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她是本侯的女人5

  「荒唐！」蕭長懋勃然大怒，「王寶明，你身為太子妃，東宮主母，乃當做一宮之表率，今日你卻做出這等醜事來，你讓這宮中下人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業兒？業兒有你這樣一位母親，豈不是他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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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寶明面色一白，她從未見蕭長懋動如此大的怒氣，又驚又怕，懊悔不堪，「臣妾，臣妾只是……臣妾只是想替殿下分憂，希望能藉此辦法撮合……撮合殿下與公主，讓殿下與公主早早成事……故而才，才做出這種事情來，臣妾實在沒有多想其他，以為，以為不會出差錯，殿下一言驚醒了臣妾，是臣妾，是臣妾做錯了！」

  蕭長懋面上無一絲顏色，場面的氣氛頓時透著一絲尷尬和緊繃，「王寶明，你簡直是愚蠢！」

  「不，不。」綠荷捂著流血的額頭爬過來，「是婢子的錯，是婢子慫恿的娘娘，不與娘娘相干，殿下要罰的話就罰婢子吧，千萬不要責怪娘娘……娘娘也是一片好心啊！」

  蕭長懋冷若冰霜的眸子掃視過綠荷，隱隱沉著殺意，上前便是狠狠地一腳，「自當是你們這些狗奴才成日裡挑唆主子，才有宮中這些醜事出來！」

  綠荷滾在地上，發出痛苦不堪的哼聲。

  王寶明大叫一聲，上前護住綠荷，「殿下，殿下不要啊，這不關她的事情，是臣妾的錯呀……」

  「娘娘，娘娘……」綠荷痛苦的喊著。

  王寶明嚇得眼淚直流。

  蕭昭業瑟縮了一下，小小的身子站了出來，拉了拉蕭長懋的衣角，「父王，孩兒求您不要責備母妃了，母妃是做了什麼錯事嗎，那孩兒給母妃道歉可不可以？」

  「晉兒也請皇太子殿下寬恕太子妃娘娘的過錯。」見蕭昭業孤立無援，東方晉乖覺懂事地站了出來，輕輕一拜。

  蕭鸞扶著蘇年，冷眼看著這般哭鬧場面，道：「若不是今日本侯進宮來看晉兒，碰巧到了這裡，還不知要鬧出多大的醜事來，如今竟將王家孫小姐也牽連了進來，傳出宮去，整個建康城的百姓恐怕都要恥笑我蕭氏無禮，年兒乃清兒的妹妹，本侯豈能夠坐視不理，出了這種事情，本侯只好將她先帶回府，與她的姐姐清兒一處住著，待風波過去再說，至於太子妃……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子妃犯下這等大錯，本該受到宮規的嚴懲，但念太子妃素日純良無辜，必乃受旁人挑唆，且此事不宜宣揚出去，太子殿下便當家事處置了吧，事後再私下稟報給皇兄，想皇兄也不會願見事情鬧大，將影響擴散出去。」

  他振振有詞又說得合情合理，隱隱含著一絲不容置喙之意，目光凌厲中斷然決定了一切，扶起蘇年便要轉身，蕭長懋凝立在當場，淡淡道：「多謝皇叔寬容體諒，業兒母妃論理本該嚴懲，皇叔此舉為業兒存留了一絲顏面，孤定會嚴查此事，倘或真是奴才在耳旁挑唆，孤……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話落，兩束寒光投向綠荷。

  蕭鸞輕微一掃綠荷，面無表情道：「若是奴才作祟，自然……該死。」

  蘇年的頭暈暈沉沉的，身上熱得不行，四肢無力，幾乎說不出話來，但仍留有一絲神智，她見蕭鸞並未將事情弄大，稍稍鬆了口氣，心裡又存著一絲狐疑，蕭鸞扶著她出了茶廳，阿素領著東方晉和君山跟隨在後，青空，青雲，乃至文伯都沒說一句話。

  這裡蕭長懋讓人把王語蝶先行安頓，又讓嫫嫫們帶走了蕭昭業，一時人去廳空，王寶明還跪在那裡沒敢起身。

  「來人，將婢子綠荷帶下去。」蕭長懋冷冷站在那裡，隨即站在他身後的侍衛上前將綠荷拽住。

  王寶明驚慌中想去護住綠荷，「殿下，求殿下放過綠荷吧，不關她的事情……是臣妾，都是臣妾的錯啊！」

  「娘娘……娘娘，救我……」綠荷痛苦的吶喊聲越走越遠，被侍衛強行拉走。

  「殿下，殿下開開恩啊，殿下要對她做什麼？」王寶明嚇得一張臉色慘白無血。

  蕭長懋踱上來，拉起王寶明，王寶明望著他的眼神，忽然冷得像是被冰雪凍住了全身，「殿……殿下？」

  「憑你？」蕭長懋冷笑，「王寶明，你一向笨拙無腦便罷了，竟愚蠢到這般地步，以你的腦子還不夠安排好這件事情，那奴才挑唆了你，你還為她求情，你可知你從頭到尾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殿下在說什麼，利用我？是誰要利用我？」王寶明糊塗的看著他，絲毫不清楚蕭長懋話語中的意思，只是搖頭，「殿下你錯怪綠荷了，真的不是她，都是臣妾拿的主意，綠荷，綠荷她只是幫臣妾……殿下放過她，饒了她吧！」

  蕭長懋清然一笑，一絲殺伐之意從眼底流出，驚得王寶明連連後退，撞上了桌子，「她？她不過是一顆棋子，死有餘辜。」

  甩下王寶明，蕭長懋轉身而去，清冷嘴角掛著一絲結冰的笑容，皇叔以為這樣就能夠得到年兒了嗎？

  等蘇年清醒的時候人已經置身在蕭鸞的侯府，她只喝了半碗湯，藥效並不大，因此只暈沉了一會，服用了藥劑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蕭鸞坐在床頭，面色沉靜，見她醒來，便將她扶起，蘇年環顧房間，只見床頭的花瓶里一束鮮花柔美盛放，襯得整間房勃勃生機，十分溫馨。

  「這是你的房間，暫時委屈你先住在這兒，晉兒和君山的屋子離你不遠。」

  蘇年沉吟了一聲，清醒後的第一句話便問道：「綠荷是侯爺的人？」

  蕭鸞不語，蘇年猜測出了答案，王寶明沒有那樣的膽量，必定是受人挑唆，想來想去只有他才有這樣的本事。

  「那綠荷……」

  「本侯會善待她的家人。」

  蘇年心底一涼。

  「她是自願替本侯辦事，責任擔不到你頭上，你不必多心，更無須自責，年兒，為了你本侯可以不惜一切。」蕭鸞語氣平淡的掠過綠荷之事，看穿她眼裡的一絲不忍。

  蘇年想說什麼，又覺無能為力，綠荷的死怪不到她頭上，但她卻害怕蕭鸞今後為了她而間接殺害更多的無辜生命，她張了張口，想讓他知道自己心意，才張口就聽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