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速速動手吧

  一時之間，秦霜璐與胡申之間頗有火藥味，兩人心中都不痛快，屋內的氛圍多少讓人有些壓抑。

  瞧得一旁的張彩姑跟著著急起來，她湊到秦霜璐耳邊小聲嘀咕著，「夫人，為了二小姐，萬事一切要忍。」

  秦霜璐長長疏了一口氣，手緊緊地攥著錦帕，稍稍緩和，笑臉相迎，「近來府中煩心事多，件件焦頭爛額，東院那邊還在著火，您這轉眼又說恭喜，著實讓人捉摸不透。一時心急給想歪了，還望胡大夫見諒！」

  「罷了，罷了……念在我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胡某相信夫人定不會在如此關鍵時刻翻臉不認人。」胡申倒換著坐姿，揮著手。

  張彩姑知道夫人這節骨眼上挑不出什麼好詞，接著說繼續順著氣，「怎會，胡大夫放心，夫人絕不是那種人。這不前兩天還說讓老奴尋著機會去給您送些盤纏，聽說城東新開了一家賭坊，生意火的不得了，新鮮玩意多，胡大夫這般性情中人定會去嘗嘗鮮。」

  「多謝夫人掛牽了。」胡申聞之自然愉悅，瞬間變得一板一眼起來，「既然夫人如此有心，胡某怎麼樣都要表示表示。」

  「胡大夫為人敦厚，醫術高明，胸襟寬闊，氣量大，小小插曲已經翻篇。老奴倒也很感興趣，不知剛才為何向夫人報喜？」張嬤嬤一邊在身後給夫人順著氣，一邊笑臉硬上繼續接著胡申的話說。

  「胡大夫，就別吊夫人我的胃口了，說吧。」秦霜璐這會子心裡頭也期盼著，巴巴地期待聽到一些貨真價實有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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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胡某近來一直為大小姐調理身體，自然那也是按著夫人的指示辦事，一切進展得都很順利。難不成你們真得以為大小姐那噴血昏暈是因著食物相剋而造成的嗎？」胡申若有所思地說起話來，聲音壓得極低。

  「那不然，太醫都查不出來，解救不了的。要不是食物相剋中毒，你怎會尋著道把人救醒呢？」雖然懷疑過胡申先前說的話，這次第聽著他親口所言，秦霜璐心裡咯噔一下，眼睛瞪得鋥亮，齟齬得回道，「聽你如此言說，莫不是……」

  話尚未說完，胡申就打斷了，「不錯，就是你們心中所想的那般。依今日情形看來，大小姐的情況似乎要糟糕得多，夫人要做什麼可要抓緊時間，瞅著目前的脈象來看沒幾日蹦躂時間了。今日放完毒血，輔以介聳，藥性還可以壓一壓，一旦人身體恢復起來，很快就不能說話了。」

  「不能說話是什麼意思？她真得會變成啞巴嗎？往後還能不能治好呢？」張彩姑在一旁聽著一愣一愣的，心突突得跳個不停，追問著。

  「不能說話自然就是啞巴，一旦成了啞巴想要在開口說話那是比登天還要難得事情。夫人心中所籌謀之事，胡某再清楚不過，狸貓換太子之舉還是儘早安排吧。」

  「真得，她就快要成啞巴啦……」秦霜璐有些歡喜，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張嬤嬤你聽到胡大夫說得話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夫人，我們要早些著手準備啦。」張彩姑激動萬分，眼淚不由得落了下來。

  「對，該準備啦。」秦霜璐一時有些不適應，來回踱著步。

  「你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兩天之內趕緊動手，錯過了最佳時期，以前所作種種都將前功盡棄。」

  「這麼緊急。」

  「是的。夫人，胡某離開東院時間有些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至於你們要做的事情容後再去好好商量吧。」

  「好，有勞胡大夫，張嬤嬤送送。」秦霜璐心情好，盤算著些什麼，聽著胡申所言倒清醒過來，吩咐著。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