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風流的他,三上熱搜
2024-08-01 16:32:45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年小刀騎著自行車瘋狂地在路上飛奔著。
到家已經中午十一點半。
年父翹著二郎腿正在笑眯眯數著錢,面前的餐桌上足足放著有五沓現金。
那老東西眉開眼笑的,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幾年,他就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年母躲在邊上哭,臉還被抓傷了。
顯然是被家暴了。
地上,全是被父親砸壞的東西。
年小刀覺得自己要瘋了,衝上去抓住父親的衣襟,急聲怒問:「爸,果果呢,果果呢……」
狠狠把年小刀給甩開了,年父眼神是閃爍的,叫道:「叫什麼叫,又不是我們家小孩子,我剛剛報警,把小孩子送去派出所。人家父母領回去了。」
撒謊撒得那是何等的溜。
「那你這錢是哪來的?天上掉下來嗎?」
年小刀指著現金,去搶錢,揚著那錢怒問。
「人家父母給我的獎勵。你這渾小子,欠揍是不是……」
年父緊張兮兮地要搶回來。
年小刀不給,直接就把錢撒得滿地都是,歇斯底里怒叫:「你到底把果果賣給誰了?說啊……」
聲音響得可以掀翻屋頂。
「賣什麼賣?我沒賣,瘋子,你和你媽都是瘋子,不知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不理你們……」
年父把錢撿起就走,又準備去賭了。
年小刀去攔,被他父親狠狠搧耳光。
年小刀恨極了,和父親打了起來。
年母在邊上哭著勸,哮喘犯了。
年小刀爬過去,找到母親的藥,讓母親能呼吸。
年父根本不管妻子的死活,早跑沒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的年母,眼眶紅紅地直叫道:「快去找果果,快去找果果……車牌號2178,快去……但不能報警,你爸不能進去……你爸要進去了,你爺爺奶奶會氣死的,我這裡還有點錢,你快去先把孩子要回來……」
年母顫顫微微從床底下一隻不起眼的木桶底下,翻出一張陳舊的銀行卡。
2178是本地混混的車。
那個混混,勢力很大。
如果他報警,警察找到他,卻找不到孩子,那麼他們一家五口在海城將永世不得太平。
想了又想,他只能抓過了母親的銀行卡,那卡上只有僅剩的五萬塊錢——那是姥爺過世時留給母親的,說是要供給外孫讀大學用的。
也就是說,花了這錢,以後,他可能就沒法上大學了。
但現在,他根本管不了這麼多了。
「媽,你照看好自己,我去去就回。」
他跑了出去,卻並沒去找那混混,而是去了國貿商城。
必須找到傅淵。
否則,憑他一己之力,根本就救不了果果。
*
那麼,這三天,傅淵在幹什麼?
他上了三條熱搜。
第一條熱搜,傅淵和初妍在酒店夜會,狗仔看到傅淵進了初妍的房間,天亮才離開,離開時衣服皺巴巴的,臉上都生青髭了,感覺像是戰鬥了一整晚。
第二條熱搜,中午,換了一身衣裳的傅淵和一個身體性感的國際超模在愉快地共進午餐。
傅淵笑著很愉快,超模也是眉飛色舞的。
餐後,傅淵跟著去了超模家,傍晚才出來,晚上,帶著超模去參加了一個高級酒會。那個酒會全是頂流人士,直到半夜,他才把人送了回去,並夜宿在人家家裡。
第三條熱搜,昨晚上,傅淵和一個世家名媛跳舞,兩個人有說有笑,家長們在邊上看著,這是在某個家族生日宴會上流出來的。
一則「傅大律師好事將近」的熱搜衝上前十。
舞會後,傅淵和名媛相攜而去,去了海市最頂級的高奢別墅區。
大家都在猜,接下去他們就該去做更親密的交流了……
*
這三天。
南歌一直有在別墅陪謝歡。
謝歡暫時沒回南城,是脖子上的青紫太嚴重,以防萬一,她只能留下養一養。
南歌是經紀人,每天都看熱搜。
一看到傅淵的緋聞,她就罵上一頓:
「你看看,這種男人,垃不垃圾?把你搞成這樣,他又去睡那朵爛桃花了!」
「你瞧瞧,這種渾蛋,骯不骯髒?早上才和姓初的分開,中午又去染指人家乾淨的小模特!」
「你瞅瞅,連江家的大小姐都被這人面獸心的渣男給迷上了。好姑娘又要被他弄髒了!這種男人,就該把他閹了……省得禍害無辜少女……」
謝歡自然有看。
面色卻很平靜。
反正,他就是這樣的人,習慣了就好。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她和傅淵之間,只是一場交易。
人家是金主,是債主,她不能去要求這樣一個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
安分守己會讓自己好過一些。
討好、取得他的信任,對自己更有利。
一個人失望多了,就不會抱希望。
不抱希望,就不會被傷害。
這幾天,她曾拿南歌的手機和顧深通過幾個電話,想問問他,有沒有查到冉冉的最新消息。
顧深說這幾天他爸情況轉危了,他沒空出去找。
謝歡能理解的。
她想出去找找的。
可是,小胡看得緊,南歌也整日跟著自己,她沒辦法跑出去。
如果被狗仔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青紫,只會把她眼下的情況整得更糟糕。
再則,海城那麼大,她像無頭蒼蠅一般出去尋找,絕對是不智的。
這是死局。
而她沒辦法破局,只能放棄。
這天上午,南歌在別墅陪著謝歡,兩個人正聊著,手機響了起來,卻是老祖宗打過來的。
能讓老祖宗親自打來電話,沒啥好事。
可她不得不接:「老祖宗,中午好!」
接通電話,她乖巧地打了一個招呼。
「好好好,你現在在哪呀?」老祖宗笑著問。
「我還在海城。」
「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下午吧。」
脖子上的青紫好得差不多了,她得回南城趕另一場活動。
「那從今天晚上起,你來老宅住一陣子吧。我讓人把你住過的客房都收拾好了,你和塗勒啊,可以在咱們自己家裡好好相處幾天。」
逼婚逼成這樣,真他媽讓她感到窒息。
她的眉頭深深蹙起:「太奶奶……」
「就這樣說定了。你把航班號發過來,我讓塗勒去接你!」
掛了。
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傅家人一個個都很自以為是。
想到回去就得和塗勒「同吃同睡」在一個屋檐下,到時,可能還會遭遇塗勒的親近,她就頭疼到不得了。
唉,這門婚事,到底要怎樣才能解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