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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益州士族蠢蠢欲動

2024-08-01 18:05:56 作者: 退休奧特曼

  這幾日,益州諸公見陛下忙於邊境戰事以及安置曹綾,暫時放鬆了朝堂之事,自覺良機已至。

  陛下與黃月英見面之時,益州諸公也集結在成都那處庭院密會。

  

  此次密會乃杜瓊、譙周二人發起。

  意在將年關之時,商議之事落實。

  距離置換土地也有幾月,各士族在新置換土地之中也安插好了心腹。

  起初眾人見陛下著重關注各處都護府下轄事宜,自知沒機會挑事。

  正發愁之際,曹綾引發的一系列事件,剛好給了益州諸公可乘之機。

  庭院正廳之內,依然是杜瓊上首而坐,其餘人皆在下首分地位依次而坐。

  杜瓊見所有人都已入座,伸手向下一壓,示意眾人安靜。

  「咳咳!諸公暫且噤聲,請先聽吾一言!」

  見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杜瓊正色道:

  「剛過年關之時,吾等曾商議欲在地方為陛下找些麻煩,限制陛下對於蠻夷以及地方的掌控。

  如今吾等可讓陛下在朝堂之上得勢,但絕不能輕易令陛下掌控地方郡縣。

  各位所置換土地,經營數月之後,應當也有了一定根基。

  恰逢雍涼動亂,波及蜀中,曹魏公主又在吾大漢為質。

  值此陛下諸多事宜應接不暇之時,吾等自當趁勢出擊,暗中擾鬧地方,讓陛下分身乏術,難以應對。」

  「伯瑜此言有理,只是如今蠻夷境內皆有都護府,吾等一時間也不好隔著都護府尋釁。

  諸多郡守又都是偏向朝廷之益州士族,或是荊州、東州之人。

  吾等只靠益州中低階地方官員,卻如何撼動都護府、太守府節制?」

  「此事吾心中已有計較,望諸公將自家在邊境新地安插的心腹皆交與吾來調遣。

  諸多事宜,必須嚴密實施,最好是由吾統一指揮,免得到時人多嘴雜走路風聲。」

  眾人聞言,不由面面相覷。

  大家見杜瓊此番如此大動干戈,皆認為杜瓊謀劃好了一場大行動。

  然而數月以來,杜瓊卻未向眾人透露一點風聲,這讓大家都有些心虛。

  不敢直接將心腹交與杜瓊統一調遣,畢竟這些事在朝廷看來,都夠得上謀反了。

  在不知情之時,誰也不敢就這麼稀里糊塗跟著杜瓊瞎鬧。

  杜瓊見眾人遲疑,知道自己多少的給大家個準話,好讓眾人安心。

  「諸公勿慮,此舉與謀反之事不沾邊。

  只不過是令眾人安插在新換土地中的心腹,配合搞出些小矛盾。

  其餘之事當由吾與允南、孫德等幾位主事者來完成。」

  堂下眾人聞言,算是鬆了口氣,只要與謀反之事不沾邊,其他都好說。

  杜瓊安撫眾人心情之後,又一番巧語,徹底令諸公放下心來。

  待將諸公心腹指揮之權要到之後,杜瓊又立下誓言,保證重罪之事絕不牽扯眾人,這才令眾人放心離去。

  眾人走後,杜瓊又與方才點名留下的譙周、李福、鐔承等主要人物繼續商議具體細節。

  此時何宗已經因為常播之事,被杜瓊暫時排除出主要人物行列。

  杜瓊看向譙周等人,表情一凝,而後沉聲道:

  「以後諸公無論做何事,皆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時常觀察周圍是否有可疑之人。」

  「伯瑜為何忽然這麼說?莫非伯瑜發現什麼……」

  杜瓊伸手打斷譙周話語,示意幾人靠近些,壓低聲音道:

  「但願是吾多慮了吧……

  前些日吾令人跟蹤楊玩,掌握其情況,以便在關鍵時刻及時將其除去。

  畢竟常播之事,不能只聽彥英所言,還是多留個心眼比較安全。

  吾心腹跟蹤楊玩之時,偶然發現,似乎楊玩正被另一波人跟蹤。

  不過此事只是心腹有所顧慮,並無確鑿證據,他們不敢擅作主張,這才向吾匯報。

  是否真有另一波人跟隨楊玩,還不確定。」

  「按伯瑜所言,那另一波人會是誰的手下?

  楊玩一小小縣中主簿,誰想不開了去跟蹤他?

  除非是為了探查刺客之事……

  對刺客之事關心的只能是……」

  說到此處,譙周瞪大雙眼,猛然抬頭。

  幾乎同時,李福、鐔承等人皆脫口而出:

  「陛下?!」

  「噓!」

  杜瓊嚇得差點從席間跳起。

  「哎呀!汝等莫要這麼大聲!萬一真的有人在暗中觀察,此話讓他們聽了去,那吾等豈不性命難保!」

  眾人趕忙向杜瓊告罪,而後壓低聲音道:

  「不論此事有幾成可能,吾等都要換一換密會之地了。

  即便不換,也要為此處多加些守衛,以免……」

  眾人商議過後,先是確定了暫時不將細作之事外揚,儘量避開可能存在的陛下眼線,待有了確鑿證據之後再決定如何反制。

  而後又將如何擾鬧地方之事詳細商議一番,定下計策之後,幾人小心翼翼自後方小門而出,還不時偷偷觀望四周情況。

  所有人的行動皆被暗衛看在眼裡,發現幾人一改常態,自後門而出,眾暗衛擔心已被發覺,迅速分人返回宮中向陛下匯報。

  金銀殿東廂房之中,李世民等人正探望楊苒傷情,同時詢問樊阿情況。

  樊阿剛為楊苒號脈,此時正判斷楊苒方才舉動是否甦醒前的預兆。

  李世民見樊阿沉思,一邊伸手攔著正欲發話的張嫣,一邊靜靜等待樊阿表態。

  沉思良久,樊阿搖搖頭,對陛下稽首道:

  「陛下,方才楊苒舉動,並非甦醒預兆。

  更像是傷情加重之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指著楊苒眉梢道:

  「樊阿先生,楊苒方才明明眉頭緊鎖,嘴角微動。

  這不正說明楊苒已然有了意識?

  您為何卻說她傷情加重?」

  「小妹所言不錯,朕也覺得樊阿先生是不是多慮了?」

  樊阿聞言,也不著急,輕輕嘆口氣,而後擔憂道:

  「簡單來說,就好比吾等沉睡之時忽然做噩夢。

  平常人遇此情況,大多會由夢中驚醒,發現是夢之後方才安心。

  但也有些人不會驚醒,只在迷惑、驚恐中掙扎。

  對比昏迷的傷者來看,楊苒就屬於後者。

  昏迷中做噩夢或是身上傷口劇痛,導致她難以忍受。

  此等情況,按說應該是立即疼醒或是嚇醒。

  而楊苒卻是明明痛苦到想要醒來,卻因腦傷無法清醒。」

  說著,樊阿又將手搭在楊苒脈搏之上。

  「這脈象比前日吾剛來之時,強勁許多。

  說明其身體已經逐步好轉,只是腦中結淤仍未清除疏通。

  否則她應當疼痛驚醒,而不是眉頭緊鎖……

  要吾看來,或許其腦中經絡受損嚴重,即便疏通也……」

  「哎呀!樊阿先生,陛下與吾不是早就答應您,不論發生什麼壞事,都與您無關嗎?

  您就莫要這般吞吞吐吐了,真是急煞吾也!」

  李世民見狀,這兩天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先生,在汝看來,楊苒還有甦醒希望否?」

  「陛下,吾之前曾言,楊苒姑娘有三成希望醒來。

  今日也只是第三天,時間倒是夠用。

  只是吾擔心楊苒腦內經絡受損嚴重,到了不可逆的地步。

  倘若如此,即便先師在世,怕是也無力回天啊!」

  李世民、張嫣等人聞言,同時一驚,而後皆低頭沉默。

  「陛下、張二小姐還有諸位貴人,吾並非危言聳聽。

  況且只是情況不容樂觀,又未到完全無計可施之時。

  吾定當全力以赴,為楊苒姑娘醫治。

  還是之前那句話,七日之內一切皆有可能!」

  眾人聞言,心中方才好受些。

  不論樊阿是否在善意欺騙,安撫大家情緒。

  只要楊苒尚有一絲希望在,大家也樂意信樊阿之言。

  氣氛剛有所緩和,忽然門外侍衛稟報導:

  「啟稟陛下,暗衛有急情匯報!」

  李世民趕忙收拾心情,穩住心緒,對門外道:

  「先令其在金銀殿正殿內等候,朕這就過去。」

  言罷李世民拍拍樊阿肩膀。

  「楊苒之事就拜託先生了,朕還有些要事處理,還請先生勿怪!」

  「陛下只管專心處理國家大事,咱們各司其職,吾只負責悉心醫治病患。」

  李世民微笑點頭,而後帶領霍弋、張嫣、黃皓三人離了東廂房。

  須臾,三人進了金銀殿正殿之中。

  一名常服打扮的暗衛,見陛下至,立即躬身向陛下施禮。

  「啟稟陛下,益州士族又在密謀,同時吾等身份似乎也被益州諸公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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