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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誰在玲瓏局2

2024-05-03 11:04:37 作者: 妃小貓

  彼時,拓跋燕容和紫蘭以及破雲在一間房,紫蘭替破雲包紮著傷口。

  自進到房間後,他們便看著拓跋燕容坐在那裡,喝著從意如夫人那裡討來的苦澀的果子酒,臉上表情猶如被冰水澆過,不見一絲溫度。

  包紮完了傷口,紫蘭和破雲來到跟前。

  「陛下若是為『魚符』之事煩惱,恕紫蘭直言,只要我們緊盯著他們,在南朝人得到魚符之後,還是有機會把它搶過來。」破雲臉色微微蒼白道。

  紫蘭咳了一聲:「破雲,你有所不知……」他看了一眼拓跋燕容,斟酌了一下,後才說道:「陛下的手腕上,也有那樣一枚印記,和那南朝皇太子蕭長懋手腕上的一模一樣,我想,陛下大約是……」

  破雲又驚又怔:「什麼,陛下也有此印記?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那些人口中分明說的是……」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陛下手腕上的印記,的的確確和那太子一模一樣,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如今……告訴你也無妨。之前只因你常呆在軍營,便沒讓你知道這件事。」

  紫蘭這麼一說,破雲很快就能理解了,不由看向拓跋燕容。假如剛才站出來的人是陛下……那和年兒姑娘種下情蠱的人就是陛下了。

  「紫蘭,方才你如何不說出來?」破雲忍不住埋怨。

  紫蘭也有一絲後悔:「我在斟酌此事該不該說時,便看到了陛下出現在園中,既然陛下沒有站出來,我也就不好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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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雲不解,紫蘭道:「那蕭長懋也有此印記,就算陛下站出來,最終他們也只會選擇前者,陛下沒有站出來自然有陛下的道理。」

  忽然,拓跋燕容開口道:「你們以為朕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如此沮喪?只要年兒能夠活下來,那蕭鸞能忍的事,朕又如何忍不了。朕痛苦的,是此生我心裡只容得下她一個人……而她的眼裡卻只有蕭鸞。」

  捂在臉上的手帕「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官予珞怔怔望著走到她面前的蕭鸞,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淚水立即從她紅腫的臉龐上滑落。

  「你是要來殺了我麼?」她的目光落在他手持的冰冷銀劍上,眼裡滿是痛苦。

  話音未落,一縷頭髮從她眼前飄下來,落在他的手掌中,她渾身一憟,險些失聲尖叫,那淚落得更兇猛,一張臉已慘白得沒了半分的顏色。

  「這一次本侯只取你一咎頭髮,下一次若予珞你再傷害她,本侯手中這把劍,便不再對你有半點的仁慈。」他說出口的話語比那劍鋒還要寒冷無比。

  「你知道……你知道我是鬼老的義女,你知道我與徐家暗莊有關係……你一直都知道背後藏著的秘密是不是?」

  「是,但一開始本侯並不知道,乃是後來才知道。」

  上官予珞抖了一抖,淚落滿龐:「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裝作無動於衷,你就一點都不恨我嗎,為什麼不揭發我?」

  「我說過,予珞,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有把握。」

  上官予珞一震:「我早該猜到,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有好幾次你的言語包含了暗示……只是我太害怕義父,便不敢承認……似乎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可我也是被逼的……可知我心中……一直都只愛你一個人!」

  她用力將他擁住,身體顫個不停:「我愛你,侯爺……予珞心中至始至終都是愛著你的!」

  「倘或不是知道你所作所為都乃是受鬼老指使,你以為你還能再靠近我,還在能再出現在我面前嗎,予珞?」寒冷無情的話語從頭頂落下,上官予珞緩緩退開,心仿佛碎裂成無數瓣,心痛絕望得無法呼吸。

  「本侯會帶你離開這裡,從此以後,你我關係到此為止。」說罷,蕭鸞轉身留給她一個決然背影。

  「不……不要這樣對我!不要走……」上官予珞從後背將他擁住,淚如雨下。

  「我只想陪在她身邊。」他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

  蘇年睡了這一覺醒來,只覺精神頭好了許多,睜眼就見蕭鸞坐在床頭,為她細心地擦著汗,她有些恍惚,他面上的神情似乎沒有她想像之中在見到久別多年的生母時的感動與激動。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這棲梧宮似乎極少有人知道……」

  「你這小腦袋瓜里,總想個不停,一刻也不停歇。」他在她額頭輕輕撣了一下,她忽然有種被寵溺的感覺,不禁耳面一紅,她微微撐起半身,他將她扶起,「論起思維敏捷,青雲那小子可差了你不少,你這丫頭就是看著忠厚,實則,倒頗有幾分機靈。」

  「那侯爺是喜歡我機靈,還是笨一點?」

  「你就是你,本侯甚喜!」

  蘇年耳面都紅透了,襯得一雙明眸亮晶晶的,烏黑如珠子一般,他看著她的眼,情動地落下頭,她在他的瞳孔中看見自己幾乎有半邊潰爛發膿的臉,下意識把頭低下躲開,他一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整張臉霸道的抬起,親吻住她粉潤的嘴唇……

  她恍惚入了他的溫柔鄉,被動地承受著他給予的滋潤,兩人津液相抵,一番旖旎糾纏後,她胸口大力地起伏不停,眸中還透著一分迷離,他亦喘著粗氣,平緩了一下呼吸,拇指仍擱在她被他允紅了的唇上,摩挲了幾下,「母親拿來了藥,我已親自在你睡著時與你塗上,此藥可消除日後你這臉上以及身上的所有傷疤,母親說,許不能恢復得如最初一般,至少不仔細看也難以察覺出不同,這藥十分難得,也就這棲梧宮才有原材料。」

  「莫非……」

  她聽了之後心中稍稍一喜,想了一想,忽然又紅了臉,低頭看了一眼早已被換上一身乾淨衣裳的身子,除了臉,她身上也有毒發的傷口,這時她才發現,所有的傷口上的確都搽了一層薄薄的透明藥粉,還帶著一絲極淡的藥蓮香。

  「是本侯替你搽的藥,換的衣裳,你那婢子太過感情用事,我怕她還沒替你搽上,自己倒先感傷了。」

  蘇年沒忍住咧了嘴角一笑,眼有動容,方才的羞澀與難堪瞬間煙消雲散:「阿素是擔驚受怕得多了,可憐她沒幾日省心的,為我操碎了心。」

  說話間,蕭鸞替她將頭髮簡單綰起,將那踏雪尋梅簪簪上,她又想起他母親,便順口一問:「這支簪子,可是你父親送給你母親的信物?」所以意如夫人才會對這支簪子有著獨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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