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憤怒的現任,悲摧的前任
2024-08-01 16:41:35
作者: 今朝且一笑
第一張照片,謝歡趴在江颺背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看不到神情,柔軟的頭髮覆住了半邊臉。
江颺微笑著,眼神顯得格外堅定。
第二張照片,謝歡躺在公園的草地上,胸口擱著一本書,正睡得安詳,而江颺在痴痴凝望,手指輕觸其發。
第三張,謝歡在醫院的躺椅上,江颺手上端著一碗小餛飩,正在餵她吃,謝歡的目光落在遠處……
第四張,謝歡和江颺在放許願燈……謝歡雙手合什正在安靜地祈禱,而江颺則在邊上凝睇,將她和人群擱開,就像守護神。
……
每一張照片,江颺都溫情款款,眼底透著少見的鐵血柔情。
看得出來,男人是喜歡女孩的,而且很珍視,看她的眼神透著喜歡,還有體貼,以及生怕她碎掉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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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把傅淵氣得直接就把滿桌子的照片抹到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先生,筆記本拿來了。」
傅淵沒聽到,只覺得胸膛里躥出一團怒火,瞬間把他整個人給燒著了。
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最信任的工作夥伴,兼朋友,他們竟然這麼親密過。
可昨晚上,他們遇上時,卻表現得那般平靜。
好一個謝歡,在他面前演戲演上癮了是吧!
昨晚上,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很上心地聽著他的朋友們說著他以前的糗事,和江颺的目光一對都沒對上。
旁人誰能看得出來,他們曾經是如此親密的關係?
之前說得那麼動聽,要好好經營,要坦誠相待,結果……她什麼時候坦誠過?
「先生?」
門外頭,阿棠在喊。
傅淵沒應,而是彎腰把照片一張一張又重新撿起來——這種丟人的事,他可沒臉讓手下看到。
撿完,重新放回快遞紙袋,平復了一下心境,他才應聲:
「進。」
阿棠進來,沒走幾步,卻被地上一張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一張照片。
照片上,江颺緊緊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頭是汗,衣裳凌亂,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他很震驚:太太和江颺竟是這樣一種關係。
那她剛剛為什麼還要問她有關江颺的事?
「先生,這照片……」
他遞了上去。
傅淵發現竟還有漏網之魚,面色不覺又寒了幾分,立刻過來把照片要了過去,而後叫道:
「馬上去把江颺給我押過來。馬上。不管他現在在幹什麼?」
阿棠看了一眼老闆,這是一個男人遭遇了背叛或是愚弄之後,所生出來的憤怒?
「是。」
他去了,心下暗暗一嘆:他們家傅律,是那麼沉得住氣的人,可是一遇上事關謝歡,一次一次總能輕易失控。
這叫什麼來著,一物降一物。
*
傅淵的一家公司就在律所附近的寫字樓里,另有幾家在其他市區。
他讓江颺坐鎮在其他市區,自己坐鎮南市,雖然江颺是職業經理人,但是公司的發展,以及月報表,他會月月親自過目,財務上面則是他大學一個同學在管理,關係特鐵的那種,昨天沒來是因為他請假回家見家長去了。
領引公司發展方向有江颺,財務管理有放心的同學,傅淵的任務是負責吸引各種資源。
他們就是一個鐵三角,是以,公司在幾年間以直線上升的趨勢闖出了一片天地。
江颺本在開會,聽說傅淵叫他過去,而且還是派阿棠過來親自請,他立刻結束了會議,跟了過來。
一進門,他就發現傅淵的面色陰到可怕。
阿棠把人領到後,便退了出去。
傅淵按了一下辦公室桌上的智能隔音功能,讓辦公室處於絕對的消聲狀態,「過來……」
他的語氣帶著命令的色彩。
平常時候,他不這樣的。
江颺目光深深,走了過去:「什麼事,這麼急地叫我過來?」
一打照片,甩在了桌面上,傅淵唇角帶著譏誚:「昨天那一齣戲,演得真是精彩!」
一接觸到照片,江颺的面色赫然一變,連忙把照片給拿了起來,一張一張的細看,眼神越來越複雜。
看完,他看向傅淵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吐了一口氣,又閉上了嘴。
「不演戲,你還想讓我怎樣?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現在她是你老婆,我只是她生命當中的過客。」
江颺說這一句話時,語氣帶著酸澀。
傅淵直直地盯視他,面色鐵青鐵青,直接就把桌面上的菸灰缸抹到了地上。
砰的一下,那水晶製品撞擊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立馬碎成一朵花。
「你在生氣前,是不是應該問我是怎麼認得她的?這些照片上,你有發現她笑了嗎?」
江颺把照片扔到了桌面上,指著照片就叫了起來:「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我撿到她時,她被車撞。既然現在她是你老婆,你就一定有看到她大腿根部那道疤吧,就是那個時候被撞留下的……」
好像是的。
傅淵皺眉,無法不動容:「她……發生過什麼事?」
「她曾經瘋了兩個月。」
江颺用了一個「瘋」字,深深地刺痛著傅淵的心臟:「當時,她出了車禍,醒來記不清自己是誰,只不斷地叫:媽,把冉冉還我,媽,你不能拆散我和孩子……」
「她意識混亂,又哭又鬧,還跑出去四處找冉冉。瘋了一般,是我哄著她,讓她平靜下來,答應她去找女兒,她才不亂跑的。
「她清醒的時候,能和我好好說話;情緒激動時,就不管不顧,要去找孩子,曾經還跳過河……
「照片上每一個瞬間,都是我去把她找回來時的畫面。她一直生活在痛苦當中。我當時一直在醫院治療眼睛,就一直陪著她。
「是,我是喜歡她,她長得好看,是個男人都難免會陷進去。
「重點,我認得她。曾經,在一場大學生辯論賽上,我和她遭遇過,當時,我就被她征服了。所以,再遇上時,我用心照顧她,希望她恢復健康,我做錯了嗎?
「那個時候,她是單身,我也單身,我們就算真有一些親密關係,那又如何?這本來就是我和她的緣分。你生什麼氣?
「在她最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不管是你,還是傅北堯,都在忙自己的事業,陪著她的人是我。
「她說過的,要做我女朋友。我也把她當女朋友了。即便當時她病得不輕,但我還是當真了。
「可惜,在她快好的時候,某一天她睡醒來之後,只留下一句:『阿江,我記起我是誰了,抱歉,我有愛人』,就消失了。我找了她很久。哪怕在她成為演員之後,我也找過她幾次,只是一直沒見到……
「我和她,就這樣走散了。」
他低下了頭,看著手上的照片,擦了擦眼角的濕意,繼續說道:
「傅淵,我之所以跟著你來了這裡發展,不是說南城有多好,而是我知道你是她的小叔,我還想再續前緣。結果……」
他嘲弄一笑:「我最敬重的老闆,最終還是娶了我最心愛的姑娘……
「現在,你最關心的應該是:我,江颺有沒有和她睡過吧!行,現在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訴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