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凶煞風水還是福地
2024-08-01 23:30:45
作者: 三金八兩
看見這神棍走了,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直接拿出手機給馬嵬打了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下班。
結果這傢伙告訴我,他的師父三爺早就走了,他一個人在店裡呆著無聊,正玩兒電腦呢。
我告訴他現在就出來,先去吃飯然後再詳細的說一說我遇到的事兒。
隨後,我鎖了門就離開了福澤堂,和馬嵬找了一個地方喝酒去了。
在飯桌之上,馬嵬問我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兒,然後我這才把岳鵬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馬嵬也是很吃驚,說道:「何可太邪門了,沒想到赫赫有名的金尚金集團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那些人也是夠賤的,明知道那地方邪乎還要去工作,不要命了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砸了咂舌之後說道:「可不是嗎?我也想不明白那些人究竟是怎麼了,為了錢居然能夠不要命。
不過啊,這事兒既然讓咱們遇到了可不能不管,到時候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那逃跑的女鬼呢!」
馬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們兩個隨後就開始吃飯喝酒。
「只是,我們都不會分金斷水,否則直接把那弔客稱金的凶煞風水破了,估計那金尚金集團以後也就不會再發生什麼事兒了。」
馬嵬明顯楞了一下,隨後眨巴眨巴眼睛說了一句:「分金斷水?我會啊!」
啥?你會分金斷水!?
聽到馬嵬的話之後,我差點兒被一口白酒嗆死,抬頭看向馬嵬的時候,我的雙眼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是不是聽錯了?剛剛馬嵬說他會分金斷水?
「你……你說真的?你會分金斷水的風水術法?」
看見我不相信他,馬嵬斜著眼睛洋洋得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你難道不會嗎?」
我搖了搖頭,心裡還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馬嵬嘿嘿一笑,炫耀一樣的說了一句:「分金斷水這麼簡單的東西你沒學會?」
我都想罵街了:分金斷水容易?你特麼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你大爺的,這東西我上哪兒學去啊!
隨後馬嵬又對我說,他們組上就是吃死人飯的,隨後這奇門術法就流傳到了他的手裡,而那分金斷水也是他父親教給他的。
我說呢,我都沒學會的風水之術竟然被馬嵬學會了,合著人家是輩輩相傳啊!
說起來,雖然馬嵬腦子有點兒那啥,不過在道術這方面的天賦還是讓我望塵莫及的。
從某個方面來說,我這半道出家的道士還真比不上人家這腦子缺根筋兒的人。
看到了我臉上的吃驚表情,馬嵬擼起袖子,然後把手腕的表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這表可不是普通的表,上次找妖狐方位的時候可是全憑著這表找的。
你沒學過風水,不過應該也是到羅庚是什麼玩意兒吧?」
羅庚?我當然知道。
羅庚就是人們口中的風水盤,是風水大師在堪輿風水的時候用來確定方位的工具。
羅庚裡邊兒蘊含了十二天干地支,其中還有說法是叫二十四山之方位。
馬嵬隨後又告訴我說,他家就有正宗的羅庚,不過那玩意兒太大不好攜帶,隨意他就想著自己做一個小巧玲瓏的。
結果還真的被他做出來了,現在他手腕上的手錶就是他做出來的小型羅庚,正宗羅庚具有的功能這手錶都有。
從馬嵬的口中,我知道了這手錶上三紅三黑的指針分別代表了六甲。
六甲有著很多的解釋,可以說是孕婦懷孕,還有一種意思是指道門之中的神名。
南朝陳沈炯的六甲詩中寫道:凡二十句,每二十句前冠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字。
而這馬嵬手腕上的小型羅庚六根指針分別對應了六甲,更是有著探測吉凶的功效。
我都傻眼了,心裡邊兒只是感覺面前的馬嵬太神奇了。
說他傻吧,居然還能成功的做出一個小型羅庚,說他聰明吧,有的時候真的是缺根筋兒。
看著面前的馬嵬,我眉頭越皺越緊。
雖然不太懂這羅庚的構造和用法,不過我的內心卻是踏實了很多。
因為晚上要搞大事情,所以我和馬嵬都是敞開了吃。
吃得差不多之後,我抬頭看了看外邊兒的天色,隨後拿出手機給岳鵬打了電話,額那他現在在哪兒,待會兒去哪兒找他之類的問題。
岳鵬頓了頓,說直接上公司找他就行,不過要儘可能的晚一些。
我能理解岳鵬說這話的心情,畢竟這鬼怪之事並不是街頭賣藝,避嫌也是情理之中。
掛斷電話,我和馬尾起身各自離開,然後回去準備晚上需要的東西。
我回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晚上八點了,我在自己的房間一陣翻箱倒櫃,總算是把自己很久之前畫好的符咒拿了出來,想了想,隨後又準備了一把手電筒,一副碗筷。
把這些東西都塞進包包里,我邁步走出了房間。
李鋼鐵和他媳婦兒正在打情罵俏呢,那歡樂的聲音順著牆壁傳入我的耳中,卻是讓我苦笑了起來。
這倆人生活真的是美滋滋,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用操心,天天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有些羨慕他們這些普通人了,每天都活的這麼輕鬆。
有一句話說得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懷揣著七爺傳授的三清布衣術,從此之後就成為了道士。
不過我總覺得自己是踏入了一條不歸路,心裡邊兒始終都有些不安。
把東西都放在一邊,我也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乾脆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
等到十點,我背著自己的包包出了門,然後在樓下攔下一輛的士。
打電話給馬嵬,我是想問他到哪兒了,結果卻聽見這傢伙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像是遇到了什麼事一樣。
我連忙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丘處機,我已經到了金尚金樓下,可是……這裡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具體是什麼不對勁兒……算了,你趕緊來吧!」
我心裡納悶兒,心說這馬嵬到底怎麼了,我之前不是已經和他說了那金尚金集團是建造在了一處凶煞的風水上邊兒嗎,他現在這種反應是怎麼回事兒啊?
掛斷電話,我心裡也變得焦灼了起來。
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吧?難道又讓我碰到了難以解決的麻煩事兒?
現在接近年關,陰沉了一天的天空實在憋不住了,在這時候飄飄揚揚的下起了雪花。
老遠的我就看到了那金尚金集團的大廈,可是我心裡邊兒的焦灼不但沒有半點兒減緩,反而更加的濃郁了幾分。
片刻之後,的士司機把我送到了金尚金集團的門口。
我正要掏錢,結果那司機卻是轉頭頗有深意的看著我,說道:「兄弟,你在這兒工作,一年能賺不少吧?」
我心裡苦笑,心說賺錢什麼的不重要,可別到時候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沒有去搭理那司機,我丟下車錢就沖了出去。
我一下車就看到了馬嵬,他此刻正裹著自己的小棉襖站在路燈下邊兒。
我邁步走了過去,而馬嵬在看見我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連忙追問道:「馬嵬,你電話裡邊兒說這地方不對勁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馬嵬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卻是一直沒有開口。
這可把我急壞了,又追問道:「你特麼倒是說話啊,到底怎麼了?」
馬嵬抬頭看了看我,隨後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金尚金集團,說道:「這地方……這不是什麼凶煞風水啊,反而是一處非常不錯的福地……」
福地?怎麼會是福地呢?
弔客稱金不賞由命之人,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怎麼還會和福地牽扯上關係呢?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馬嵬指著不遠處的三棵大樹對我說道:「你看,那三棵松樹種在大樓的左前方,寓意著擋下災難,而這三棵樹的樹葉即便是到了冬天也不會落下,寓意著財源四季茂盛。
這地方要想不發財都難,而且一般來說,松樹也有鎮宅的功效,這地方種了三棵大松樹,應該不會有鬼怪靠近啊!」
「……」
聽他說這些,我是一個頭兩個大。
如果這地方不是凶煞風水而是福地,那這一年固定死九個人是怎麼回事兒?錢太多衝著了?
這也說不過去啊,再說了,之前那岳鵬額頭上的黑氣濃郁,像是整個人掉進了墨水缸裡邊兒了一樣,還說見到了那恐怖的人臉,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馬嵬看風水的本事還不到家?
這也不能啊,馬嵬雖然腦子差了點兒,不過他的能力還是說得過去的,不應該看走眼啊!
我是想來想去也沒能想出來個所以然來,反而把自己的腦子弄的混亂了起來。
不管了,不管是凶煞風水也好,還是那財源廣進的福地也罷,小爺我今天都要進去看一看,反正我是知道岳鵬惹上髒東西了,無論如何也要除掉。
想到這裡嗎,我拿出手機給岳鵬打了一個電話,問道:「你現在在公司沒?我到金尚金集團樓下了。」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傻站在這裡,岳鵬這傢伙要是死了,我怕是會自責很久。
人啊,活在這世界上不求一輩子叱吒風雲,但是一定要封心無愧。
我不是正人君子,沒有那種為了全天下蒼生而獻出生命的覺悟,但是我也絕對不是小人,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見一個大活人死在這裡。
岳鵬聽說我們來了,立刻下樓迎接。
在我告訴岳鵬說馬嵬是我的師兄之後,岳鵬也沒有懷疑,隨後便帶著我們進入了這大名鼎鼎的金尚金集團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