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仇必須報
2024-08-01 16:31:41
作者: 今朝且一笑
謝岐山坐車離開了。
一路之上,他的面色始終陰陰的,牙齒咬得那是咯咯作響,心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恨意,在肆意咆哮。
為什麼恨?
他身上背負著一種恥辱。
結婚七年,妻子錢芝去參加一次服裝設計大賽,竟和傅家的長子傅珩搞到了一起。
沒過多久,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開始各種作妖,逼著他離婚,最後拋夫棄女,投奔他人而去。
離婚才幾個月,她就頂著一個大肚子嫁進了豪門。
傅珩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給了她一個盛大的婚禮,驚動了整個商圈。
現任的闊綽,把前夫映襯得格外寒酸窮逼。
身為女人,錢芝絕對是美人當中的美人。
大家都覺得錢芝離婚另嫁,是必須的,因為謝岐山根本配不上她,而忽略了她婚內見異思遷,背棄舊愛這個事實。
作為一個有點小名氣的教授,他因此被人笑話了不知多久。
他恨傅家,這是首因。
第二個原因是:
六年前,謝岐山引以為傲的一個學生顧煙,被傅淵搞大了肚子,對方竟不肯負責任,緊跟著在法庭上,傅淵自證清白,害得他的學生差點自殺。
六年後,他居然還染指了他的女兒。
一個傅珩,奪妻之恨,人神共憤。
一個傅淵,奸女之恨,戳心戳肺。
今天,他之所以會跑來應付傅家老太太,也是被逼無奈。
想到這些,他氣得險些就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
尋了處地方,他平息了一下心情,不能因為別人,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仇必須報,但要合情合法的報,且要借力。
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顧深,臉上全是溫和之色:「阿深,你出來了是吧,什麼時候來老師這邊吃吃酒啊……好啊,我們到小樂家那邊碰頭。」
半小時後,謝岐山見到了自己的學生——顧深。
兩個人坐到了小樂家飯館,叫了幾道菜。
「老師,您什麼時候調研回來的?」
顧深給老師倒酒,恭敬溫和的態度,讓謝岐山感覺很是舒服。
還是這個孩子好,待人和善,讓人如沐春風。
「就昨晚上。」
謝岐山看著他,這個孩子才是他女婿的最佳人選,結果:
「你是傅淵保出來的是吧!」
顧深倒酒的動作頓了頓,聲音是澀澀的:
「嗯。」
不敢看老師,他心裡很是內疚,阿歡因為他才……
謝岐山面色鬱郁的:「剛剛我見過傅淵了,他借著你的事已經霸占阿歡,這個渾蛋,真他媽太無恥了。」
顧深吃驚抬頭:「老師怎麼知道的?」
謝岐山恨恨道:「傅淵親口和我說的,他就是仗著我心疼阿歡,不敢把這件事抖出來。
「唉,真要抖出來,阿歡就毀他手上了,反倒是他,早就風流成性,根本不傷脾胃。」
他的語氣,是何等的沉重。
長嘆聲又是何等的心痛。
「老師,都是我害的!」
顧深本來就心懷歉疚,因為這兩句話,立馬起身,沖謝岐山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阿歡全是為了救我。老師,真的是太對不起您了。」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這怎麼能怪你!傅淵就是衣冠禽獸。這幾年,你看他辯的那些案子。他的名聲,全是他昧著良心掙來的。
「還有他的私生活都亂成什麼樣了。這種人留在律政圈,簡直就是一大禍害!」
謝岐山連忙扶他,好聲安慰起來。
很多人都說:傅淵是一個了不得的法學奇才。
謝岐山以為他就是一個法外狂徒,專門鑽法律的漏洞,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社會敗類。
顧深沉默:傅淵的確接了不少讓他名聲大振的案子,可是細數下來,若非要認定他是禍害,也不是一桿子能定論得了的。
只能說,他真的太能用法律條款來辯護了。
手段那也是一年比一年厲害。
「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想法子讓傅淵放過阿歡的。」
顧深的態度是無比堅定的。
謝岐山眼神幽幽,看鋪墊鋪得差不多了,點頭道:「顧深,我們得想法子讓傅淵進去,否則阿歡是永遠不得太平的……他辯了那麼多案子,總有違法的行為,只要找到他幹了違法的事情,那就好辦了……」
顧深知道老師憎恨傅家,可沒料到恨成這樣:
「這恐怕有點難。」
一,傅家背景實在太強大。
二,傅淵做事非常謹慎,身邊帶養著一幫手下,名義上是保鏢,他們都忠心耿耿,能幫他處理好各種複雜的問題。
「當然不能急在一時,慢慢留意,總能抓住機會的……」
他舉杯和學生碰了一個。
顧深想想傅淵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再想想他那把阿歡占為己有的樣子。
嗯,能送他進去一定送。
阿歡那麼好一個姑娘,不能白白被他作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