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恭親求娶妻

  望著那一抹消散的身影，她依然明白箭在弦上不能回頭了，一切正如所料接到信件之後，攸王臨江著實應承了她的提議，這次第正欲進宮娶。

  「王爺，真得決定要進宮去嗎？」瞧著主子面上的凝重，阿福不免有些擔憂，關切地問道。

  「不錯。此莊買賣本王不虧，何樂而不為呢。」聞聲，攸王臨江看向身側之人，擎手指著蒼穹之上的雲巔，「五彩銅箍貨真價實，為有人能仿造，何況……」

  「罷了。」稍稍沉靜，一副欲言又止之狀，轉身吩咐，「行了，準備進宮，定要趕在殿前擇練之前，倒也全了本王與佟二小姐之面。」

  「是，王爺，阿福這就去辦。」

  未有遲疑，吩咐府中之人操辦，轉眼車馬人行，顛顛地朝著大虞皇宮的位置奔去。不似先前大張旗鼓，攸王臨江鋒芒收斂，避過早朝私底下去拜見虞皇。

  老遠劉庭鶴瞧著攸王來了，趕忙給殿內的主子通傳，待著人到殿前，直勾勾將人領了進去。

  「兒臣臨江，見過父皇！」卑躬屈膝，樣樣俱全，早已判若兩人，眼神之中皆是敬意。

  「起來吧。」抬眼望去，虞皇面色同悅，示意，「今日怎麼得空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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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父皇，江兒斗膽有事請父皇恩准。」拱手回話，雙眸緊緊地盯著端坐之人，小心翼翼。

  「奧，這還是朕的攸王，何時說起話來束手束腳的？」瞧著眼前之狀，虞皇心中竟然有了樂呵，看著身側之人不禁牢騷幾語，「庭鶴，瞧瞧一趟北境去的，咱們攸王還真是大有所長呀。」

  「皇上聖明。」拱手一語。

  「父皇，之前是臨江不知天高地厚，死裡逃生算是長了個記性，還望父皇恕罪。」談笑間，君臣父子終不能會為一談，臨江念著心中之事，步步小心。

  「罷了。咱們攸王進宮倒是有何事？」未在攀扯，虞皇再一次追問。

  「臨江斗膽用無題聖旨請父皇賜婚。」恭恭敬敬，雙手擎著無題聖旨，躬身請命。

  「奧。又是無題聖旨。」乍一聽，虞皇心中頗有不快，倒還是示意一側內侍呈送上來。緩緩地打開捲軸，瞧著那筆墨錙銖，眉眼緊蹙，不禁打量著面前的兒子，「攸王，叫朕怎麼說你好？莫不是離了佟府，大虞境內沒有別的女子嗎？」

  「父皇息怒。」

  咣當一聲跪在地上，伏地回稟，「江兒並非臨時起意，濫用無題聖旨，早先已知錯，辜負了父皇母對兒臣的一片心意。而今，江兒經過深思熟慮，有緣相見，甚是佩服二小姐那樣的奇女子，還望父皇能夠恩准。」

  「什麼？」詫然一驚。

  揣摩聖意，又不能堂而皇之，攸王臨江一點一點地試探著自己的父親：「父皇息怒。江兒知道，此次賜婚是對江兒的懲處，萬般沒有任何資格與父皇討要。實在是二小姐這等奇女子，江兒不願錯過，故此拿出無題聖旨，只願此次父皇能夠允准。」

  「佟府二小姐？」

  不卑不吭，字字深情，攸王不似胡鬧，虞皇心中瞭然。總是聽過外界傳言佟府二小姐之事，可畢竟是太子妃的妹妹，哪怕是賜婚，總感覺有所顧慮。

  「是，父皇。江兒，懇請父皇恩准。」又是一跪。

  「此事不是朕一人能夠決定，還需從長計議。攸王，你先回去吧，此事朕需要好好斟酌。」眼下之狀，萬不再虞皇預料之內，著實突然，遞了一個眼神，「庭鶴，替朕送送攸王。」

  「老奴遵命。」

  扶起地上之人，劉庭鶴陪同在冊，將人一路護送至宮門口。一路走來，倒也清楚主子的用意，折道途中心中盤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