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被困地下,她要被逼瘋
2024-08-01 16:46:51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如地獄般的地下密室。
謝歡蜷縮在角落裡,她身上傷痕累累,新傷夾著舊傷,血跡斑斑,身上的衣服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被關進來好些天了,挨過打,餓過肚子,昏死過,她知道的,不管自己怎麼叫,都不會有人來救自己。
被困於此,每天只有少量的水和食物。
為什麼有傷?
因為愛倫就是一個瘋子。
只要她一喝醉,就會跑進來,讓人把她捆起來,對她使用鞭子,一邊打,一邊罵她爹。
這是一個精神狀態極度扭曲的瘋子,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
她要是不管她的死活,謝歡就只能沒日沒夜地困在密室內。
每天亮燈的時間沒幾個小時。
愛倫要是想來折磨她了,就會把燈打開。
其餘時間,四周永遠是一團漆黑,靜寂無聲。
這樣的日子,不是一天,兩天。
而是一直這麼延續著。
她被逼得發瘋發狂過,曾衝著監控的方向大吼大叫,可沒用的,沒有人會理她。
明明她活著。
卻好像死了。
這種被世界遺棄的絕望感,不斷地啃噬著她的意志。
天天在睡。
夜夜在睡。
醒了,卻像在夢裡。
在夢裡,她還能笑。
睜眼,她只有恐懼。
真的會被逼瘋的。
這一天,燈亮了,升降式樓梯又降了下來。
愛倫再次出現。
一道鐵欄杆將她和她隔開。
即便她憤怒得想吃人,卻碰不到她——也傷不到她,她渾身無力。
今天的愛倫,精神氣爽的,打扮得也挺漂亮,笑著說道:「知道你無聊,來給你看看你老公和他新太太的日常。」
密室內掛著一塊投影幕布。
愛倫把自己手機上的畫面投了上去。
謝歡面無表情地從地鋪上坐起,看著自己的丈夫傅淵正陪著那個冒牌貨:
病床上,冒牌貨在掛水。
傅淵揚了揚手上剛榨好的果汁,柔聲說道:
「來,喝點果汁。等一下中飯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做。」
冒牌貨想了想:「我不記得自己愛吃什麼了,你就照著我平常喜歡的做吧……」
說著,她伸出了手,「我能再抱抱你嗎……傅淵,我心裡很不踏實。剛剛又做噩夢了……」
傅淵立刻就把她摟進了懷,輕輕拍了幾下她的肩:「沒事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看到這一幕,謝歡的心,撕痛得厲害。
畫面一轉。
半個月後,冒牌貨出院了,三個孩子都出現在了畫面當中,他們一個個開開心心的,手拉著手,來到了病房。
冉冉說:「媽媽,媽媽,讓我摸摸你。冉冉想你。」
朵朵說:「媽媽,媽媽,讓我抱抱你。你要快點好起來哦!」
北臨說:「媽媽,媽媽,讓我親親你。你不顧一切來救我,北臨會一輩子愛你的。」
嬌嫩的小臉。
稚氣的嗓音。
他們圍著冒牌貨,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去親——他們都好愛好愛媽媽。
那是謝歡最最渴望看到的畫面,一家團聚,合家歡笑,結果呢,卻被人取而代之了。
這真的太刺痛她的心臟了。
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畫面又一轉。
晚上,房間,冒牌貨穿著絲質睡裙,躺在床上,還精心打扮了一番。
傅淵洗完澡出來,來到床上,看了看她,笑著說道:
「這裙子真好看。」
冒牌貨含羞答答的,「裙子好看,還是我好看?」
傅淵睇著:「你好看。」
冒牌貨忽勾住了傅淵的脖子,嬌嬌地問:「有多好看?」
「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傅淵勾了勾她的鼻子,還吻住了她的唇,直接就把她推倒,若不是傅淵有電話過來,他們接下去會做更親密的行為。
……
這樣的畫面,不知有多少段。全是溫馨的家庭生活。
冒牌貨已經完完全全取代了她的家庭地位。
傅淵沒有認出那個人不是她,而是和她做起了恩愛夫妻。
關了這麼多天,謝歡心裡那點希翼,在這一刻,被全部摧毀了,眼淚簌簌直下,可是她沒辦法怨恨傅淵。
他也受騙了。
可她就是難受,有一種整個世界都被摧毀的痛苦,在血脈當中回來折磨著她。
而她根本不知道這樣的折磨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瞧瞧,看到了沒有,你輸了,這個男人沒認出來,並且還和佟眉上床了。他們沒避孕。用不了多久,屬於他們的孩子就要降生了……哦,對了,床戲那段,我沒帶過去,但我幫你看了,非常精彩。你的男人,在床上的確很厲害……」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若說謝歡不心痛,那絕對是假話——自己的丈夫在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這種事,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
如果是男人出軌,那麼,作妻子的自然有足夠的理由去憎恨。
可問題是,對於傅淵來說,現在他所面對的人,就是他最最愛的妻子,他和她做任何事,都是合法的,他沒有任何道德上的犯錯。
可事實上呢!
她沒有發出痛苦的大叫,她越痛苦,愛倫就越興奮,她怎能讓他如願?
什麼也不說。
她選擇閉眼。
張愛倫見她沒有反應,很不滿,情緒莫名就激化了,大叫起來:「謝歡,你為什麼不哭,不叫,不恨?這個男人,他已經背叛你了……」
預期情緒得不到滿足,她立刻憤怒了。
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神經質。
她淡淡道:「我不在乎了。既然被你控制在這裡,既然我逃不出去,那我就當我死了。我死了,他另外有女人不是很正常?」
「可他以為那是你啊……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愛倫很想看到她發瘋。
謝歡忍著那份噁心,只淡淡道:「我都死了,還在乎他的想法做什麼?」
愛倫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以後,我會每天來更新,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謝歡沒理會,閉著眼如入定一般,心裡則像是被什麼給啃了,疼得厲害。
再如何安慰自己,她也不能免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那麼恩愛,誰受得了。
又一天。
張愛倫又來了,真的更新了畫面。
這一次,她讓她看的是:床戲。
畫面很隱秘。
斜斜的角度,拍出了偷窺的意境,但女人和男人的身體都出鏡了,兩個人融為一體的畫面,也很清楚,抵達頂點的怒吼聲,更是震聾發聵。
傅淵不斷吻著她,不做措施的親熱,充滿了原始的荷爾蒙。
謝歡看得要吐。
難受啊!
她要難受極了。
可是她得忍著,憋著,閉著眼,不想看他們之間那些親密動作,但是,牆幕上周而復始地放著。他們的急喘聲一直在迴蕩……
愛倫這瘋子,是要把她徹底逼瘋嗎?
傅淵再也不可能來找她了。
這輩子,她徹底完了。
(嚴正聲明:傅淵沒出軌,後文另有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