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讓白九霄蹲大牢
2024-08-01 17:46:06
作者: 伊家青蓮
小灰一鬆口,白富貴的胳膊就開始不停的往外噴血。
他疼的在地上直打滾,也無人理會。
兩個衙差跑過去,將泛著寒光的佩刀抵在白富貴的脖子上,嚇得白富貴不敢再亂動一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鮮紅的血液從胳膊處流出。
衙差們將白富貴等人紛紛押送去衙門審問。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這也是蘇木槿和白九霄商量好的。
若老白家人出現,蘇木槿假裝順從,白九霄就帶著小灰尋著蘇木槿的氣味尋找,再帶著衙差前去營救。
這樣一來,就能抓老白家一個現形,證據確鑿,讓他們辯無可辯。
大堂之上,曲縣令面無表情敲響驚堂木。
「白富貴你可知罪?」
胳膊上的疼痛讓白富貴秒慫,「草民知罪!」
李桂花知道她唯一的兒子要入大牢,跪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哎呀,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辛辛苦苦養大三個兒子,卻因不孝順的大兒子,害得全家不得安寧,如今還要親手將他弟弟送進大牢,老天爺啊,你乾脆一個雷劈死我吧,我不活啦!」
她又開始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了,可這裡是縣衙門的大堂,怎會允許她撒潑。
曲縣令再次拍響驚堂木,「肅靜!」
李桂花被嚇了一跳,重新跪好,哭訴,「大人,我要狀告白九霄這個不孝子!請大人為民婦做主啊!」
她的兒子蹲了大牢,白九霄也別想好過。
她要以不孝之名,讓白九霄也蹲進大牢。
「白九霄如何不孝了?」曲縣令詢問。
大堂之上,李桂花狀告,曲縣令不能藏私,只能強壓著怒火追問。
「他的媳婦幾次毆打我們,對我們出言不遜,白家村人都能作證,他回來後,不但不責罰他的媳婦,還不管我們的死活,他就是個不孝子,請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蘇木槿氣得在心裡萬馬奔騰。
她真想上去撕爛李桂花那老虔婆的嘴。
白九霄察覺到她的衝動,對她輕輕搖頭。
她只好壓下怒意,看白九霄如何處理。
只見白九霄雙手抱拳,對著曲縣令恭敬一禮。
「大人,草民並非白喜夫妻親生,在我墜崖養傷這近兩年裡,他們將我的妻兒趕出家中,對他們非打即罵,還經常欺負他們,如今我們已經分家,我對他們沒有任何孝順的義務,還望大人明查!」
李桂花趕忙狡辯,「大人,不要聽這個不孝子一派胡言,他就是不想孝順我們,才編排出非我們親生這種混帳話!」
曲縣令示意李桂花安靜,看向白九霄。
「你可有證據證明你非他們親生?」
「有!」
話音剛落,就見西風從大堂外走進來,將手裡的包袱交給白九霄。
蘇木槿看向西風,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她一直注視著西風離開大堂,都沒想來此人。
但她很肯定,一定見過這個人。
白九霄雙手奉上包袱給曲縣令。
曲縣令打開包裹,翻看一番,看到了裡面的一件不同尋常的裡衣,頓時大驚失色。
他剛要起身,就看到白九霄一隻手在身側,偷偷給他做了個「不必驚慌」的手勢。
他這才意識到,白九霄身份不一般,不適合在大堂之上公之於眾,重新正襟危坐。
他拿起一件外衣詢問白喜夫妻,「此物你們可認得?」
聽到曲縣令的詢問,白喜夫妻趕忙抬頭查看。
在看到他們撿到白九霄時,白九霄穿的衣裳,頓時愣住了。
「這……」
二人的驚慌已經說明一切。
「大人,一件衣裳證明不了什麼啊?」白喜委屈道。
白九霄見兩人還嘴硬,直接開口,「我已經與親人相認,你們不必再狡辯了!」
曲縣令也冷哼一聲。
「你們本就是普通百姓,怎會有多餘的銀兩給兩歲的孩子買如此好的衣裳。」
白喜和李桂花語塞。
「大膽刁民,在公堂之上,還敢欺瞞本官,來人吶,大型伺候!」
「是!」
兩邊的衙差得令上前,就要對白喜夫妻動刑。
兩人哪見過這陣仗,更不想受皮肉之苦,立刻慫了。
「大人,草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人饒命啊,饒命!」
在曲縣令的淫威下,他們說出當年撿到白九霄的全部過程。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在本官面前還敢撒謊,來人吶,就地各打五大板!」
要不是看在他們二人年歲大的份上,他真想打這對不要臉的老傢伙各二十大板。
衙差們早就看這二人不順眼了,在行刑的時候,一點都沒留情。
板子結結實實的打在他們的屁股上,疼的他們嗷嗷大叫。
白富貴見狀,低頭縮著脖子,不敢發一言,生怕惹禍上身。
被狗咬就已經很慘了,他可不想再挨板子啊。
五板子下去,白喜兩人攤在地上,剛要安撫一下被打的屁股,一股鑽心的疼,讓他們不得已將手抽回。
曲縣令剛要給幾人定罪,顧小憐突然衝進大堂。
她撲通一下跪在大堂上。
「請大人替民女做主,責罰殺人兇手!」
白富貴看到顧小憐出現,嚇得臉色慘白。
她……不是死了麼?
難不成鬧鬼了?
曲縣令眉頭微蹙,「你有何冤屈,儘管說出來便是!」
顧小憐指向白富貴,「大人,民女狀告白富貴想要玷污民女名節不成,將民女險些打死,若不是民女命大,被恩人相救,現在早已成為孤魂野鬼了!」
想起過往,她淚流滿面。
「民女與奶奶相依為命,因民女險些被打死,未能及時歸家,奶奶情急之下死去,民女連奶奶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都是拜這個畜生所賜,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
「還有此事?」曲縣令怒視著白富貴。
蘭英聽了顧小憐的話,起初懷疑,但看到白富貴心虛的樣子,斷定此事非虛。
她心中悲痛不已。
她能容忍白富貴對她的冷漠和無情,但她無法接受白富貴做出畜生不如的事。
更何況,白富貴欺負的對象還是她娘家村里最可憐之人。
這讓她日後如何面對村裡的鄉親父老。
她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