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不幹了
2024-08-01 23:09:17
作者: 堤雪引梅
女主持人抬眸仔細上下打量了她,張鈺覺得奇怪,但是一想起總監的吩咐也只能默默忍受了。
看完了以後,女主持人簡單地點評了幾句。
「今天來的是攝影師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可惜了,沒點本事,長得再好看也沒什麼用,到底還不是給別人打工。」
張鈺知道自己好看,從小到大,她就是孤兒院裡的顏值擔當,形象代言人,每次那些人來捐款或者來做義務勞動需要拍照留念的時候,他都會被孤兒院院長專門拉出來。
去學校上了學以後,那些男生送的情書也是接二連三的多得她都不想說話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因為成績好,足夠努力的話,她現在也當不了攝影師。
她笑笑,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雖然是給別人打工的,但我賺的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一分一厘,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這錢我賺得理所應當。」
聽到這話,女主持人有些惱,瞪著她,怒氣沖沖地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我的錢來路不正,還是說我根本配不上我的工資。」
張鈺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主持人,冷冷的說道,「我沒有任何意思,只是簡單的表達一下我自己的觀點,你要是過分解讀,我也沒有辦法。」
看著這劍拔弩張的,火藥味極濃的局面,眾人面面廝覷,臉上都帶著擔憂,一個稍有地位的人出來緩和,「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說這些無關工作的其他的話問題了,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工作吧。」
女主持人給他翻了個白眼,之後就轉身去準備自己的妝容了,要么半個小時之後才磨磨蹭蹭地從化妝間裡出來。
化了妝以後,雖然比剛才好看了十幾倍,但是比起手機上濾鏡美顏過後的她,還是相差的很遠的。
都說相由心生,現在仔細一看,那些評論區里說的話是真的,這個女人確實長得不咋的。
被人催促拍攝,女主持人饒是再不滿意也只能就此作罷,去擺造型,看著張鈺拿著攝像機在那拍,突然心生一計。
她故意走開,然後撩開了自己的裙擺,露出自己那
「我覺得這個角度挺好的,能顯得出我腿長。張攝影師,就麻煩你蹲下來拍一下,看看效果。」
她指著不遠處的地板,指導她,「我覺得這樣蹲著不太好,要不這樣吧,你直接雙腿跪在這裡,這個高度剛好能夠得到我。」
聽著女主持人的話,張鈺挑了挑眉,放下自己手裡的攝像機,看著她,「這位小姐,你的意思,是要我對你雙腿下跪嗎?」
聽著張鈺的話,女主持人沖她瞪了一眼,冷笑,「讓你跪下來拍怎麼了。」
看著張鈺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她勾了勾嘴角,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你不是攝影師嗎?難道你不知道為了得到一個好的拍攝成片,有所付出不是很正常嗎?連跪都不願意跪,還談什麼職業精神。」
旁邊的人看著他們兩個人劍拔弩張的,
「就一個破拍照的,又不是什麼國際攝影師,我也沒聽過有什麼知名的作品,無名無姓的,在這拽什麼拽。」
「下次跟小徐說清楚,他下次眼睛給我擦乾淨點,這種人以後再也不要給我拍照了,還有這次的報酬給我減半,他派過來的人我實在是不滿意,要不是為了不耽誤進度,我真的想讓他換個人。」
「是我是可以為了一個好的鏡頭不惜犧牲我自己,當犧牲我的時間,犧牲我的舒適,甚至可以犧牲我的部分情感,可是張小姐你覺得你配嗎?」
「我不配?」女主持人呵了一聲,「你不過就是我花錢起來的一個打工仔而已,顧客是上帝,這個理念難道你是不知道嗎?既然拿了我的錢,那就給我好好聽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別那麼多廢話。」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著張鈺還是沒有任何舉動,女主持人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他都已經退讓了這麼多步,這人還得寸進尺,別給臉不要臉。
她憤憤地看著張鈺,她卻是一臉的平靜,但是平靜之下,卻總感覺暗藏波濤洶湧,給人一種不容小覷的感覺,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直接威脅的,「你要是再不滾過來給我拍,等會我就到你總監面前去投訴你,要是成片讓我不滿意的話,你們要的尾款我一分都不會給。」
「你要是再挑戰老娘的底線,我會要求你的老闆開除你,沒了工作,你就是一個螻蟻,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她看著張鈺,眼神里滿是輕蔑,像他們這種給別人打工的人,出現在這裡,替人幹活,誰還不是為了那點錢,可她不一樣,她錢多,沒工作也能瀟灑活著,不想這群螻蟻,工作沒了就跟要了命一樣。
工作幹得再憋屈又怎麼樣,沒有那點工資,看你們這群螻蟻怎麼活。
看著面前主持人趾高氣揚的模樣,張鈺只覺得怒火中燒,之前那個許然,她的黑心老闆,天天拿著工資和提成威脅她一個攝像師也要跟著加班剪輯,沒想到現在出來拍片子還要被人用工作威脅。
他們說的真沒錯,這個主持人的人品實在是一言難盡。
「好好好,顧客是上帝,我知道了,謝謝梁小姐教給我的寶貴一課。」張鈺拍手叫好,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把在座的人都給搞蒙了,主持人更是一臉謹惕地看她要出什麼花招。
看著主持人那緊張的表情,張鈺勾嘴一笑,「可是今天我也教你另一句話,梁小姐,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為五斗米折腰。」
說著她拿出了自己掛在胸前的工作牌,風輕雲淡地扔在地上,「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辭職,把我老闆炒了,現在不是這家工作室的員工,你也不是我的顧客,我不需要伺候你,你也沒資格命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