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攸王來輔佐

  少頃，屋內換上了溫熱的新茶，桌上添置了剛出鍋的點心，幾人紛紛落座。伴著一股輕微的藥膳氣息，歐陽天在管家慶書的攙扶之下順著門廊子走了進來，臉色多少有些黃蠟，精神頭略顯萎靡。

  「草民……」

  見著太子、攸王，歐陽天一點都不敢怠慢，意欲行禮，太子搶先一步打斷了一切，「歐陽家主身體有恙，何況這是在歐陽府，沒有外人，無須多禮。」

  「多謝太子殿下、攸王。」拱手回禮，在慶書的攙扶之下緩緩地坐了下來，「方才草民失儀，上了年紀這把老骨頭不爭氣，還望二位殿下見諒。」

  剛才聽著歐陽天要出來，臨江心中琢磨著今日定會折騰些什麼事，索性沒有什麼好遮掩了，直接將話語挑明：

  「家主說得哪裡的話，北境之內無人不知歐陽家主身體抱恙，而今病情稍有好轉就邀太子與奔往過府一敘。太子與本王意欲等著家主病況穩定便離去，不曾想家主一再堅持，竟拖著病體前來會見，怕是歐陽家主有重要之事要說吧。」

  從未想過攸王前來竟會有所圖謀，太子臨湛心中雖對其動機不屑一顧，然眼下之言甚是合時宜。轉頭看向端坐的歐陽天，巴巴地接話：「是呀，歐陽家主，莫不是真如攸王所言，家主有要事要與本太子及攸王商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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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聲，歐陽天垂頭拱手，恭謙回話：「慚愧……真是慚愧……」

  「家中何出此言？」太子臨湛順話追問。

  未兜圈子，歐陽天亦將事情抬上桌面：「太子殿下奉皇上之命前來北境洽談朝廷與歐陽家戰馬供給之事，在北境已有多日，草民一直無緣相見，而今見得二位殿下心中的石頭倒也放寬了，邀請二位殿下前來確實有要事相商。」

  「家主有何事，但說無妨？」胸中歡愉萬分，太子臨湛繼續追問。

  一步接著一步，歐陽天嘴角微微地浮起一抹笑意，緩緩道來：

  「先前皇上讓宇兒帶信回來說是戰馬補給之事十萬火急，讓草民儘快與太子殿下商議此事，只是朝廷與歐陽家的生意往來素來是畜牧署牽頭，而畜牧署的署長牛大人與草民商議再三覺得讓攸王協助太子殿下最為合適不過了。」

  「什麼，攸王？」話音剛落，太子臨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歐陽天，再往往臨湛，頗為遲疑地說道。

  「是，確是攸王。」沒有一頂點的解釋，歐陽天直愣愣地回道。

  擱下手中的杯盞，臨江眉毛聳動，一臉的懵圈，看了一眼歐陽宇人倒也明白怎麼回事，然而，眼下他還是顯得極為錯愕，拱手回應：「歐陽家主，本王受寵若驚，臨江初來乍到，怎能擔起如此重責，還請家主與牛大人好好斟酌。」

  「二位殿下無須著急，且聽草民細細道來。」眼下之狀，歐陽天早有料到，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順然輕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示警，歐陽宇得了信號，關切地說起話來：「父親，還是宇兒來說吧，您當心著身體。」

  「那行，宇兒，你來說吧。人來了身體不中用，說話時間一久這都跟差了一口氣一樣……」淡淡點頭，歐陽天順水推舟將話傳給了兒子，又絮叨了自嘲幾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