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淪為棋子,步步被算計
2024-08-01 16:36:36
作者: 今朝且一笑
「我是學攝影的。我有一部攝像機。那天我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攝影機沒關。我洗澡的時候你正好進來,然後,攝影機就把我倆的過程全拍下了。」
這個理由還真是該死的合情合理。
龐玉平常是手不離攝像機的,最喜歡拍攝——她有一個自媒體帳號,粉絲是不多,但每天都會更新。
而那天,電視柜上好像是有一部攝像機,和事實吻合。
傅淵聽著一笑,笑得陰陽怪氣:「我被人上告時,你怎麼沒拿著這份視頻跑來證明我的清白?」
那天晚上,那個女人被他睡了之後就跑了。
他披了睡袍追出來,走了幾步倒地,迷迷糊糊,他扶牆進客房,倒在床邊。醒來時發現床上之人是顧煙,身上沒穿衣服。
顧煙告他強姦,就是因為第二天他醒來不在自己房間。
那天,他被下藥,視線是模糊了,但是,他清楚,他只睡了一個女人。
並且,他是暈倒在床邊,沒上床。
顧煙是被別人睡過了。
她是吃了安眠藥,因為失眠,她加大藥量。整個過程,她只知道在被侵犯,沒看清誰。直到天亮,看到傅淵,並認定是傅淵對她實施了迷奸。
這才引發了後來的上告事件。
當時,顧煙來找他負責,他不承認。顧煙回去時被人暴打了一頓,導致流產,顧煙覺得是傅淵找人幹的,憤而起訴。
而正好,那天傅淵離開時,撞見了一個酒店工作人員。
因為顧煙沒物證,流產時,胚胎直接在醫院的洗手間從體內滑落,從而導致沒辦法做鑑定。
再加上傅淵拿出了自證清白的證據,最後這官司,他贏了,只是過程有點辛苦。如果當初龐玉能出來作證。他那起案子,不用鬧了好幾個月。
……
龐玉平靜地接道:「那時,我家裡出了事,這攝影機我就閒置著一直沒用。重要的是:如果我跑出來證明,我的清白就全毀了。
「你不喜歡我,我心裡很清楚,我不想被人知道我被你強了……到時,你又不想對我負責,我的處境會很難堪……
「還有就是,那個時候,我媽因為我爸被判刑,精神抑鬱,我根本沒空顧及其他……」
邏輯上是通的。
家裡人有事,誰會管別人的死活。
那些愛情有至上的傻女人,腦子都有問題。
傅淵竟找不出什麼漏洞。
難道她真是當年那個女孩?
可恨他竟沒半點印象了。
他看向孩子:「幾歲了?」
朵朵脆生生回答:「五歲。」
傅淵沖她招招手。
朵朵立刻噔噔噔跑了過去,好奇地張望著,眼底盛滿了喜歡,眸光被照得亮燦燦的。
傅淵看著這張小臉,很想厭惡,可是那雙眼睛,竟和果果一樣明亮清澈,讓他厭惡不起來:
「叫朵朵是嗎?」
「嗯。」
「你認得我?」
「嗯,媽媽有給我看你的照片。從小就告訴我你是我爸爸。爸爸出去工作,不能陪我玩。」
朵朵眼巴巴望著:「爸爸,我能抱抱你嗎?我想抱抱你。」
嘴裡充滿了希翼。
傅淵想拒絕,可是面對那雙眼睛,他竟發現自己拒絕不了,伸手抱了抱。
朵朵嘻嘻嘻說出了一句:「爸爸,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被抱住的傅淵心裡是無比掙扎的,最後卻吐出一句:「我會去做鑑定的。」
龐玉點點頭:「應該的。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沒必要撒謊。」
傅淵很煩躁。
她這態度讓他意識到:這孩子十之八九真是自己的。
*
另一頭,傅北堯盯著那個被推進來的女人,三十來歲的樣子,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一臉不安地站在起來。
「叫什麼名字?」
「鍾玲玲。」
那女怯生生回答。
「說說看,那兩段視頻,誰讓你放的?還是這一切全是你搞的鬼?目的是什麼?給我一五一十老老實實說明白了。」
鍾玲玲立刻說道:「是一個男人找上我,讓我在今天放一段視頻。具體什麼時間放,怎麼放,他會電話通知。只要放完,我就能收到五萬塊錢。
「我真不知道這裡頭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早知道和傅家有關,我一定不敢的……」
她把脖子縮了起來,一臉的害怕,眼淚都要出來了。
畢竟得罪傅家,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男人長什麼樣?」傅北堯繼續問。
鍾玲玲搖搖頭,哭喪著臉:「當時,他戴了口罩和鴨舌帽,現在就算在我面前走過,我也認不出來。我不該貪財的。對不起啊,靳女神……我是你的忠粉,我真的要後悔死了……」
謝歡沒吭聲。
「他用什麼和你聯繫的?」
傅北堯繼續詢問。
「手機。」
「號碼多少?」
「我翻一下看看,就這個,133548#####……」她翻出來給他看。
傅北堯打了一個。
那邊居然接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電話裡頭傳出來:
「傅北堯,當英雄的滋味怎麼樣啊?
「很爽吧!
「嗯,現在你爽了,以後,你會很不爽,你會不得太平的,我敢保證……」
伴著一陣陰笑,那人掛了。
謝歡呼吸一窒,身子不由自主就抖了好幾下。
是那個神秘人的聲音。
所以,今天這齣戲,只是開了個頭。
他還會不斷地冒出來,玩死他們。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北堯心頭也是一驚,想不到那人竟如此囂張,竟還敢接電話。
他連忙開了門,想找傅淵,卻看到阿棠就在門口,忙道:「這個號碼,馬上去查一下,極有可能還在現場。」
阿棠記了一下,馬上去了。
傅北堯又問了鍾玲玲幾個問題,然後讓人把她看管了起來,轉頭時發現謝歡神思恍惚的,臉上全是驚亂:
「在擔心什麼?」
謝歡回神,目光複雜:「北堯哥,那個視頻,從拍攝的角度看,只有我家保姆能拍到,可我家保姆兩年前死了。是車禍死的。我懷疑我家保姆是被人害死的。為的就是讓今天發生的事,沒有線索可查。」
她越想越害怕:「我覺……我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著所有事件在前進,傅家是不是結過什麼大仇?有人在拿我報復傅家……」
會不會連傅北堯跳出來為她挑起責任,也在對方的算計裡頭?
那人想幹什麼?
想借她挑撥傅淵和傅北堯這對叔侄反目成仇嗎?
這太可怕了。
不管是傅淵,還是傅北堯,都是高智商的、精通謀略的人物,如今竟都淪為了那人的棋子,被迫演了這麼一出醜劇。
這種敵暗我明,被人步步算計的滋味,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