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以後,你只能是我的
2024-08-01 16:39:06
作者: 今朝且一笑
門內,汗流浹背,二人正抵死相纏。
如果這會兒有人闖進來,那真是太難看了。
現在的謝歡,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甚至有可能看不清身上之人是誰。
當初,傅淵就是這樣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直到藥性散去,他才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
當時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休息了幾個小時,才恢復視線。
這會兒,她似欲要叫。
他連忙吻住了她的唇,可她還是發出了唔唔之聲,如絲如媚,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害他險些失控。
門外,有人在咕噥:「裡頭是什麼聲音?是有人從裡頭鎖上了?我們團里誰在偷情?」
「靠,在單位休息室里搞事情?連開房的錢都省了,誰這麼廉價?氛圍感都不要的嗎?」
「進去看看誰和誰在搞?」
有人興奮地想去圍觀。
於是,砰砰的撞門聲又響了起來。
門內,傅淵的背脊樑繃得緊緊的。
就這時,門外,阿棠跑了進來,叫來:「姑娘們,你們老師在樓下,讓你們下去開個會。馬上,一個都不能落。遲到就扣一天工資……趕緊跑起來……gogogo……」
舞者們都沒見過這人,但一聽要扣工資,一個個飛快地跑了下去。
阿棠吁出一口氣,來到門口,敲了敲門:
「先生,我到了。我們的人,全在附近候著了。」
「嗯。」
傅淵鬆了一口氣,暗啞地答應著。
「等我一會兒。對了,把傅北堯叫來,讓他給謝歡準備一身衣裳。」
阿棠一怔,隱約能聽到一陣嬌喘聲,臉上不覺一燙,忙後往退了兩步……給傅北堯發消息,心下則在暗暗嘆息:
竟讓人家未婚夫準備衣裳。
先生,您這是故意要氣死您的大侄子嗎?
*
又過了二十分鐘。
傅淵才釋放。
謝歡渾身是汗,四肢無力,看向傅淵時,視線變清楚了,心下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神情變得極度複雜。
她把臉轉了過去。
「沒事了,藥性已經過了。」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兩個人身上都汗津津的,粘得厲害:「就是這裡沒洗手間,回去再洗了。將就一下。」
她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淵睇著:「生氣了?」
他勾了勾唇角:「又不是沒做過。就是時間不對。要是換在晚上,就不用這麼趕時間了。會更舒服點。」
謝歡真想打他一頓,現在都什麼情況了,他的態度竟還這麼的遊戲。
也對,他生性涼薄。孩子的事,他怎麼可能放心上?
掙扎著,她要起來,漂亮的香肩露了出來,發現渾身綿軟無力,頭還暈暈的。
他忙叫道:「你幹什麼?」
「起來,找孩子去。」
傅淵輕一嘆,把她按了下去:「省省吧,你被他們餵了纏香……我當初吃了纏香,直到第二天都雙腿發軟。你就別折騰自己了……孩子我會去找。」
他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衣裳套上。
沒一會兒,他就變得衣冠楚楚的,頓時沒了床上時才會有的放浪形骸。
「你的衣服,扣子都被人扯壞了。沒法穿,你等一下,我有讓人送衣裳過來。」他坐在床沿上,目光帶著寵溺。
「那個打暈我的人,你有讓人去找嗎?」
謝歡輕輕問道。
「被你纏住了,分身乏術。」
他看了看腕錶:半個多小時。要跑估計早跑了。
「我記得長相,可以素描出來……應該對查找有幫助。」
謝歡左右望著,想找可以畫畫的工具。
「躺好,休息,這事不急……」
傅淵又把她按了下去。
「怎麼不急。很急好不好。那邊的桌子上有A4紙,你看看有沒有筆……」
眼倒是真尖。
傅淵去取了一張紙,夾在一塊面板上,又找到一支筆,扶她坐起,看著她用披風捂著半露半掩的酥胸,在紙上唰唰唰畫了起來。
手很是無力,抖得厲害,但是三兩下,她還是把五官畫了出來。
「就他。畫得有七八分像,如果能用電腦合成,我能把原型相對完整地勾勒出來……但素描,只能這樣了,畫得有點無力……」
她示意他看。
傅淵看著,低下頭又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畫得不錯。我家小歡最棒了……」
從小到大,他很少誇她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看他,心亂如麻。
就這時門外,傳來了傅北堯的聲音:「謝歡人呢?」
「在裡面……」阿棠回答。
砰砰砰,有人敲門:
「謝歡。」
還在擰門把。
語氣當中夾著薄怒。
謝歡聽出來了,是大哥。
她嚇得面色一白,當即就躲進了披風裡頭。
傅淵面色一幽,這反應,還真像被捉了奸,嚇著了。
他無奈,起身走了過去,把門打開,面色發沉的傅北堯一個拳頭就打了過來,嘴裡直直罵道,「傅淵,你他媽在幹什麼?」
「她被人下藥了。」
傅淵避過拳頭,從傅北堯手上拿過衣服,與他保持距離,並用自己的身體擋著身後的畫面。
「出去。別讓她難堪。」
這話,從他嘴裡冒出來,落到傅北堯耳朵里,還真是奇奇怪怪的。
見他不動,傅淵又叫了一聲:「阿棠,把他架出去。」
阿棠最是聽話,立刻過來請。
傅北堯壓著心頭亂竄的邪火,轉身出去。
傅淵砰的一下又把門給鎖上了,來到床邊,看全縮到了披風底下的她,低低說道:「我幫你把衣服穿上……」
「不要,我自己來。」
她悶悶道,伸出了一截玉也似的皓臂。
「你全身沒力氣,怎麼穿?我給你穿好,然後,你等在這裡,我能把孩子找回來的,相信我……」
他把她拉進了懷,從披風底下剝出那張神情很是鬱悶的小臉,認真道:「謝歡,以後,你只能是我的……再也別想嫁給外頭那個人了……」
這個男人強勢起來,她根本就沒辦法抗拒,但現實是殘酷的:「傅淵,我和你的事,以後再說……衣服給我……」
「不給,我給你穿。」
唉,他總是這樣地以自我為中心,他想怎樣,就必須怎樣,根本不容拒絕。
下一秒,揭開披風,他幫她把衣服穿上。
她實在沒力氣和他爭。
只能臉紅地再次做了一次他的「洋娃娃」。
見她終於乖了,他很滿意:「乖,在這裡等著,我去找……」
謝歡始終不吭聲。
傅淵轉身出去了,看了一眼站在排練室正中央、面無表情的傅北堯,淡淡落下一句:「幫我照看好她。」
越過他時又道了一句:「她是我的。肚子裡的也是。」
在他倆訂婚後,他回過頭來搶。
還這麼得洋洋得意。
真他媽——太渾蛋了。
傅淵噔噔噔出去了,把紙交代給阿棠:「查這個人。」
「是。」
適時,手機響了,是桑商打來的:
「傅淵,我查到和謝歡通電話的人了,快過抓人……我發你共享實時位置,快呀,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