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她是本侯的女人11
2024-05-03 11:06:58
作者: 妃小貓
王語蝶眼前一黑,跌坐在地,「蕭衍哥哥?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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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語蝶傷心失落、儀態全無的樣子,蘇年忍不住唏噓,又打從心底的為郗徽還有蕭衍感到高興,但她沒忘記此時此刻蕭鸞正在氣頭上,她看了一眼文伯,文伯醒悟過來,及時的喚道:「來人啊,還不快把大公主扶起,送大公主回屋,沒有侯爺的吩咐,誰也不得去『打攪』大公主!」說罷,文伯親自走到翹清河面前,禮貌地伸出了手,「夫人,小人扶夫人起身?」
翹清河已經是顏面掃地,然她想到了什麼,心中於是還抱有一絲期望,暗中冷冷盯了蘇年一眼,滿是忌恨與憤怒,隨即由著文伯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整了整散亂的儀容,掏出帕子捂了捂一邊紅腫得老高的臉。
「侯……」翹清河欲言又止,深深的望了一眼蕭鸞,文伯攔在她跟前,翹清河不得不隨著文伯轉身離去,回了屋。
洛紅蕖眼見翹清河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心底不知有多開心,可她又憤憤的望了望蘇年,心裡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卻又對蕭鸞露出諂媚之容,「侯爺……沒想到翹清河竟然欺騙侯爺,侯爺寵了她這麼久,也算是……」
沒等洛紅蕖把話說到一半,蕭鸞冷眸一橫,洛紅蕖嚇得立時閉了嘴,「我,我……」
「你們還留在這裡,是想讓本侯叫人來親自把你們統統都轟走嗎?」蕭鸞面上寒冷無情,「這裡是塔瑪娜的屋子,今後再讓本侯知道,有人膽敢在此放肆,本侯定不饒她!」話落,一掌之下,靠近他身旁的一張椅子瞬間被掌風拍得粉碎,巨大的響聲驚得一屋子奴才和幾個妾侍以及洛紅蕖臉色刷白,倉惶地退了出去。
「慢著!」可當她們才剛要踏出門口,蕭鸞忽然沉聲一喝,驚得一眾人又紛紛頓住了步子,慘白著臉色,抖著身子轉了回來,「侯……侯爺?」
「今日發生在塔瑪娜屋內之事,倘或讓本侯知道有人泄露出去一字半句,你們應當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莫怪本侯沒有提醒你們,不論是奴才還是主子,你們最好都清楚本侯說的是什麼。」蕭鸞冷冷掃著她們,目光之中隱隱滲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殺氣。
「奴才們不敢!」一眾奴才們紛紛跪了下來,幾個妾侍亦是瑟瑟發抖,點頭應是。
「都給我滾!」
洛紅蕖白著臉,暗地裡咬牙切齒,猶自不甘地看著唯獨留下來的蘇年,隨同一眾奴才們一起離去。
「郗徽,蕭衍,你們也都下去。」隨著王語蝶也被人帶走,蕭衍點點頭,帶著郗徽退了下去。
「年兒……你該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便是死,翹清河也死有餘辜!」蕭鸞望著蘇年,仍渾身充滿了令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蘇年反而走近他身邊,拉了拉他的手,「鸞,翹清河固然死不足惜,但此時此刻的局勢,容不得你這麼對她,要攆走她,有的是辦法,不必要非得讓她身敗名裂,引來整個翹部的不滿甚至是民怨。」她輕輕的一笑,說道:「如今我和她之間的恩怨,早已經清了,她根本不算什麼。」
蕭鸞將她拉入懷中,輕抬起她的頭,「如不是你阻攔,我今日定要讓她身敗名裂,名聲盡毀!想到你和你的母親曾經受過她以及她母妃無數苦頭,想到此女的虛偽和善妒,本侯已經對她心慈手軟。」
「為了你,本侯何懼他整個翹部?」他眼中狂意,令蘇年心頭一顫,情不自禁的悸動。
就在此時,帘子被人拉開,晉兒和君山扶著走路顫顫巍巍的塔瑪娜走了出來,塔瑪娜望著蘇年,眼中含淚,激動得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阿娜說,她要給公主姐姐磕個頭,阿娜堅持要這麼做,晉兒就和君山扶著阿娜出來了。」晉兒懂事的說道。
蘇年一驚,蕭鸞已大步上前,托住塔瑪娜下跪的身軀,「塔瑪娜,你的心情本侯了解,年兒她並不在乎這些,關於這件事情,本侯一直沒有告訴你,你亦不必感到自責。」
塔瑪娜淚流兩行,「奴家錯認了人,是奴家的錯,沒有想到當年救了侯爺的人會是……會是年公主,奴家該給公主磕個頭。」
蘇年含笑說道:「阿娜要是給我磕頭,就真的拿我當外人了,晉兒,君山,快扶你們的阿娜回床上去,一定要照顧好阿娜。」
「欸!」君山大聲應著。
「好,好……」塔瑪娜淚中含著笑,「公主和侯爺切勿掛念奴家身體。」
晉兒和君山扶著塔瑪娜回了房,阿素不言不語上去幫忙。
「文伯。」蕭鸞喚道。
文伯聽到使喚,走到外頭,帶進來兩個護衛,一名護衛手裡提著幾隻盒子,走進屋內送到了塔瑪娜的手中,那大概是蕭鸞趕來看望塔瑪娜並給塔瑪娜帶回來的補藥。
另外一名護衛則拿出一件狐裘氅子,雙手呈遞給了蕭鸞,蕭鸞接過來,親自披在蘇年的肩頭,蘇年摸著那裘衣的絨毛,只覺手感順滑柔和且細膩無比,整件氅子都是用火狐狸的毛製成,難得的是那火狐狸的皮毛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色,十分難得,乃狐裘之中的上上之品!
她驚喜不已,「侯爺從哪裡得來的這件狐裘,如此好看。」
蕭鸞露出些微笑意,眸中儘是寵溺的看著她雀喜的模樣,火狐狸毛襯著她雪白晶透的容顏,一頭烏溜溜的長髮,美得不可方物。
恰好此時屋外落下淅淅瀝瀝的雨聲,他道:「天愈發冷了,寒冬將至,我特地從獵戶手上買來這上等的火狐狸皮毛,又讓都城最好的裁縫趕製出這件狐裘,你披著它,便沒那麼冷。」
「這一件,可比當初被你弄髒了那一件還要難得。」末尾,他補了一句,薄薄的唇角微微一勾。
蘇年回憶起初識之事,羞澀之中臉微微一紅,愈發與那一身明艷大氣的火狐狸毛相得益彰,映襯得分外動人,蕭鸞眸光微微一暗,那一刻,只想把她永遠留在身邊。
突然,他身軀一晃,臉色之中透出一分蒼白。
「侯爺?」文伯瞥見,面色一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