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備迎千聖節

  望著歐陽宇漸漸遠去的身影，攸王臨江方才折道回坐在軟榻之上，稍稍靜候阿福行至殿內。端望著正襟危坐地主子，緩緩地湊上前來，關切地說著話：「王爺，白日之時您去往何出，發生何事，莫非與歐陽府有關？」

  「不錯，確與歐陽府有關。」正正一言。

  「王爺，您沒事吧？」心中咯噔一下，阿福覺得今日歐陽府頗有蹊蹺，趕忙追問。

  「本王這不是平安歸來，能有什麼事。」

  淡淡一笑，攸王臨江無奈地搖搖頭，侃侃而談：

  

  「先前剛離開歐陽府，有人給本王傳了封密信，邀約本王一人在食鋪亭會面。於是趁著你去拿天梳書信的功夫，本王喬裝離開了畜牧署，沒成想是歐陽珊來尋了。依著黎姜的身份，與歐陽小姐策馬到郊外遊蕩片刻，再未有其他要事。歐陽宇真心疼愛她這個妹妹，為了圓歐陽珊的心思，果真是費了不少心神。」

  「歐陽珊？「

  「不錯。」沒有磨蹭，臨江緩緩道來，「不過念著本王對其有救命之恩，小女子心中無法釋懷罷了，並無其他。」

  話音剛落，阿福心中稍稍清歡，然他負責主子的安危，王爺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正正地叮囑：「如此甚好。王爺，阿福總覺得歐陽府疑團滿滿，往後您切不可單獨行事。雖說來北境許久，可終歸不比京都城，王爺萬一遇上什麼歹人，後果不堪設想。」

  「本王知道了，今日事發突然來不及言說，以後絕不會如此。」臨江知道阿福顧慮之事，倒也覺得今日行動有欠穩妥，感慨地接話回應，「此事暫不言說，天梳來信可有說些什麼嗎？」

  「王爺，這是今日的信箋。」

  從懷中掏出信箋呈送給攸王臨江，阿福繼續說著，「天梳說他們在西酉王城已經安頓下來了，周邊遊歷之時尚未有什麼大的收穫。如今看來，京都城王爺遇刺之事既然與太子脫不了關係，那麼紫荊之毒多半與西酉皇室有關，他們準備趁著西酉的千聖節之機入宮。」

  「千聖節？」思量片刻，攸王心中有所琢磨。

  「不錯，王爺。」

  察覺王爺的思慮，一點都未磨蹭，阿福將所知之事坦言相告：

  「西酉的千聖節，如咱們大虞的新年一般，通常時間在咱們新年後的月余，朝中大臣或者內宮都會從民間選來一些頗為有新鮮的表演進宮。天梳他們一路行走，以街頭藝妓為生，十二樂坊經過多日的調息與訓練已經漸入佳境，眼下得西酉丞相晁格勒的欣賞，安排他們住進了丞相府。」

  雖未去過西酉，然臨江對西酉朝局關注已久，聽著天梳的近況，多少有些擔憂：

  「西酉丞相晁格勒，此人本王倒是有所耳聞。眾所周知，西酉皇室以皇太后西南宮、皇上西雅布各自為首分了兩派，而晁格勒是擁護皇上西雅布一派，此時天梳他們公然入住丞相府，怕是有些引人注目啦。」

  「王爺所言極是，然天梳辦事素來謹慎，眼下入住丞相府，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順話接過，阿福寬慰說道。

  「不錯，天梳倒也有分寸，傳信告訴天梳若是遇到緊急要事，讓他帶著黑玉扳指去西酉王城城東江南絲綢行。」縱使如此，然西酉之國處處受制，臨江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叮囑。

  「是，王爺，阿福明白，稍後馬上去辦。」拱手領命，阿福並未直接退出去，人看起來有些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著阿福暫未離去，攸王知道他定事，追問：「還有何事？讓你如此難以啟齒呢？」

  「王爺，京都城傳消息來了。」

  「出了何事？」慌忙追問。

  拱手回話，心中頗有顧慮：「回王爺，京中一切如常，太子回京後，與大皇子相互制衡，眼下兩方都在暗暗焦灼，暫時未發現有何異動。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芙蓉院那邊傳來消息，說還未有王姑娘的消息。」

  「知道了，既是沒有消息，吩咐下去，不用再找了。」微微發怔，臨江稍稍沉默，吩咐道，「無其他事，下去吧。」

  「是，王爺，阿福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