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襲擊
2024-08-01 11:54:25
作者: 七月白鹿
子時已至,暮色沉厚。
容妤房內寂靜如斯,伶兒睡在她的身側。
門外卻傳來詭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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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妤被吵醒了。
不是敲門聲,只有窸窸窣窣的響動。
容妤心中困惑,她坐起身,怕驚動了伶兒,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披上衣裳後,悄悄推開房門後,她尋找起了那聲響。
舒捲宮裡寬闊偌大,容妤繞過了假山和庭院,獨自去了後花園處的僻靜小榭後。
黑黢黢的廊中,有影子在踽踽獨行。
「嘩啦——」
一隻老鼠從腳下跳過,漾起了地面的積水,容妤露出嫌惡的表情,立即抬起腳,繞開那積水,走進了廊中。
月光照來,幽深狹窄的長廊里昏昏朦朦。
容妤看見傅禮正站在逆光處,月華染上他的容顏,勾勒出陰冷的銀邊,泛著森然。
果然是他……
容妤不由地蹙起了眉,她心裡已是有些嫌惡,站定在長廊的這邊沒有再向前去,直到傅禮走到他面前,躬身問禮道:「屬下給貴妃娘娘請安了。」
容妤沒有免去他的禮數,只是冷聲道:「已是這個時辰了,傅隊長為何還要前來舒捲宮?」
傅禮心頭一震,他猛地抬起頭來,眼神驚愕,詫異地問道:「娘娘,屬下從前也是會在這個時辰來到舒捲——」
「宮」字還未出來,就被容妤無情地打斷道:「從前是何時?本宮不記得有過此事,莫不是傅隊長記錯了人?」
傅禮抿緊嘴唇,他垂下眼沉默了半晌,在容妤覺得他靜默得近乎奇怪時,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抬起一雙顯露恨意的雙眼,冷聲道:「貴妃娘娘,你是打算過河拆橋不成?」
容妤漠然地注視著他,「本宮不懂你的意思,趁著夜色深重,傅隊長還是早些離開此處吧,日後無召見,再不要前來。」
傅禮充滿疑慮地打量著她,他的聲音變得陰森、尖銳,問道:「娘娘是打算拋棄屬下麼?」
容妤心中嗤笑,可又不想害他情緒激動,便軟了聲音,似勸慰般地告誡他:「傅禮,你我之間不過是互相幫助過那麼一遭,你恰好有野心,而我又恰好能助你一臂之力,如今各得所求,便不必再做讓彼此都難堪的麻煩事,傅隊長理應明白我的意思。」
他自然明白,他如何能不明白?
可理智能夠接受,情感上卻抗拒不已!
他也知曉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蠢的無藥可救——
「屬下年過而立才成為燕山衛隊長,於屬下而言,這已是無貴人扶持而達不到的境地,可於那些出身名門的後世而言,這等小官如何能被他們瞧在眼中?而屬下也知自己的身份,斷不配肖想貴妃娘娘這樣的人物……」說著說著,傅禮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可是……屬下連日來吃不下、睡不著,只怕要害了大病。唯有冒死前來見一眼貴妃娘娘,才能得了活下去的盼頭。只望娘娘不要棄屬下不顧,哪怕是要屬下做你的一條狗,也求娘娘能開恩准許——」
「放肆。」容妤傲慢地呵斥傅禮道:「你算什麼人,也配與我講這種條件?莫要得寸進尺了,你已經在我的幫助下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人心不足蛇吞象,該回頭是岸了,傅禮。」
哪知傅禮卻痛苦地跪在地上,他如同膜拜神明一般抱住容妤的雙腿,苦苦哀求道:「娘娘,全當是你可憐屬下了!只要一次就好,讓屬下得娘娘一次吧!」
容妤憤恨地想要踹開他,奈何他力氣那樣大,雙臂就如同是鐵鏈一般牢牢地拴在她身上,害得她根本動彈不得。
「娘娘也害怕驚擾了宮中的其他人吧?」傅禮像是抓住了容妤的軟肋,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儼然是覺得自己有勝算的,「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你我之間的事情,陛下會如何想?他那麼需要宋珩,而娘娘卻借著屬下的手將置宋珩於死地,你這般狠辣絕情的一面,怕是不能被陛下知曉的吧?」
容妤再不掙扎了,她反而覺得傅禮可憐,俯身望著他、嘲笑他:「傅禮,你在說什麼瘋話?本宮可是貴妃,是沈戮他排了眾議而冊封的寵妃,就憑你,也能在他面前捏造本宮的是非?你當他會信麼?」
她話語溫和,柔情似水,卻如利刃一般,割碎傅禮的心。
傅禮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把抓過她,拉扯著將她推進了小榭旁的樹叢里,容妤身子跌得疼痛不已,還未等起身,就見傅禮欺身而下。
他開始脫她的衣衫,容妤發瘋一般地踢打他,而傅禮則是用雙腿壓住她,他每一個動作都兇狠得如何惡狼,帶著野蠻的力道,嘴裡還要說著:「你能與他共赴巫山雲雨,便不可同我麼?他是天子就可以對你肆意而為,我不如他尊貴,便不能與你歡愛麼?!」
「你如何能與他相提並論?!」容妤破口大罵,「他姓沈,他就算暴虐失道,也終究是沈家的後世,更是我孩兒的父親,你怎比得上他?!」
「哪怕,他害死了定江侯?」
此話一出,容妤駭然失色。
傅禮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的這麼異變,當即露出了竊喜的笑意,「果然啊果然,貴妃娘娘,你果然就是陛下的皇嫂,也難為我與劉美人私下裡查了那麼久,到底是皇天不負苦心人,沒有讓我們的心血白費!」
容妤憤怒地咬緊了牙關,她實在是不願再聽傅禮胡說八道下去,便挑准了時機,猛一抬腿,擊中了傅禮下身的要害部位。
傅禮哀呼一聲,當即疼痛難忍地捂住下體,跪去了一旁。
容妤趁著這機會爬起身來,她飛快地整理自己被他撕亂的衣衫,轉過身形,極盡厭惡地朝他的身上啐了一口,罵了句:「下作之徒!」便欲離去。
哪知腳踝忽地被他伸手抓住,容妤掙脫不開,險些倒在地上,傅禮忍痛回過頭,眼裡閃現出獸光:「貴妃娘娘,是你把屬下逼到這般田地的,自是怪不得屬下了。」
說罷,他一把將容妤拉回到身上,抬手抽開了她衣裙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