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
2024-08-01 23:09:15
作者: 堤雪引梅
看著明然發呆,明老爺子敲了敲門,這才把他從思緒之中喚回來。
面對老爺子的質問,明然搖搖頭,「不知道,也許過幾年就回來,也許也要幾個月之後才能回來。你也知道這種事情說不定的,能不能成功都是一回事,更何況是時間呢。」
看著自家孫子那堅毅的眼神,他也只能看其揮手告別,「國外不比國內安全,這點你我都是知道的,要是遇到什麼難處了,你就直接跟你爸媽聯繫吧。他們就算再怎麼忙,也不會對你放任不管的的。」
明然點點頭,隨後就轉身走向了飛機場。
上了飛機,坐在那舒適的靠背上,過了一陣兒,飛機就慢慢地起飛了。
看著窗邊那藍天白雲,連綿起伏的山巒和森林,明然心裡只覺得莫名的揪心。
其實他也不想要離開。
可是留下來,他又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女神葉知意,怎麼去面對那個昨天晚上被她傷害了的女孩,
昨天的那場「腥風血雨」,那酣暢淋漓的快感,還有兩人彼此交融的溫柔與纏綿,在他徹底清醒之後,都如潮水一般湧入自己的腦海。
是那麼的快樂,那麼的放縱,那麼的自由自在,尤其是那層膜,他記憶深刻,延緩了他快樂的腳步,但阻擋不了他的進發,可是就算不喜歡,這也不是奪了人家清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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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先就這樣吧。
在此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了,魯曉蔓。
魯曉蔓開心沒多久,心卻被身體的痛感給煩住了。
自從昨夜跟了明然之後,下面就隱隱作痛,仿佛故意似的,時不時提醒她昨天晚上兩個人的瘋狂,以至於她都懷疑自己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了。
可是,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而且,去醫院要排隊掛號還要預約時間的實在是麻煩,所以,再三思考之下魯曉蔓只能跑去藥店買了一些止痛藥緩解一下。
她這麼難受,也不知道明然是不是一樣的,可是男人……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更是憂愁了,雖然很舒服,但是為什麼這種痛只有她這個女人來承受。
看著魯曉蔓那略帶憂傷的表情,葉知意就算懷疑他們兩個昨天晚上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又不好說出口,可是還是不忍心打擾。
他們兩個不願意說,作為一個旁觀者,雖然看得清但也實在不好說些什麼,只能打個哈哈走開了。
看著葉知意走開了,魯曉蔓登進自己的微信,想問問明然是不是因為自己而選擇離開的,如果是的話,其實沒有這個必要的,真的要走的話,該走的人說到底,應該是她才對。
昨天喝醉酒的人是明然,可是她的腦子還是清醒著,明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可還是做了,擺明了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可看到兩個人最新的聊天記錄僅限於加好友時的那句禮貌問候就沒了下文,葉知意還是一個回車鍵把剛才打的那一大段給全給刪了。
算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問的,不過就是男歡女愛一場,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清白雖然重要,但一個女人也並非要因為這個而守身如玉,從一而終的,更何況,明然那個人,也不喜歡自己。
嫁給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又有什麼意義,又為什麼要逼迫別人接受一個不喜歡的人。
看著明然那微信頭像,魯曉蔓終究還是選擇放下了。
天色工作室
總監拿著一個文件遞給張鈺,囑咐道,「今天的任務就是拍一個主持人,很簡單,只要完成了對方的要求就行了。」
翻看裡面的文件內容,上面紅的黑的藍的各種顏色交錯,密密麻麻的看著很是眼花繚亂,索性直接合了起來,揉了揉眉心。
看到那主持人的模樣,同工作室的一個新人皺眉,臉上的表情是憂愁,低聲說道,「可是我怎麼聽說,那個主持人人品不怎麼樣。」
本來說話挺小聲的,但是莫名的卻有種擴音的效果。
站在上面的總監怒斥,「人家人品如何是好是壞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管那麼多做什麼,給我們發錢的是他們,又不是你,一個新來的,要求這麼高。」
人品不怎麼樣?張鈺挑了挑眉。
總監訓完了那個不會說話的新人之後就轉過來看她,冷冷的吩咐的,「這次的客戶確實是有點難搞,但是她現在身份地位都挺高的,在圈子裡也有一定的話語權,你要好好對她,千萬不要這樣讓她不開心。」
他哼了一聲,冷笑,「要是因此甲方少給了錢的話,那少給的錢就直接從你工資里扣。」
張鈺聽完這話心裡只想翻了個白眼,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每次都只會拿工資來威脅她。
這個女主持人在主持界還算是小有名氣,就連不怎麼看電視的張鈺也在刷視頻的時候見過幾次。
不過真人跟視頻里還是有差距的。
看著面前這個正在準備化妝,一臉素麵朝天的,身材還有點微胖,臉上也是有坑坑窪窪的主持人,是如此的平平無奇,這長相,這模樣,大街上隨處可見。
張鈺不得不感嘆,果然,美顏加濾鏡加化妝之後,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張鈺伸出手,剛想要跟她自我介紹,女主持人卻直接當她的舉動視而不見,轉過身繼續跟旁邊的人閒談,手就這麼尷尬地停留在空中,張鈺後面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經過旁邊好像是她的助理再三提醒之後,女主持人這才不情不願地轉過頭,跟他們假裝笑笑。
自從那個新人說的話,實話來之前張鈺就有特意去搜查這個主持人的有關信息,不說不知道,一搜嚇一跳,搜了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主持人居然有那麼多的黑料,不過因為他給的錢比較多,所以就說她再怎麼不情願,為了工資也不得不妥協。
做打工人,在沒有到發工資的日子之前,生活果然都是命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