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劫持,遊戲,懷孕了?
2024-08-01 16:38:53
作者: 今朝且一笑
一刻鐘前。
朵朵正在自助區吃東西,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朵朵……」
她轉頭看,立刻驚喜地叫出聲:「咦,宇哥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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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阿姨打電話過來,讓我和奶奶過來吃喜酒的……」那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對她露著真誠的笑容:「那個,這裡太高級了,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真的是太太太大了,東西也太太太好吃了……」
朵朵點點頭:「那就多吃一點。咦,宇奶奶呢?」
「剛還在呢,走,我帶你去找她,奶奶說有好東西要給你……」
小宇拉著她往外面跑,後面文姐追著:「小小姐,你去哪呀?」
朵朵沒停下來。
兩個孩子很快就出了宴會中心,來到了樓梯口,果然看到宇奶奶躲在那裡吃蛋糕,看到朵朵可開心了,把最後一塊塞進嘴裡,立刻把朵朵抱了起來。
「哎喲,我的朵朵啊,宇奶奶要想死你了……」
「宇奶奶,朵朵也想你呀……」
宇奶奶很快提了一個要求,「朵朵,你乖呀,這個小妹妹,你認得嗎?」
宇奶奶拿著一張照片問她。
「是冉冉,我認得!」
「朵朵乖,去悄悄地把她叫來。宇奶奶找她有點事。別讓人看到。」
朵朵已經和冉冉道過歉了,是傅淵促成的,讓兩個孩子冰釋了前嫌。就事發當天。
這幾天,朵朵經常和冉冉打視頻電視聊天,是以,朵朵去一叫,冉冉就過來了。
可走進到樓梯間,兩個小孩就被人捂住了口鼻,當場就失去了意識。
傅北臨有悄悄跟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兩個戴著面具的人抓住了朵朵和冉冉。他嚇壞了,連忙轉身就跑,正要呼救時,就被打暈。
過了一會兒,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倒在樓梯間,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立刻跑進了宴會中心,驚恐地大叫起來:
「小叔叔,大姐姐,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
另一頭。
一個保鏢正在向他們的老闆匯報:「老闆,傅淵把龐玉的那點事全查出來了,剛剛他當眾宣布,和龐玉的訂婚不作數……」
他老闆愣了愣,然後古怪地笑了笑:「傅淵果然是傅淵,我以為把那些事全抹乾淨了,他還能調查到。是有點本事……」
「他這麼厲害,會不會已經查到我們了?」保鏢起了擔憂。
「查不到,他的目標是宗源。可惜啊,他弄錯方向了……」老闆在嘲笑,語氣顯得很興奮:
「傅淵,挺行呀,你既毀我一顆棋子,那今天,我就讓你永失所愛。那兩孩子,順利帶出來了吧……」
「是,依計劃正在進行!」
保鏢回答道。
「嗯,好戲要開場了……」老闆搓著手心,雙眼放光道:「真是讓人無比期待啊……」
*
這邊,宴會廳上,面對打來的恐嚇電話,傅淵面色陰沉了下來:「你是誰?你想要怎樣?」
「我想和你玩一個有趣的生死遊戲。我給你一定的時間,只要你能找到這兩個孩子,她們就能活蹦亂跳地回去。反之,你們就只能白髮人送黑髮人,發一次喪了……」
那人笑得陰森且可怖。
謝歡已然花容失色:到底是誰在搞她們,竟拿兩個孩子開刀,到底有沒有人性呀?
傅淵則沉思問道:「你要讓我們怎麼找?總得給一些線索,還有時限是多少?」
「別急啊!線索會有的。等著……」
那邊掛了。
嘟嘟之聲傳了過來。
這時,傅耀祖和傅珩敲門走了進來。
面對今天宴會這幾個主角,傅耀眼一臉嚴厲地問道:「說,龐玉的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傅淵淡淡回答道:「龐玉把我耍了。她就是貪官黃坤包養的情婦之一。被人收買了,帶了一個和我有血緣關係的孩子過來,想藉機賴上我……」
「什麼時候查到的?」
傅耀祖陰著臉繼續問道。
「就這幾天。」
「那為什麼不來和我說明?為了彰顯我傅家對這兩樁婚事的重視,我,傅耀祖,把和我們傅家交好的政要和商界友人,全請了過來。你卻在宴會上玩這麼一出,這是要讓傅家的顏面丟光殆盡嗎?」
傅耀祖怒啊,上去就打了一記耳光——這死小子,真的太能不顧家族臉面了。
傅淵沒躲,生生受了,嘴裡溢出了血水。
謝歡嚇得身子直打戰。
老爺子平常看著很是慈愛,實際上呢,專制慣了,誰敢忤逆,他下手絕不留情。
如果以後,她的事東窗事發了,她不敢想像,母親在傅家得有多難,而自己也不知要受到怎樣的懲罰?
傅北堯見狀,連忙撫了撫她的雙肩,以示「有他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
傅淵卻是一臉的滿不在乎,擦了一下唇角的血水,淡淡道:「爸,現在不是計較這件事的時候,把孩子救回來才是最最重要的……朵朵的確是我的孩子,我報警,就是要讓龐玉把孩子的母親找回來。」
傅珩暗暗搖了搖頭,五弟辦事真的是太過胡鬧。
他只能連忙安撫父親:「爸,雖然事情有點難看,但好歹是把事情查清楚了。如此公開,有壞處也有好處……您別生氣,當務之急是找孩子……」
傅耀眼指著傅淵,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呀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即拂袖而去。
他得去善後。
好歹長孫總歸是訂婚了,但面子總歸是丟了。
這時,錢芝走了進來,擰著眉頭,來到謝歡身邊,問道:「找到文姐了,被打暈了。把朵朵誘出去的人,是一個小孩。八九歲……這是北臨的畫像……」
沒錯,北臨雖小,卻有驚人的畫畫天賦。
畫的素描幾乎可以一比一還原。
錢芝把素描遞給了謝歡。
剛想接,卻聞到了一陣刺鼻的異香——來自母親的香水,是她一貫用的那一味香,平常時候聞著覺得挺幽香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覺得特別噁心。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轉身扶牆,就是陣乾嘔,整個人天旋地轉的,感覺隨時隨地都能倒下去。
傅北堯忙把人扶住,一臉擔憂道:「小歡,怎麼了?這是吃壞肚子了嗎?」
謝歡回答不上來,肚腹不斷地痙攣著,恨不得把胃都給吐出來。
錢芝走上前,驚疑地打量著,心頭被一種恐懼籠罩住了,這模樣,她最是清楚不過了,是……
「小歡?你這是懷孕了?」
問話的是傅珩。
他也看出苗頭了,自己有兩任妻子,給他生了三個孩子,髮妻懷傅珩時沒什麼反應,但是錢芝懷的那兩胎都這樣,吐到那真是天翻地覆。
傅淵的目光一深,暗暗射出驚喜之色,唇角不由自主就翹了翹。
傅北堯的眼睛頓時發直了:
又……又懷上了?
該死的傅淵。
他想瞪向傅淵,但礙於父親在,不能表現出來。
錢芝打了一個激靈:
不好,又是孽種。
哎呀,這可怎麼辦呀?
謝歡也驚呆了:
懷……孕?
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