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悅色遭圍困
2024-08-04 22:39:00
作者: 金陵1號
「公子?公子?」一側的阿福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喊著自己的主子。
「你說說……」無厘頭般的回應,攸王臨江沉浸在自己腦海之中的揣測,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法自拔,「是呀,本王怎麼能忘了這藥王谷的谷主是何人?唐老頭做事素來周到,怎麼可能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讓我們來尋?」
「公子,您沒事吧!」眼前的攸王著實有點嚇到阿福,手中的杯盞微微有些晃蕩,麻溜地湊到跟前,將聲音提高几分,頗為關切地說著話。
無關阿福說些什麼,臨江依然自顧自地笑著:「不過這一遭來倒也不是沒有收穫,反倒是更加確定,汐涵的消失定是跟他脫不了關係。」
「汐涵……公子,您是說咱們跑空了一趟,這些唐谷主早就預料到了。」後知後覺,阿福小心翼翼地接話回應,「真的嗎?公子……」
「不錯,若一切都在唐老頭的控制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很明朗,那麼接下來一切都好辦了。」喝了一口茶,將杯盞擱在桌上,臨江饒有興趣,「阿福,事已至此,此次就當作住在客棧,好好養足精神,明日好上路。」
「是,公子。」
半信半疑,縱然唐谷主神通廣大,可這要真是如此容易被王爺給看透了,那能叫什麼局。心中縱然有些不敢苟同,可阿福倒也說不上來什麼,人倒是有些擔心攸王。普天之下怕是除了娘娘,只有這王姑娘能讓主子失了方寸,真不知道是福是禍,眼下瞅著真麼都像是禍端。
稍稍靜候,門外來了兩個送膳的稚童,原本想借著閒話之餘聊些什麼,到頭來依然是一無所獲。眼下時間尚早,呆在谷中倒也無事,攸王臨江借著遊玩的緣由在谷中四處閒晃。
無論是碰到誰都想要打聽一二有關谷中新鮮事,毫無例外都得到了千般一律的標準式回應,順然放棄了最後的搜羅。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之中漫步到從未跨越過的地方,這裡就是她生活居住的地方。
「公子,這裡是谷中女眷所居之所,咱們這般冒然進去恐怕不太妥當吧!」瞅著主子前進的方向,阿福心中瞭然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踱步上前擋在前道之上,多少有些唐突地說著話。
「無妨。居所之中又沒有人居住,本王不過是想過去看看罷了……」隨口說了幾語,人踱步朝著半掩的門戶走了前去。
站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之上,臨江觸碰著每一件斑駁的器具,仿佛眼前看到了王汐涵在這裡生活的一舉一動,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執著,誰讓心中充盈滿滿。一個人獨自呆了一會才折道出來,宛若心中那股子韌性愈發的堅定。
「走吧,該回去了。」
清風拂過,攸王飄逸的身姿從一旁擦肩而過,淡淡一語,人早已經踱步而開。見狀,阿福溜溜地追了上前,瞅著那微微有些歡顏的主子,不禁開口一問:「公子,可是找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阿福瞧著您臉上浮著些悅色。」
「有嗎?」聞之,攸王臨江駐足止步,抬眼看著一旁的阿福,竟然有些羞澀,「本王有嗎……不過覺得此次來藥王谷值了……」
「啊?」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接話,索性沉默,靜靜地跟在王爺身後,慢悠悠地欣賞著不太明晰之事。
沒有理會阿福,臨江繼續超前走著,倒是嘴角時不時浮起唯美的弧度,眼神之中充斥著焦灼而又滿懷期待的神色。老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耳畔傳來潺潺的水流之聲,念著人已經到了谷中,索性先好好享受短暫的歡愉,畢竟回到京都整個人怕是越來越緊張了。
「阿福,咱們去溫泉泡泡,眼下聽著這水流聲,心裏面激盪不已。」駐足瞭望,那飛流而下的瀑布在谷底落成天然而又絢麗的帷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當是打發時間,咱們走吧。」
「是,公子。」瞅著王爺的心情大好,雖說不上來心情,阿福倒也沒有多問,跟在身後隨其前往。藥王谷的泉水著實沁人心脾,伴著那悅耳的水生,兩人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這次第在洞口守護的稚童,麻溜地回稟了二位師兄,遂即又麻溜地折道而回。
看著那消散的人影,成譽、成軒兩人空懸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好不容易長長地嘆了口氣,面面相覷後人才顯得自然得多。
「師兄,果然不錯,這江公子確是是衝著汐涵所來。」擎起身側的杯盞,成譽顛顛地喝了幾口,眸色之中充滿疑團,不禁一陣感慨,「其實,有一點成軒不明白,當初師父可是費了那麼大功夫願意醫治這位江公子,為何要瞞著汐涵師妹的事呢?難不成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聞之,成譽稍稍思忖,輕輕地搖著頭,若有所思地接話回應:「或許是……又或許是別的原因……師兄也不是很清楚……既然師父吩咐了,自是有他的道理,咱們就不要再追究那般……明日送走這江公子,谷中倒也落得清淨下來。」
「那倒是,藥王谷之人素來自由自在,有了外人多少有些拘束,何況這江公子入谷別有所圖。」靜默地點著頭,成軒頗為讚賞師兄所言,「眼下,他們這一覺怕是要睡到明日,倒也省了咱們不少麻煩。」
「瞧你這下手重的,罷了,你這就吩咐人將他們抬回屋中歇息去吧。」抬眼看了看身側的師弟,成譽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嘮叨了幾語,便起身離開了。
「下手重嗎?不覺得……」一頭懵圈,成軒還在想著師兄方才之言,嘴裡面自言自語,「罷了,罷了,趕緊除了完這兩人,該去練練功了!」
沒有耽擱,成軒走出房間,如疾風勁草般下達了命令,在泉池守護的稚童得了令,速速地張羅將沉睡的兩人送回了下榻之所,安頓好一切。
正如成軒所言,這一覺睡得可不輕,足足十幾個時辰,待著他們再睜眼之時,布滿陰霾的天際從東方漸漸露出了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