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你是我一生的獵物6
2024-05-03 11:00:06
作者: 妃小貓
「老天待我還是不薄,我想什麼,他就給我送來了什麼。」他已經開始坐在那裡大口嚼著手裡的肉,三下五除二就把掰開的兩塊肉都吃進了肚裡,最後還意猶未盡,吃完便躺到那地上,開始運功,蒸發掉身上的水和寒氣。
蘇年難以置信的「瞪」著他:「公子身為一個男人,卻同我一個女子爭搶吃的,難道就不覺得有失風度嗎。」
他還真的一個人把肉吃完了,一點都沒給她留著,虧她還在想著分他一半,蘇年極少動怒,眼下差點沒被他氣昏過去。
「我吃你的肉,是為了你好。」
這是什麼歪道理?蘇年怔怔的呆在那裡。
「眼下你我困於此處,保存體力是首要,我是個男人,又不似你眼瞎,只有我存住了力氣,你我才有機會離開,除非你不想出去,想與我死在一起,如此,我也不介意。」
蘇年一噎,生生被他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雖然這話聽起來可氣又荒唐,可他分析得又十分在理,她想出去便只能靠他,權衡利弊下,保住他的力氣的確是至關重要的。
她無話可說,仍是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時腹部偏還不適時宜的發出「咕噥」響聲,她尷尬的紅白著臉,萬分後悔沒在晚上那會多吃一些。
慪著一肚子的憋屈,她繼續抱著自己坐在那裡,繼續冷得發抖,地面散來的寒氣不停的從腳底、從貼身的濕衣上鑽進她的身體,這深山老林又是這地底石窟,幽深半夜的,冷起來不比秋冬難熬。
長夜漫漫,仿佛永無止境,她試著讓自己分散注意力,去聞那陣陣飄來的彼岸花香,但濕冷的衣裳緊貼著身體,讓她越來越難受,腦袋也越來越沉,身子亦是越來越重。
「過來。」他突然睜開眼,在他身前地面拍了拍,「把你那身濕衣脫了!」
蘇年聽得心驚膽戰的,立馬像防狼一樣防著他,連忙擺手,強堆笑顏:「不……不必,我……我還能忍。」
他笑了笑:「你不過來,難不成是要我過去幫你?」
「不用了,我是半個大夫,打小身體就……就還不錯,這點冷,我能……能扛得住!」她哆哆嗦嗦,話說得含糊不清,繃緊了身體怎麼也不肯過去,他猛的起身上前,將她一把抓到身下,她拼命抵抗,顫聲尖叫:「不要——」
然而她這點力氣根本不夠和他較量,更不用說她現在四肢乏力,頭腦暈眩得厲害,身子一會冷一會熱,分明是已經受了風寒的徵兆,聲音如同綿羊的叫喊,他輕而易舉便脫去了她的上衣,一截雪白的香肩和肚兜下若隱若現的雙峰誘人地呈現在他的眼前,然而視線沿著她細膩的鎖骨往下一點,定在某個部位,再移不開,手上的動作忽的停下來……她則在他身下縮成一團,抖得不成樣子。
冰冷幽香的空氣中,他的手指划過她的肌膚,更是驚得她一顫,指尖在她鎖骨下方停留,似火般的熾熱,還沒等她失聲吶喊,只聽他沉著聲音:「這道傷疤……是如何得來?」
她怔怔,面上梨花帶雨,他手指觸摸的那一塊,的確是有道傷疤,那道傷疤如今早已褪成粉紅色的一塊微微凸起的新肉,彎彎的像個月牙形狀。
她身上不止這一處傷,他為何要這麼問?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讓她心慌的震顫,且剛才她似乎聽到他低低抽了一口氣的聲音。
「我……我記不起來了。」她的確不記得這道傷疤的來歷,發現時它就在那裡,像是曾經被動物鋒利的爪子所傷,有段時間她患過一場大病,記憶變得模模糊糊,她想大概就是在那時不當心受的傷。
他忽然一言不發,一雙眸子於暗色中銳利地盯在她的臉上,從他周身散發出一股陰鬱駭人的氣息,如陰雲沉沉壓在她胸口,教人莫名緊張得喘不上氣來。
那氣息與他剛才說話時的不正經截然不同!
但不過一會,那感覺便就消失了,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他眉骨一挑:「身上太瘦了,沒幾兩肉,日後得多吃點。」
她怔在那裡,他扔給她一件衣裳,支起了身體,從她的身上離開,轉身背對她坐著:「先換上我的衣裳,把褲子也脫掉,這水沼洞裡濕氣極重,你這副身板可經不起。」
蘇年聞著他衣上蠱惑人心的龍涎香氣,聽著他的話耳面一紅,但還是聽他的話把褲子也脫了,只剩下一件褻褲,套上他的衣裳,那衣衫出奇的寬大。
她不知他早已轉過了身,一雙深邃銳利的眸子將她那般誘人光景看了個遍……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十年前他餵養的狼傷過一位小姑娘,從此那小女孩在他的腦海中一直未曾忘記,朝夕相處的那一個月,他卻一直不知她的來歷,直到後來她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齒痕,消失無蹤,他本以為茫茫人海再不會遇見,卻沒有想到老天竟讓他以這種方式與她再度相遇。
他記得她叫做「阿年」,不是什麼璇璣。
「你這身上,如何受了這麼多的傷,待日後你跟了我,我再找一個良醫替你好生醫治。」他攬臂牢牢將她抓到懷裡,抱著她躺到一塊,蘇年臉上一白又是一紅:「你——你都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