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聖心皆怒火

  折道回了殿內，瞧著皇上還在看奏書，恭恭敬敬地在虞皇身旁伺候著，君上不言他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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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閱著龍案之上的文書，虞皇心裏面氣氛，一怒之下將滿桌的奏書掀倒在地，緩緩起身，踱步在殿內，嘴裡面若有所思地厚道：「這幫老東西，動不動就逼宮，真當朕怕他們不成。」

  「皇上，息怒，您當心著些龍體。」見狀，慌忙之中直愣愣地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下，瞧著眼色接話。

  看了一眼伏地而貴的劉庭鶴，虞皇愈發氣氛，歷經滄桑的雙眸之中蘊含著一股濃重的焦灼之色，隱隱地有些灼熱，灰白的鬍鬚順著那一張一合地嘴唇激烈得跳動著，人看起來著實氣壞了：

  「息怒，你讓朕如何息怒？他們心裏面打著什麼算怕，難道朕還不清楚嗎？攸王在京打壓攸王，大皇子回京打擊大皇子，他們眼中只有太子，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一時之間，劉庭鶴意識到皇上心中的熊熊烈火，沒有在接話，任由他將那團怨氣發泄出來，一動不動地柜子地上，頭深深地埋在懷中。

  「你個老東西，連你也跟朕玩這一套，起來回話。」老半天不見有人接話，虞皇看著劉庭鶴的樣子，愈發氣不打一處來，吼道。

  聖上之言，絲毫不敢耽擱，劉庭鶴麻溜地從地上起來。跪的時間有些久了，身子多少有些晃蕩，躬著腰，抬頭望著虞皇，討巧地說著話：「皇上息怒，老奴不敢，老不不敢……主子心裏面不痛快，奴才不敢打攪。」

  「你有什麼不敢的，真是個老東西，越老越糊塗了。」瞥眼看了一下，虞皇隨口抱怨幾語。

  「哈哈哈……皇上說得對，奴才是老了，越來越糊塗了。」

  顛顛地迎下話，沒再逃避，瞅著眼下的局面，試探著說道：「皇上，太子妃有喜，身子單薄，而今太子殿下又在北境，文武百官心系皇孫，倒也什麼殺頭的大罪。而今人都在殿外跪著，若是一直跪著怕不是個事，不知皇上有何打算。」

  「打算，朕有什麼打算？」聞之，虞皇胸中一陣翻湧，氣不打一處來，這節骨眼也只有這老東西敢這般說話，卻也不是真怒，繼續抱怨著心中的怒氣，「他們心系皇孫，難道朕就不擔心嗎？朕已經老了，膝下兒子沒幾個，孫子亦少得可憐，一個個都不讓朕省心。」

  「皇上又在說氣話了，咱們皇子們個個優秀，亦是因著太優秀才讓聖上憂心呀。」稍稍靜緩，聽皇上之言，劉庭鶴心裏面已然察覺皇上心裡已有打算，迎了上去接話回應，「皇上英明睿智，對於召回太子之事心中早有安排，又何必跟文武百官置氣，傷了龍體那可怎麼辦？」

  猛然一個冷笑，虞皇打量著一旁的劉庭鶴，又閒趣幾語：「你個老東西就是朕肚子裡面的蛔蟲，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這般大臣他們愛跪就讓他們好好跪著吧。」

  「老奴要是皇上肚子裡面的蛔蟲就好了，也不會讓主子這般多憂心之事。方才御膳皇上都未動，不如讓人送些湯羹來如何？」微微一笑，劉庭鶴沒再多言殿外之事，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心緒緩和下來的虞皇，「新鮮的羊湯，配著清脆的竹筍，剛巧讓皇上來嘗嘗鮮。」

  「好，傳膳吧。」淡淡一語，擎手示意。

  「是，老奴這就去。」得令，巴巴地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