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霉運
2024-08-01 18:23:02
作者: 堤雪引梅
葉母葉長歡兩個人換上了葉知意給他們準備的衣服就跟著葉父三個人來到了慶功宴。
本以為自己穿了這件十幾萬的衣服會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可是進了場才發現那些人的衣服的價位和品牌都比自己的更加高檔。
「切,一群暴發戶,沒點內涵,買衣服就知道往最貴的買。」葉長歡不滿地嘟囔。
葉母也留意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的衣服,認出了他們都是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和家屬,心裡不免有點自卑,她走過去,扯了一下葉長歡的手臂,小聲警告道,「你最近給我少說點話,這是顧氏集團的慶功宴,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聽到葉母這話,葉長歡心裡不滿,但也只能照做。
葉母帶著葉長歡跟著葉父想要去結交朋友,可是別人也只是跟他們簡單的恭維幾句,並沒有任何深交的意思,葉家人十分的氣餒。
葉知意從服務員手裡拿了一杯酒在那慢慢品酒。
她光是坐在那裡,就有不少人主動上來搭訕,男男女女的都有。
認識葉知意的人,都恭維說她算命能力強,自己想要她的私人聯繫方式以後好遇上事了能找高人幫忙,不認識葉知意的人,也是誇她漂亮好看,自己想要她的私人聯繫方式以後好約出來聊聊交流交流感情。
一圈子下來,已經跟不少人加了聯繫方式。
葉長歡也遇到了葉知意,看著她周邊圍了一群人像是排著隊地想要跟她交流,心裡的嫉妒和羨慕也是噴涌而出。
憑什麼,憑什麼葉知意可以得到這麼多人喜歡。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她站在那裡,試圖等著那些貴公子跟葉知意交流完了以後看到她這個大美女站在旁邊能夠過來交流搭個訕,誰成想,許是那些人看慣了美女,看也不看她直接往別的地方走了。
這群人是瞎了嗎?她這麼一個大美女站在哪裡都看不見。
她走過去,主動跟葉知意打招呼,試圖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力,可是葉知意只當是沒看見,繼續跟人交流,她在旁邊喊了好幾句,葉知意一直沒反應,氣得葉長歡剛要發作的時候,就有人制止了她的行為。
「你到底是誰啊?葉小姐不跟你說話就是不跟你說話,人家不搭理你就不會主動走開嘛!在旁邊吵個不停,你不煩我們聽著都煩。」一個男人出言呵斥。
葉長歡聽到這話心裡十分的委屈,誰知道男人立馬變臉,看向葉知意的時候就一臉笑意盈盈。
葉長歡得了尷尬,也裝作是自己沒說話,轉身就離開。
葉母在旁邊也看到了葉長歡的窘迫,但這大庭廣眾之下,人多勢眾,又是顧家的主場,她也不能上前說葉知意什麼,只能拉著葉長歡離開。
得了開闊的地方,葉長歡淚眼汪汪,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怒道,「媽,你說葉知意這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同意我們來慶功宴,剛才又當作是不認識我們的樣子,她這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們。」
饒是葉長歡說的是實話,葉母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安撫道,「看在她給我們買這麼貴的衣服的份上,你就不要生她的氣,我們和和氣氣地過完這個慶功宴不好嗎?」
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葉長歡也只能咬牙作罷。
葉知意跑去廁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的印堂發黑。
難怪自己明明沒有喝太多酒,卻莫名地感覺有些暈暈乎乎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果然跟太多人聊天就容易沾上霉運,葉知意輕嘆一口氣,伸手算了起來,只要去找顧雲澤,今天這慶功宴他是主角,只要跟著他,他身上的那些煞氣就能沖淡這股霉運。
迎面就遇上了魯曉蔓,魯曉蔓剛才跟人聊天聊個不停,葉知意看見了也不好上去打招呼,只能走開了。
看著葉知意唇色微微泛白,一臉虛弱無力的樣子,魯曉蔓的心裡充滿了緊張。
「小意,你在這幹什麼,為什麼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
扭頭看了一下自己,沒想到這霉運只是沾上了一會兒,自己就被影響了這麼多,不行,必須趕緊找到顧雲澤去解決這東西,不然越拖時間越長,也不知道沾上這霉運到底會遇到什麼事情。
她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看我好漂亮,曉蔓,我是不是全場最靚的仔。」
「是是是,你是全場最靚的仔。」魯曉蔓無奈地附和,看著葉知意笑嘻嘻的,心想應該沒什麼事情,剛準備提出帶葉知意去見見自己剛認識的經紀人,洽談一下和其他公司合作的事情,卻被葉知意打斷了。
「我等會要去找顧雲澤聊一下事情,曉蔓,你跟著金九你們兩個好好聊,我走了。」說罷,葉知意趕緊快步離開了。
兜兜轉轉大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顧雲澤,結果看到他拿著酒杯,跟著其他的幾個人在那笑著交談。
葉知意有點近視,看不清那幾個人具體的臉長什麼樣子,只是站在那裡遙遙地看著,但是心裡莫名的覺得這幾個人很重要,她不能打擾顧雲澤。
「做生意人真是麻煩。」葉知意嘟囔一句轉身準備去找魯曉蔓,結果吧嗒一聲,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她抬眸,就看到一杯酒灑在她潔白的裙子上,而那盛酒的高腳杯已經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務員緊張地向葉知意鞠躬道歉,趕緊過去拿出自己兜里的紙巾替葉知意擦拭她身上的污漬。
「對不起,小姐,你這衣服要不換下來我幫你洗洗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完完整整的還回來。」服務員害怕極了,都連聲音都帶著顫音。
這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個個都是市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人金貴,衣服也金貴,要是這污漬不能清掉的話,他豈不是這幾年都要白打工,是為了賠給人家一件衣服。
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