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消息傳滿天

  望著歐陽天父子漸行漸遠地身影，攸王臨江踱步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眉峰高聳，雙眸之中充滿了焦灼的難色，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絲毫未敢耽擱，阿福緊跟其後湊上前去，見著王爺坐了下來，趕忙上前來追問道：「王爺，您沒事吧，後面的事情是否還要繼續……」

  「一切都撤了吧！」

  未等阿福將話說完，攸王臨江驟然打斷，深邃的眉眼之中充滿了難以焦灼的神色，始終望著窗外的方向，怔怔地接話回應。

  「是，王爺。」

  點頭拱手領命，阿福正欲轉身離去，剛邁出的腳未跨出幾步，又被身後的聲音喊住啦。

  「阿福，回來！」

  厲聲喊住，稍稍思量，攸王臨江繼續吩咐著：「還是按著先前的計劃依計行事，馬上派人暗中盯著歐陽府的動靜，汐涵無故消失總算與他們脫不了干係的。」

  「是，王爺，阿福這就去安排。」瞧著王爺篤信的樣子，阿福明白主子眼下胸中的震驚與彷徨，沒敢磨蹭，領命徑直離開了。

  麻溜地分派人手，將畜牧署中一切安置妥當，護送阿九扮相的王妃回了正殿，里里外外妥貼處理後，才折道回到王爺的書房。書房門是敞開著，王爺坐在軟榻之上，悠然自得地揍著琴，仿若心情極為歡愉，模樣看起來與往昔截然迥異。

  「王爺，您還好嗎？」心中多少有些緊張，今日之狀況王爺怎麼都要醉酒幾杯，豈料人竟然如此沉靜，面上看起來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

  聞之，攸王臨江撫琴的手緩緩抬起，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阿福，嘴角悠悠的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點著頭：「好，本王好得很，今日本王大婚，怎麼會看起來不好呢？」

  「王爺……」

  明面之上，話語雖說開心，可阿福知道主子定是說著氣話，剛要說些什麼，身後的門突然之間被關上啦。這次第，他才注意到攸王臨江臉上的神色，趕忙湊上前去，小聲回著話：「王爺，發生何事？」

  「阿福，今日府裡面人多眼雜，怕是有幾個魚目混珠的臭蟲不知何時進來的，不曾想素日裡面機警的你竟然沒有注意到。」遞了眼神，攸王臨江雙眼看著阿福，小聲嘀咕著回應，「好了，眼下已經沒事了。」

  「阿福知錯，請王爺恕罪！」見狀，阿福著實是後知後覺，趕忙拱手請罪。

  「罷了，起來吧。」

  淡淡一語，攸王臨江擎手示意，遂即兩人朝著內室的方向走去。

  瞅著局面穩定，阿福沒再遮遮掩掩，與自己的主子保持著素日的理智，一本正經地說著話：「王爺，今日之事頗為蹊蹺，歐陽天父子兩人趕來畜牧署看似是來攪局，實則好像是來特意告訴皇上，王妃就先前歐陽府過世的二小姐歐陽浴鳳。」

  「不錯。」

  靜默著點著頭，攸王臨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稍稍緩合接話說道：

  「不過本王不覺得事情如此簡單，歐陽天父子的此局怕是更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蘊，怕是汐涵的失蹤跟他們脫不了關係。方才說王妃不是汐涵姑娘的時候，本王已然有所察覺，只是從未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有如此糾葛。如今，很多想不通的事，總算弄清楚了。」

  「王爺說得極是。」

  話中之意，阿福心中亦有此感，多少有些震驚：「不曾想王姑娘與歐陽浴鳳竟然是同一人，難怪在京都城之時王姑娘會出現在芙蓉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歐陽府的二小姐正被人擄走啦。」

  「是的。」

  這次第，攸王臨江心中越發變得敞亮起來，胸中很多疑難得到證實，若有所思地接話回應道：

  「難怪歐陽宇會拿著與汐涵手法如出一轍的畫幅，又難怪本王每次見歐陽府的二小姐會有莫名的親切感……這個王汐涵不知道身後還有多少秘密，一種直覺告訴本王，這些不過是鳳毛麟角罷了。」

  「王爺。王汐……不，眼下王爺如此大肆宣揚，怕是此事早已經在大虞境內傳開了，如今……」

  「無妨。」

  輕輕地搖著頭，攸王臨江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接話回應，「你所擔心之事本王了解，怕是很快就要消息要來啦……在北境城呆了這麼久的時間，好不容易被抓住點把柄，京都城中的有些人怕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王爺既知如此，不知有何對策。」眉眼高聳，阿福雖知自己的主子聰穎，可念著暗裡明理的對手破對，胸中十分擔心的。

  「對策？」

  詫然一笑，攸王臨江眼神之中仿如多了一份神韻，巴巴地看向滿臉焦急的阿福，「阿福，此事突然，本王尚未有對策。不過，既然此時從歐陽府牽扯，又從歐陽府結束，想必解決之道亦不用我們擔心。」

  「啊？歐陽府？」越說越有些糊塗，阿福猛然之間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主子，莫名得覺得他可能真受了刺激。

  「是的，歐陽府。」

  正正的點著頭，攸王臨江輕步在廳上踱著步，「這也是本王剛剛想到的，近日之事紛繁複雜，看似歐陽府處處針對本王，可以歐陽天的實力斷然不會繞著彎向京都的父皇告狀，何況每一次都將事情搞得人盡皆知，若是本王沒有猜錯的話，歐陽府是刻意為之的。」

  「刻意為之？」心中咯噔一下，阿福周身打了個機靈，雙眸之中充滿了疑色，「王爺，您的意思是歐陽家主再以另外一鍾方式助您回京都嗎？」

  「不錯。」

  靜站駐足，攸王臨江拂袖前行，有板有眼地娓娓道來：

  「自從本王來到北境，歐陽天事事相助，哪怕是得罪了當朝太子殿下，也要將戰馬購買之事交由本王之手。以歐陽府的實力自是知道汐涵就是本王要找的人，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歐陽宇的定親之禮也不過是個幌子，眼下越是與本王交惡，京中之人越是對本王落井下石，怕是一個個都期盼著本王回京受審，怕是在父皇面前出了不少力呀……」

  「王爺如此肯定？」話雖如此，可阿福還是覺得有些懸乎。

  「不錯。」微微合眼，臨江點著頭怔怔地說著話，「怕是京都城很快就要消息傳來了……罷了，有些事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是，王爺。」拱手示意，阿福未有多言。

  「行了，一切按原計劃行事，時辰不早了，本王該去看看王妃啦。」淡然一笑，攸王臨江踱步前行，隨即吩咐道。

  「是，王爺，阿福這就去安排。」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