜地看著我,我分明察覺到――她的瞳孔在閃爍,眼神之中帶著別樣的複雜情感。
或許是覺得這樣一直沉默下去也不好,他頓了頓,張嘴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一點都沒變,總是做一些讓我無法接受和理解的事情。」
無法接受和理解的事情?呵呵,或許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從王笑口中聽到對我的評價,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見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豁然一震。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她的話,而且我也不能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