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酸到,想擺弄她
2024-08-01 16:33:41
作者: 今朝且一笑
房間內,傅淵好像聽到走道上有輕微的腳步聲,眉頭不覺皺了一下。
他收回手,指間全是女人身上的暗香,他回味著那柔軟的觸感。
細膩,絲滑,令人遐想。
生理上都生出反應了。
小夜燈,暈黃色,照在謝歡臉上。
她的疼痛,得到了緩解,睡得更沉了。
巴掌大的臉上有劉海,蓋到了左眼和左額,他伸手指,給她捋了捋,忽有一陣困意襲來,但他不能在她身邊躺下,沒多留,來到門口,發現門沒關緊。
所以,剛剛的確有人路過?
卻沒叫出聲。
傭人都睡了。
老祖宗也歇下了。
他瞄了一眼斜對門,若有所思,關門,走人。
塗勒,你發現了是嗎?
發現了,卻沒吱聲。
竟如此能忍。
果然有問題。
*
天亮。
謝歡醒了。
是被嚇醒的。
夢裡頭,她看到半夜時分,上了鎖的房門突然就開了,傅淵裸著性感的上半身,精健的肌肉上滲著一層汗珠,冷笑著走了進來:
「大侄女,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從來不記心上?」
「那我就再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他撲了過去,牢牢地架住了她的雙手。
她躲不開,急叫:「不行,我來生理期了。」
「來生理期又怎麼了?我又不嫌你髒!」
身上的被子被掀開,衣服被扒了,一絲絲涼意襲來……
他在她耳邊低聲警告:「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你最好不要叫得厲害……惹來圍觀,後果自負!」
她嚇到了。
只覺得下身疼得更厲害了,有血在汩汩流出來。
他吻著她的眼淚,低低說道:「就算你哭死也沒用。我會好好用好你的每一天……」
她掙不脫,憤憤地直叫道:「傅淵,你都有私生女了,為什麼還要來作賤我?我說過,我不做小三。」
傅淵不接話,吻她,扎了進去。
她拼命地掙扎,不願再屈服,心裡有說不出來的委屈,眼淚不聽話地就飆了出來。
……
掙得太厲害,她竟從床上滾了下來,頭撞到了床頭櫃,醒了,天也已大亮。
卻原來是做夢。
可眼角有濕意。
她哭了。
傷心已到骨子裡。
手上抓著一個熱水袋,溫溫的。
謝歡盯著看,可她記得自己睡得太沉,沒來得及拿出這個電熱水袋呀!
看著它,她忽記起它是傅淵送的。
只用過一次。
後來,她離開老宅去讀大學,所有傅家送她的東西,全留在這間房間裡頭了。
昨晚上,誰進來過?
還給她弄了熱水袋?
她起來,去看房門。
本來從裡頭上了鎖,現在明顯被人打開過。
誰?
傅淵進來過嗎?
她擰眉,覺得不可能,現在的他應該在海城陪他寶貝女兒吧,怎會來管她的死活。
洗漱完,謝歡下了樓,看到老祖宗正在和塗勒一起用早餐,沒其他人在。
「太奶奶,小勒,早上好。」
她溫溫柔柔打了一個招呼。
老祖宗笑眯眯招了招手:「快過來坐。快過來坐。太奶奶讓他們做了不少好吃的,你自己來看看,想吃什麼?」
塗勒笑著指了指自己身邊,溫柔的目光一直繞著謝歡直打轉:「謝歡姐,坐這裡。」
謝歡坐了過去。
塗勒溫溫問道:「謝歡姐,你肚子還痛嗎?昨晚上,你半夜疼得直叫,嚇我一跳。」
「你昨晚上進來過?」謝歡有點驚訝。
「嗯,在你屋找了一個電熱水袋,讓你捂著。」
原來昨晚上那個人竟是塗勒:
「謝謝,我好多了!」
塗勒微微一笑,殷勤地給她盛了一碗小米粥,還給她夾了不少時蔬:「你人不舒服,宜吃得清淡一點。」
「謝謝。」
謝歡謝過。
塗勒笑容燦燦:「等一下,我陪你去走走。醫生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了,讓你好好靜養,沒事不要大喜大悲,過個幾天就能恢復過來。」
謝歡點頭,睡了一覺,她的精神狀態好很多了。
老祖宗在邊上歪著頭,笑著,滿意地說道:「讓你回來養身子是對的,塗勒性子溫和,細心周到,小歡得了這樣一個丈夫,真真是前世修來的好福氣。」
塗勒溫情款款:「太奶奶,我沒那麼好,但我一定會努力讓謝歡姐幸福的……」
說著,他殷勤地給她夾菜。
男人追求女人時,會把女人當寶一樣寵,一旦得到,又有幾個會珍惜?
謝歡雖然沒有正經談過戀愛,但是電視劇演得多了,對於婚姻沒太多嚮往,更多的是擔憂。
她和塗勒的婚事,要怎麼處理,傅淵從來沒說過。
實在愁人。
*
飯後。
塗勒和謝歡在花園裡逛著,順道摘了一些開得正艷的月季,各種顏色都有。
她捧著花束,聞著那淡淡的花香,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滴滴。
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傅淵標著4個9999的邁巴赫。
謝歡的身子莫名緊張,昨晚上傅淵竟住在老宅?
現在的他,功成名就,很少在老宅過夜。
車子突然就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玻璃車窗一點一點降下來,露出了傅淵清冷邪性的俊臉。
他看著他倆成雙入對,因為要讓車,塗勒扣著謝歡的手腕,一副把她護著的模樣,那畫面,很是親呢。
女人明艷動人,男人陽光帥氣,登對到不行。
家裡的傭人都這麼說,雖然男小女大,但是,謝歡臉頰子小,塗勒身材頎長,反襯得謝歡小鳥依人。
好看是真好看。
他,酸到了。
很不痛快。
「小叔,要上班去嗎?」
塗勒笑著打招呼。
「嗯,要去了,那誰,謝歡,你上車裡來一趟,我有點事要交代你……」
傅淵就是看不慣謝歡沖別人笑,沖自己冷眼,想把人弄上車,任他擺弄一番,否則他肚子裡這邪火不泄掉,會燒壞自己的。
謝歡打了一個激靈:
他瘋了嗎?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她上車?
想幹什麼?
那眼神,太邪惡,害她想到了那晚在車裡發生的事,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