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寶貝
2024-08-01 23:31:24
作者: 三金八兩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要準備材料也得明天去做。
「七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破掉那九死殮魂術,一定不會再讓那歹人禍害無辜的人!」
馬嵬在旁邊兒一個勁兒的點頭,臉上的堅決溢於言表。
七爺看見我們這樣堅決,點了點頭,不過卻是有些心事重重,說道:「你們兩個一定要倍加小心,這件事情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怕是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七爺也是知道這個社會上除了我和馬嵬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懂得道法,不僅懂的道法,而且那人還在用來害人,心裡自然有些擔心。
我們兩個對七爺表示了感謝,隨後就送走了七爺。
在這之後,我和馬嵬躺在了床上開始休息,可是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
我問馬嵬:「開壇做法都需要什麼東西啊?」
「糯米,硃砂,公雞血或者是黑狗血都行,長壽香是最最重要的,還必須要有一張正兒八經的供桌放這些東西。」
我一聽就犯愁了,這特麼讓我上哪兒弄這些東西啊?
特別是那供桌,現在這社會誰還用供桌啊?
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倆上哪兒開壇做法去啊?
到時候可是要引來那邪魂的,萬一周圍有無辜的人,把邪魂招來不就是方便他害人嗎?
說到底,我們需要的地方是一個僻靜的地方,周圍有沒有什麼人煙,能夠讓我們沒有顧忌的對付那邪魂。
就在這時候,我的腦子忽然一轉,想到了一個正合適的地方。
張胖子的福澤堂不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嗎?
那地方有一個倉庫,平時都被張胖子用來放東西的,裡邊兒硃砂長壽香什麼的都有,而且地方也夠大,裡邊兒我記得是有一個桌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供桌。
那地方晚上肯定沒人,正好合適我們開壇做法!
不過,張胖子可從來不讓我在那裡過夜,我得想辦法糊弄糊弄這老東西。
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辦法。
嘿嘿嘿,張胖子這人雖然是神棍,不過卻非常愛喝酒,到時候我假裝請他喝酒,把他灌醉不就得了?
我是知道這張胖子酒量不行,以我的能耐,把他灌醉那還不是簡單至極的一件事?
想到這裡,我轉頭對馬嵬說道:「馬嵬,明天咱們分分兩路,到時候你去把需要的材料都準備好,我去找那開壇做法的地方,如何?」
馬嵬倒是沒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我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都是這些事情,可是馬嵬一向心大,沒多久就睡著了,鼾聲像打雷一樣響!
上午,我還是不放心,於是給李志超打了一個電話,一方面是確認一下她有沒有去金尚金公司上班,另一方面就是找她要頭髮。
李志超是知道我要幫她,對於我要頭髮的事情也沒有多問。
再之後,我和馬嵬就分開了,他去找開壇做法的材料,我則是給張胖子打了電話。
我問他今天晚上有沒有事情,還說了很多奉承的話,最後才把要請他喝酒的事情說了出來。
有人要請自己喝酒,張胖子自然不會拒絕,頗為豪爽的就答應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李志超給我打了電話,說是頭髮已經準備好了,就連王笑的頭髮也弄到手了。
我們隨後約定了一個地方,在見面之後,我拿到了她們兩個人的頭髮。
今天我和張胖子說了要請他喝酒,這老東西挺開心的,我說請假要拾掇拾掇自己,他也沒有多說,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我躺在床上不斷的想著晚上的事情,腦子是越想越亂。
因為要用到尿去破那九死殮魂術,所以我今天可勁兒的喝水,尋思著等到晚上攢他個一桶半桶的,對付那邪魂就簡單多了。
夜幕降臨,年關將近的時候天氣格外的冷。
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家鄉,這個城市我已經居住了好幾年,但是始終都沒有歸屬感。
身上的羽絨服已經被我穿了好幾個冬天了,一陣寒風吹過,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幾年之前王笑纏繞在我脖子上的那條圍脖所帶來的溫暖。
或許,這是我在這個城市之中所感受到的唯一一種溫暖了。
左手提著裝滿了尿的瓶子,右手則是提著一些菜和酒,我迎著寒風邁步向著福澤堂的方向走去。
路邊的行人不多,但是我卻極為小心謹慎,生怕他們弄撒了我的尿。
不得不說,現在的我還真有一種猥瑣的樣子。
其實吧,我覺得自己就是犯賤,人家王笑都已經和我分開老久了,現在都要結婚倫家了,我還在這裡為了人家拼命,這算什麼?
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心裡滿是複雜。
話是這麼說,不過我卻始終都無法放下那段沒有結果的感情。
我就像是一個為了糖果而執著奮鬥的孩子,為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甘願付出生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終於,我到了福澤堂,推門走進去之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張胖子這傢伙還坐在電腦前邊兒玩遊戲。
「張叔我來了,等我暖和暖和就開始吧!」
張胖子抬頭看了看我,一雙小眼睛都快被臉上的肥肉淹沒了。
他抱怨道:「你咋才來啊?我都快被餓死了!
還等什麼?現在就開始吧!」
我沒有搭理張胖子,進門的時候就把我那瓶寶貝放在了門口的位置,生怕那張胖子一不小心把我這積攢了一天的寶貝給當酒的喝了。
我可不敢告訴張胖子說馬嵬也會來,要說服這張胖子就必須要用些手段!
好在我是知道張胖子的性格的,只要對症下藥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把買來的酒菜放在桌子上,我邁步走到張胖子身邊,笑吟吟的說道:「張叔,咱們對面兒的天命館那三爺可不是玩意兒啊!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那老東西可沒少擠兌咱倆,你說咱們這一次是不是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張胖子向來和對面兒天命館的三爺不對頭,現在一聽我這麼說,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
「吃飯就吃飯,你特麼提那個老逼崽子幹嘛?
哼!這老逼崽子天天和老子作對,要不是有警察,老子早弄死他了!」
看見這張胖子氣呼呼的樣子,我挑了挑眉頭,心說你想弄死人家,人家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張胖子這種反應正是我想要的,於是我就嘿嘿壞笑幾聲,說道:「張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給你出辦法,不僅能讓你出氣,還能不損害你的面子。」
張胖子楞了一下,隨後轉頭不解的看著我,問道:「啥辦法啊?來來來,你說出來聽聽,可行的話,我明天開始就給你漲工資!」
還有這好事兒?
我當時都樂開懷了,連忙說道:「張叔,那三爺不是有一個傻徒弟嗎?就那個吧自己摔斷腿的那個傻子,您還記得不?
待會兒咱們喝酒的時候把他叫來,如果那天命館的三爺知道自己的徒弟來您這喝酒吃飯,那還不得氣死過去啊?
再者說,您不計前嫌的請他徒弟喝酒吃飯,這顯得您多慷慨大度啊!
到了咱們這裡,您就可勁兒的給那傻子灌輸咱們福澤堂的理念,要是能把他從天命館挖走最好,不行的話也沒關係……」
我說了半天,總算是把自己之前想了半天的辦法說了出來。
張胖子聽我這麼一說,微微有些遲疑,半天沒有說話。
我緊接著又說道:「張叔,我上次在醫院住院的時候就被那三爺氣的不輕,尋思著以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現在正好是一個好機會。
我有那傻子的電話,等我待會兒出去多買點兒酒回來,順便打電話叫他過來,您看……」
張胖子猶豫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這辦法倒也不錯。
那你去買酒吧,記得買點兒白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那老逼崽子的傻徒弟灌的不省人事!」
我點了點頭,轉頭離開的時候卻是笑而不語。
多買點兒?嘿嘿嘿,這正合我意,今天你是灌不醉馬嵬了,反倒是你張胖子要喝趴下了!
去買酒的時候,我給馬嵬打了電話,問他現在在哪兒。
這小子告訴我說已經在過來的車上了,一切東西都準備就緒,就差一供桌和開壇做法的地方了。
聽到馬嵬這麼說,我這心裡也是踏實了不少。
萬事俱備,只欠把張胖子灌醉了!
買了一些白酒之後,我買不回到了福澤堂。
我剛剛進門,馬嵬就緊隨我而來。
馬嵬這人一向會做奴才相,見到張胖子之火立刻點頭哈腰的問好,又是吹捧又是遞煙的。
張胖子見到馬嵬這樣對自己,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去接馬嵬的煙。
我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心說你就裝十三吧,明明心裡樂的要死,臉上還不表現出來。
準備好了一切,我們三個人就開始喝酒吃菜。
酒桌之上,馬嵬不斷的給張胖子敬酒,說的話也是頗為動聽,讓那張胖子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口中不斷的說著什麼,而馬嵬敬他的就也是一杯一杯的進了張胖子的肚子。
不消片刻,進了張胖子肚子的酒精就發揮了作用,而我和馬嵬也多少喝了一。
於是乎,三個人就此開始吹牛扯皮。
張胖子也和我們一樣,開始不斷的吹牛,說他年輕的時候多有本事,見過多少大世面,現在老了懶得動彈了之列的話。
他還說自己雖然是神棍,但是手裡邊兒還是和有幾樣寶貝的,說這話的時候,張胖子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得意與炫耀。
我和馬嵬面面相覷,均都是表示不相信他說的話。
神棍還能有寶貝?恐怕他口中的寶貝也不過如此。
張胖子確實沒有發覺我們兩個人的異常,而是繼續吹噓著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
看見他吹牛吹的挺嗨皮的,我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張叔,聽您這麼一說,我有些不太相信您說的話了。
您平時不都是騙人的嗎?哪兒會有什麼寶貝啊!」
馬嵬這人也是夠耿直的,張胖子讓他喝酒他就喝,現在也喝了不少。
聽我這麼說,馬嵬點了點頭,紅著臉嘟囔了一句:「不對啊,我聽我師父說你沒什麼本事啊,就是一十惡不赦的神棍……」
馬嵬一說這話,我登時就覺得事情不太妙了。
張胖子和對面兒的三爺那是死對頭啊,一輩子都合不來,現在張胖子吹牛吹的這個嗨,馬嵬你說這這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