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建起囚籠
2024-08-01 11:49:42
作者: 七月白鹿
容妤雖然是以借用海棠房為由進了東宮的,可由於張太醫叮嚀著藥浴一定要在戌時到亥時之間完成,要泡足至少兩個時辰,之後不能受涼,必要就近入睡,切莫染了風邪,於是,東宮便特意為容妤在海棠房附近準備出了一間廂房,用於她藥浴過後歇息。
張太醫又借著治療期間的注意事項來支開了沈止,只道:「恕老臣斗膽提醒侯爺,治病期間是萬萬要隔絕房事的,夫人虛症極重,沒個兩三個月自是無法祛除根本,還望侯爺能夠忍耐到夫人病癒為止,便莫要與夫人同房而住了。」
沈止被他這番話臊得臉紅,只道若能治好容妤的虛症,別說是三個月不能住在一個屋檐下頭,就算是三年他也忍得起。
但東宮也不是不近人情,想著二位總歸是夫妻,平日裡是不能分開的,就在海棠房的另一端為沈止也備了一間房,用於他陪伴容妤在此。
沈止十分感謝沈戮這般心思縝密的照拂,待到射獵隔日黃昏,沈止便帶著容妤上了南殿車輦前去東宮。
那會兒的容妤仍舊是身體乏力、意識恍惚,倒也不清楚沈止是要把自己帶去何處,只聽他說是為了治病,容妤就順了他的心思。
待到稍微醒了醒神時,容妤只覺周身溫暖無比,以至於她的思緒逐漸清醒了過來,再睜眼一看,竟見自己身處一片淡黃色的藥浴之中,氤氳的霧氣浮在水面,她立即就認出這裡是東宮的海棠房。
容妤大驚失色,她倉皇地看向自己的胸口,自是一絲不掛,春光盡顯,她猛地往藥浴深處藏了藏,忍不住查看周遭,見偌大的殿內並無旁人,心裡也稍微安寧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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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宮女推門而入,今天只有如玉一人,她笑盈盈地關上大門,端著木盤中的梨花羹、姜棗湯來到容妤所在的池邊,問禮間柔聲道:「夫人現在可覺得舒適了些?」
容妤困惑地看著如玉將木盤上的杯盞一個個地放置在自己身旁的石沿上,狐疑地問她道:「太子派你來的?」
如玉笑道:「自然是殿下的吩咐,夫人已經在海棠房裡半個時辰了,太子吩咐奴婢給夫人送來梨花羹,可解濕熱。」
容妤聞著那梨花羹的味道很是清醒,如玉順勢舀了一小勺餵給她,容妤服下,很快便覺得乏力感退去了不少。
如玉打量著她的變化,微微一笑:「從今以後,夫人想什麼時候服用這梨花羹都可以和奴婢說,奴婢隨時都會為夫人備好。」
容妤皺起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夫人已經入住東宮了,奴婢已是夫人的貼身侍女。」
容妤大驚失色,可冷靜下來又似乎有跡可循。仿佛在車輦上的那會兒,沈止就在她耳邊絮絮著「東宮的海棠房可治妤兒的虛症,太子又捨得將那寶物借給咱們南殿使用,夫人很快就不必受病痛糾纏了」。
容妤本就沒有什麼虛症,全都是在東宮服下過那碗藥之後才會……!
可這些話又能與誰訴說?
一旦出口,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容妤深知一切都是沈戮的計謀,他為了能將自己正大光明地帶進東宮,可真是煞費苦心。
可憐沈止被瞞在鼓裡,他在來的路上還在對沈戮感激不盡,一想到此處,容妤便心生愧疚。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夜色已深,容妤被如玉帶出了海棠房回往僅有百米的廂房裡。
這會兒已是子時光景,東宮裡寂靜無聲,容妤更衣之後,也很快便躺在了床榻上。而待到如玉熄了燭火,離開容妤房內後,只片刻功夫,便有那身著暗色錦衣的男子輕車熟路地推開了容妤的房門。
黑夜之中,容妤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反手關緊了門,脫下了身上的披氅,隨手一置,撩開床榻前的紗幔,動作嫻熟地鑽上了她的床。
黑暗、狹窄的床榻上,彼此的呼吸聲帶著潮熱,那落下的紗幔仿佛是將容妤囚困在其中的牢籠,無論她怎樣反抗,也是掙脫不開。
沈戮褪去她衣衫時的動作輕而緩慢,惹起她身體戰慄,二人沒有任何言語交流,似怕會驚醒東宮內的任何一人,沈戮只管將她壓在身下撫摸、揉捏與親吻,細碎的喘息聲很快便在紗幔中浮現,即便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動作,可沈戮知曉她此時一定是緊緊地捂著嘴,絕不會遺漏出撩撥他心弦的呻|吟聲。
畢竟沈止的住處就在海棠房的對面,她做賊心虛,總怕會被她的夫君捉姦在床。
可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想要她喊出來,當即將她的雙腕挾住,按在她頭頂,她卻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令他稱心如意。
沈戮從前是很了解她的脾性的,但一別許久,他竟不知她變得這般倔強固執,便忍不住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輕聲一句:「你若順我心意,我便會好生地疼你、護你,何必擰巴至此?」
容妤只覺他這話可笑至極,懶得再與他多費口舌般,漠然地別開臉去,似在催他儘快了事。
她還真把他當成一隻發|情的野狗了。這令沈戮不由地咬緊了後牙,他心中慍怒,便要狠狠地折騰起她,幾次下來,容妤已經紅了眼睛,她也是有氣,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肩頭,用力地咬,直到嘴角里溢出血腥味道。
沈戮低低喘息,他將她身體推得向後仰去,床榻發出驚天動地般的震動,容妤真害怕身下木板都要折斷,他掐住她|腰|肢,動作|急|促|狠|辣,令她幾番痛苦難耐,險些暈厥過去。
待到一切結束,沈戮重重喘息著|覆|在她身上,容妤以為他總算是放過了她,誰知他長臂一伸,摟過她的肩頭與之親昵|摩|挲,緊緊|貼|合的唇齒間水聲泛起,他似覺不夠,乾脆將她整個都按在懷中|啃|咬。
亦不知過去了多久,容妤累得全身疲軟,他總算是滿足,貼著她光潔的背,終於開口道:「我與柳氏的婚事推遲了,你聽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