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甜言蜜語;她想多了?
2024-08-01 16:41:32
作者: 今朝且一笑
謝歡晚上做亂夢,快天亮時倒是睡著了,後來連傅淵什麼時候起的床都不知道。等醒來已經快十點。
起床下樓吃點東西,接到傅淵的視頻來電。
謝歡立刻竄進洗手間,梳了一下頭髮,上了一點唇色,然後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笑眯眯點了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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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心裡,莫名有了一種熱戀中的感覺。
「小懶貓,睡醒了?」
傅淵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
一身黑色商務裝,帥到不像話,而那語氣,則透著深深的寵溺,靠在老闆椅上,唇角勾笑,正肆意地盯著她看。
這樣帥的男人放出去,真的是太太太危險了。
她現在穿的是居家服,披著頭髮,優雅有餘,精緻不足,會不會顯得太邋遢了?
「醒了,剛吃好早飯,怎麼辦?突然好想把你抓回來?」
她一手托著纖纖下巴,笑眯眯說道。
「為什麼要抓我回去?」
「長得這麼帥,出去要是被別人想看去了,我就虧大了。」
肉麻的話,甜滋滋說來就來。
傅淵被這話逗得唇角溢出笑,「傅太太,你是外貌協會的?」
「是呀!一直都是。美男誰不喜歡看?」
「和你認識快二十年了,以前怎麼沒聽你誇我帥……」
傅淵知道自己是很帥,外頭的女人看到了,都這麼說,但就他在乎的女人,從來是避他如蛇蠍,連正眼都不願多看。
這讓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內,對自己的長相極度懷疑。
「以前,你老凶我,懟我,或是欺負我,還讓我誇你帥,我有病嗎?現在不一樣,你是我的。得多誇誇。瞧瞧你,笑著心花怒放的,越發養我眼了。但是說好了……」
她指著視頻:「跑到外頭可不許笑得這麼勾魂。你要敢給我招情敵,我就讓你好看……」
那嗲嗲故作兇悍的樣子,惹得傅淵又一笑,恨不得立刻回家,摟住她狠狠親上一親。
但不行,他還有好多事要忙:「放心,除了你,誰都勾不了我魂。」
這話哄得謝歡心裡甜滋滋的。
果然啊,甜言蜜語,任何女人都愛聽。
「喂,傅律,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不好好工作,帶頭摸魚,好意思嗎?」
「找你有正經事,我忘拿筆記本了,阿棠過來拿,你去收拾一下。」
「這事,你讓陳姐做就可以了,為什麼找我?」
「當然是因為——我想你了啊!」
真不像他這樣的人說得出來的話。
謝歡頓時被哄得眉開眼笑:「傅淵,你肉不肉麻?」
傅淵卻比了一個心:「就對你肉麻。」
「哎呀,我要起一身雞皮疙瘩了。你專心工作……阿棠的車到了,掛了……」
她掛斷,突然發現,兩情相悅的感情竟是如此美好,以至於眼底儘是收不住的笑。
這樣甜蜜的婚姻生活,她想一直擁有,所以,有一件事,她必須去查清楚。
就在這時,阿棠走了進來。
「阿棠,你來拿筆記本是嗎?你跟我來……」
走進書房,她去把傅淵的筆記本裝起來,卻在把筆記本交給阿棠時,把門給關上了。
阿棠一臉問號:「太太有事?」
「嗯,你能幫我查一件事嗎?得瞞著傅淵……」
她特意這麼強調。
阿棠一臉正色:「那要看您讓我查什麼,如果傷害到先生的切身利益,恕我不能答應……」
瞧瞧啊,多忠心耿耿。
「不會傷害到他……」她馬上道。
「那您可以說說看。」阿棠應道。
「關於江颺。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謝歡想了想還是問了。
這一問,阿棠目光一動:「江颺,男,26歲,孤兒,山婭人,養父母在山婭是編制里的人。從小聰明,是當地著名的少年班出來的。
「19歲大學畢業,當了兵。一年後眼睛壞了,不得不退役,回家治療。
「20歲和傅律在調查一宗謀殺案時認得,兩個人性情相投,江颺就此跟了傅律。一直就是傅律的左膀右臂。」
謝歡聽完,忙問:「他是山婭人?」
「嗯。他媽媽是山婭第二醫院婦產科的護士長……有什麼問題嗎?你在懷疑什麼?」
阿棠灼灼盯視著,謝歡不可能沒頭沒腦要查江颺的。
謝歡則陷入了沉思:第二醫院,愛倫也是那個醫院的,所以,他和她的產科醫生愛倫認得,可能是緣於他母親?
「那他爸爸呢?」
「他爸爸是警察,如今已退休。傅淵是因為江爸爸才認得江颺的!」
難道是她想多了?
江颺是很正直的人,不可能是六年前設計她和傅淵的人,她一定是小人之心了,當初,是他救了她,還收留了她兩個月。
在她「瘋掉」的那兩個月里,是他在毫不嫌棄地照顧著自己,讓她感受到了溫暖。他喜歡她,且無比尊重她,願意哄她高興,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男人。
她是不是有點沒人性,竟有了這樣一種可怕的聯繫?
「哦,我知道了。謝謝,我問過江颺的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她再次叮嚀。
阿棠定定看了一眼,點下了頭:「知道了。」
沒有再問其他,拿著筆記本出來了,坐到車裡,駛出別墅,他腦子裡一直在想謝歡的話,並且仔仔細細回憶了這幾年發生的那些重要事件。
江颺在幫助傅淵拓展版圖這件事上,絕對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
但有一件事,他一直想不大明白:江颺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一直跟著傅淵,固然是因為傅淵與他有知遇之恩,給他開的薪酬,也是絕對豐厚的。
但除此之外,他真的像他所表現得那般忠無二心嗎?
就像他阿棠,這麼多年沒做過損害傅淵的事,卻是懷著私心的。
或者,他該查一查江颺。
*
律所。
傅淵打好一個電話,楚山進來了,拿了幾份文件進來,同時帶來了一份快遞。
楚山離開後,傅淵瞅著那封快遞,麻利地拆開,伸手一掏,掏出一沓照片。
在看清照片上的人之後,傅淵的臉瞬間就凍住了,眼底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竟全是謝歡和江颺的親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