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她道歉,他懲罰
2024-08-01 16:36:10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從霍冕到印九霄,到其他四個漂亮的小鮮肉,謝歡一個一個都和他們跳了舞,漂亮的小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端方的笑容。
沒錯,她和任何人都相處融洽,站在任何優秀的男生身邊,都會讓人覺得她是那種應該被娶回家珍藏的賢妻良母。
傅淵很不爽,面色瞬間鐵青,轉身去了洗手間。
謝歡有在暗中觀察他。
看到他離開,她告了一個罪,悄悄掩到自助餐區域,而後從另一道門追了過去,見他進了洗手間,她一咬牙,也進去了。
卻沒勇氣進男廁,而是進了女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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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兩分鐘出來,正好遇見傅淵。
「小叔。」
謝歡立乖乖打了一個招呼。
傅淵冷冷看了一眼,忽然就明白了,今天她這麼反常地跳舞,是為了什麼?
她在刺激他。
呵。
誰給她的自信?
讓她以為他會因此生氣?
好吧!
他是生氣了,所以開口說的話夾槍帶棒的:「大侄女今天倒是會搶風頭,跑到別人的宴會上當交際花就這麼開心?」
謝歡盯著他看:「小叔今天不也艷福無邊?」
他和好幾個女人跳了舞,跳得滿面春風的,不像現在,陰沉到發黑。
傅淵哼了一聲,掉頭要走。
謝歡見狀,忙去攔,來到一條走廊,急聲叫道:「小叔……傅淵,你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我為什麼要躲你?」傅淵立刻不陰不陽反問過來,眼神更是狠厲的,「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躲?」
謝歡神色一僵,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這才咬唇說道:
「傅淵,我瞞了你那件事,是我不對。那天,你那麼幫我,我卻沒對你作任何交代就走了,是我不懂事。我錯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我真知道錯了。」
她柔柔軟軟道著歉。
長得明眸皓齒,說得嬌軟嗲氣,眼神帶著無辜,無辜中透著祈求——一個女人天生的武器,有時候真的是與生俱來克男人的。
一個對視,就能把男人攻陷。
謝歡的屏幕角色特別的吸引人,為什麼,就是因為她長著一雙勾人的眼珠子,演各種表情時都能讓觀眾有代入感。
特別是她在求人時,那種小心翼翼的神情能讓屏幕外的男男女女覺得,那個男人要是不原諒她,都不是人。
傅淵也感受到了,忍不住惡狠狠盯了一眼,隨即一把扣住她的手,就閃進了斜對面一間休息間,關門時就把她按在了門板上:
「道歉是吧,行,先交代,那個孩子,你和誰生的?」
唉,他怎麼就非要弄清楚這事呢?
謝歡背上一僵,心頭髮緊:「就是……就是醉酒後的產物,我……真不記得那人長相了。發現出事,我就跑了,哪顧得上看?」
當時,她的確是跑了。
這不算撒謊。
「記不得,還生下來?」
傅淵掐著她的細腰,一臉的不信,「既然是孽種,你應該把它打發得遠遠的,為什麼為了一個孽種,這麼多年受你媽的擺布?謝歡,你是不是另外瞞著我什麼事?」
眼神咄咄,讓人不可逼視。
謝歡被逼得心跳又鼓鼓跳了起來。
「這個孽種的父親,是不是我認得的人?」
是不是傅北堯……
他想問,沒敢問出口。
傅淵記得多年前,傅北堯在部隊,謝歡曾經去探望過,這兩個人還出去玩過幾天。
那幾天,若發生過什麼,也正常。
傅北堯的酒量不高,謝歡不怎么喝酒,兩個人若是喝得了小酒,幹了什麼出格的事,事後,傅北堯斷片了,謝歡不好提,正好她又喜歡傅北堯,生下來,理所應當。
大嫂為什麼沒把孩子送人?
那是傅家的孩子,她不敢亂送啊!
這邏輯絕對是通的。
謝歡愣了一下,眼神複雜了一下:「我說了,我沒敢看清。生下來是意外,已經大到不能流產,會傷我身子。」
傅淵又定了定看了一會兒,眼神眯緊,她非要咬死這一點,他也沒辦法。
或者真是他多想了。
那天,在藍二夫人嘴裡確認了這件事之後,傅淵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在聽說她是被強姦的,他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而她的避而逃之,則令他憤怒到了極點。
拉黑她。
退案子。
是他在宣洩情緒。
他要讓她明白:他,傅淵,只有他玩別人,別人來玩他,就得付出代價。
可這會兒,看著水靈水靈的她,在自己面前嬌嬌嗲嗲的,他的氣,好像聚不起來了,就連她生過孩子這事,他也不想追究了。
既是被強迫。
他如何再追究?
語氣一下就緩和了。
「剛剛輪番著和那些臭男人跳舞這個餿主意,誰給你出的?」
「是……霍醫生。」
她立刻把霍冕給賣了:
「是你不願理我,霍醫生說,讓我刺激刺激你。你……吃醋了?」
悄悄地,她把手臂掛到了他脖子上。
吃醋,通常是因為喜歡。
他不可能吃醋吧!
「你覺得我會吃醋嗎?」傅淵嗤笑,果然是霍冕那老小子在使壞:「說,幹嘛來了?」
「當然是來找你的。首先道歉。然後表示感謝。傅淵,為了幫我,不惜得罪塗家,你這份恩情,你說,我要怎麼還?」
她必須表示感恩。
傅淵面無表情地對視著:「我還沒玩膩,憑什麼要把你讓出去給塗勒?」
玩膩?
這個字眼真是刺耳。
「可你都把我拉黑了,還怎麼玩?我以為你這是不想玩了!傅淵,你還要和我繼續嗎?」
謝歡試探著問。
傅淵本來還想把她晾一陣子的,可她太笨,如果他不放水,她根本沒法子接近自己。
所以,還是算了吧!
冷著她,折磨的好像是自己。
他心裡很煩躁,卻不得不屈從自己的內心,忽然就狠狠咬住了她的唇,掐著她腰的手,開始不安分。
冷氣襲來時,她輕喘著,看著他把自己抱起。
含住了。
背貼在門板上。
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深深一緊。
疼。
他太狠了。
像是在懲罰,
裙子很快落到了地上。
可她沒阻止。
他的西服也被他扯落了,緊跟著是褲子……
不遠處,有一試衣鏡,她看到男人迫不及待,帶她到窗台處,轉過她的身子,讓她扶著欄杆,他貼著她,扣著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又狠又快。
太激烈。
她低求了一句。
可他卻進得更深。
*
初妍發現傅淵不見,出來找,有人說他跑洗手間過來了。
她笑著喊了幾聲:「傅律,傅律,我有一個朋友,要見你!你在嗎?」
有個男士剛從洗手間出來:「裡頭沒人了。」
初妍身邊陪著一個助理,指著那道門:「那裡好像有聲音。有客人進去休息了嗎?傅律會不會在裡頭?」
初妍忙去開門,發現門反鎖著,便敲了敲門:
「傅律,傅律?你在嗎?」
沒人應。
她貼著耳朵聽了聽,裡頭好像是有動靜。
他在幹什麼?
為什麼反鎖門?
「嗯,我在裡面。」
傅淵竟應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