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久久揮不去

  一瞬之間，陰沉的臉變得泛起紅暈，惱怒的眼神亦多了些溫存，齜牙咧嘴上來就回懟：「大哥，你竟敢欺騙珊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打住！」瞅著妹妹歐陽珊如螃蟹一般揮舞著雙手，君子動口不動手，珊兒每次都趁機偷襲自己非常看重的頭髮，剛忙接話僵持，「珊兒，你無事不等三寶殿，來看大哥，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呀。動手之前，你可想好啦？」

  「哼……就知道威脅你妹妹我。」瞥嘴一怒，歐陽珊著實被大哥的話唬住了，收回了磨刀霍霍的手上，變得乖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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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是存心要頭壓珊兒，看著小丫頭好像真的有些不開心，湊上前去，推搡著試探：「說吧，有什麼事來找大哥呢？」

  「其實，沒什麼事……珊兒就是單純的來看看大哥，真得沒有其他事。」

  說來倒也奇怪，方才一路回來，心中還是暢想連連，可不知為何見了大哥，倒真有機會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或許是看到了那牆壁之上，在京都之時浴鳳所作之畫，一時之間滂湃的心恍然之間變得沉重下來。

  「真沒什麼事？」一眼就發現珊兒神色大變，多少有些不同，歐陽宇倒是擔心起來，繼續觀切地追問。

  「沒事，大事……不是說有一堆事要忙嗎？珊兒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啦。」硬生生地壓抑著心中飄蕩的心虛，歐陽珊勉強地擠出一絲消息，起身而立，意欲離開。

  「站住。珊兒，你真沒事嗎？」多少有些不適應，歐陽宇順勢喊道。

  「無事。大哥，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的，珊兒真沒事，回去啦。」緩緩轉身，歐陽珊做出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上來就是一番指手畫腳，遂即又麻溜地轉身跑了出去。

  「少爺，夢月告退。」看著小姐出去了，夢月亦為耽擱，拱手行禮。

  「站住，夢月。」

  掃視到夢月眸中的焦灼與無奈，念著珊兒方才的樣子，歐陽宇還是沒忍住喊話，「小姐究竟是怎麼啦？方才發生何事？你們是從什麼地方回來的呢？」

  聞之，夢月胸中慌亂萬分，看著小姐如今的樣子，不免心中難過。眼下，著實不願再回想方才之狀：「少爺，不要問夢月啦，若是當日夢月寧願沒有聽到您與攸王的談話，如此倒也能陪著小姐瞎樂呵。」

  「怎麼？珊兒又見到攸王了嗎？」話音剛落，歐陽宇算是多少有些了解。

  縱使有萬般不願，夢月還是將方才之事說了個精光：「不，方才在市集，小姐看到了以為酷似黎公子的人，可惜並未追上。夢月確實看得真，那人不是攸王，小姐來找少爺是想起了當日說黎姜有可能在北境，準備讓您派人找找。大概方才看到了那邊二小姐為公子的畫的肖像，又想起了當日毛里舖之事，便打住沒有再問。」

  「奧，原來是此事，夢月你做的很好。沒其他事，你去照顧小姐吧。」又是此事，歐陽宇心下一沉，擎手吩咐。

  其實，並非歐陽宇無情，一直隱瞞著臨江及歐陽浴鳳之事，實在是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偏向為之，亦是為了自己的妹妹珊兒。

  「是，少爺。」望著少爺的神色，夢月未在多言，拱手退了出去。

  書房門緩緩得合上，偏頭看向牆上的畫幅，歐陽宇漸漸得陷入了深深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