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核心力量

  不出意外，終於出意外了。

  

  不是滿月，更沒精血。

  「一無是處，何止是一無是處，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楚淵氣壞了，知道哈琪琪不靠譜，只是沒想到居然能這麼不靠譜。

  「你才一無是處。」哈琪琪氣呼呼的，使勁拍了拍大腿：「我腿長！」

  楚淵：「…」

  哈琪琪伸出手指懟著自己的腦門子：「我還漂亮。」

  楚淵：「額…」

  哈琪琪挺了挺傲人的上圍：「我胸也大！」

  楚淵不生氣了，沒法反駁，人家說的是實話。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才一無是處，你窮！」

  楚淵：「…」

  哈琪琪：「你窮！」

  「我…」

  「你還窮！」

  楚淵無聲地嘆了口氣，生無可戀：「咱是來救人的，你早說圓月之夜啊，現在別說月圓，都不是夜，剛到月初，還是大白天，那咱跑來幹什麼？」

  「你又沒問。」哈琪琪也氣壞了，抓起蘋果又是吭哧吭哧啃了兩口。

  楚淵瞅了瞅哈琪琪，又看了看病床上和隨時要撒手人寰似的史尚進，懶得罵了，無力的說道：「走吧，先離開案發現場再說。」

  「那我吃不鑽石啦？」

  楚淵猛翻白眼。

  要不是看你腿長漂亮，還大，早就給你一板磚了，還鑽石。

  走上前抓住了哈琪琪的胳膊：「趕緊走，一會來人發現了，史尚進沒救成，還得搭進去二十來萬。」

  哈琪琪站在原地不動彈，既執拗，又委屈：「我餓，我要鑽石…」

  說到一半，哈琪琪突然雙眼一亮：「哎呀，我『又』想起來啦，不需要精血也可以。」

  「真的假的？」

  「只是有風險。」

  「什麼風險。」

  哈琪琪以一副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或許會發狂，或許會瘋掉，或許會死。」

  「這麼嚴重嗎？」楚淵萌生退意：「那咱還是走吧，別說人命官司了，現在一個投訴我都背不起了。」

  「他只是或許會瘋會死…」哈琪琪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可我一定會餓呀。」

  楚淵閉上了眼睛，無比後悔，無比無比無比的後悔，後悔為什麼要手賤的將那個破球扔到了地上。

  「試試嘛。」

  哈琪琪抓住楚淵的胳膊，晃呀晃的：「你看他這個樣子，我們不救，他也是會死的，對不對。」

  「是這麼個理。」

  楚淵一咬牙：「好，開始你的表演，整活吧。」

  「窮鬼你真好。」

  哈琪琪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隨即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楚淵嚇了一跳，連連後退：「電視上演的不都是咬下手指嗎，你這還得用刀啊？」

  「你咬。」哈琪琪伸出秀臂，以及中指。

  「還是你自己割吧。」楚淵連連擺手。

  哈琪琪倒抓著水果刀對準腹部，滿面凝重之色。

  「大姐你先等會吧，你這要表演日本傳統藝術啊，你割手指啊，往肚子上面捅什麼，到底是滴血救命，還是滴大腸刺身救命？」

  「有道理。」

  哈琪琪點了點頭，然後又對準了自己纖細的中指。

  看向楚淵，哈琪琪問道：「這根行嗎？」

  「你問誰呢，還有，你別那中指對準我行嗎。」

  「那就這根。」

  哈琪琪豎起大拇指，深吸了一口氣，剛要刺手指，外面突然傳來了叫罵聲，隨即是踹門的聲音。

  楚淵面色微變：「壞了，那個史賓格醒了，你快點。」

  「你別催嘛。」

  哈琪琪用刀尖輕輕碰了碰手指，扭過頭，閉上眼，一副怕疼的模樣。

  本來病房外面的史賓格就醒了，異變突生，原本在病床上一副彌留之際的史尚進，猛然睜開眼睛，雙目血紅，隨即如同詐屍一般坐了起來。

  楚淵嚇了一跳，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史尚進又迅速躺下。

  極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史尚進和做仰臥起坐似的，坐起，躺下，坐起，躺下，速度極快，怒目圓睜。

  哈琪琪迅速躲到了楚淵身後，也是嚇的夠嗆：「他怎麼啦？」

  「這…這…」楚淵望著不斷仰臥起坐的史尚進，滿面驚容：「他…他核心力量這麼好？」

  仰臥起坐的史尚進速度越來越快，都快出殘影了，而且每次躺下的時候，力量極重，床都開始晃悠了，雙眼血紅一片。

  「快制止住他！」

  楚淵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他只知道史尚進和魔障了似的，下意識想要摁住這老頭。

  誰知史尚進的力量奇大無比，楚淵非但沒有制止住他，手臂還被撞了一下，生疼。

  哈琪琪倒是力大無比，摁住了史尚進，可這老傢伙的雙手也開始動了，和機械舞似的，手臂直上直下的揮動著，差點沒撓了楚淵滿臉花。

  「這是怎麼回事？」

  楚淵手忙腳亂的根本幫不上忙，又是揮手又是叫的，可史尚進就是一副著魔的樣子，充血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前方，病床起伏不定。

  「快幫忙呀，他的手都打到人家啦。」

  「先綁上！」

  楚淵見到哈琪琪這麼摁下去也不是個事，來回看了半天，病房裡哪有繩子。

  靈機一動，楚淵給腰帶解下來了，慌亂的史尚進的雙手捆住。

  哈琪琪驚叫道：「不好啦不好啦，他快死啦。」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快摁住他，我要給將血餵給他。」

  楚淵早已是折騰的滿身汗水，知道自己靠手臂力量摁不住這老頭，也沒多想，直接跳上了病床騎在了史尚進的身上。

  結果因為穿的是休閒褲，這麼一跳，褲子還掉了。

  老頭史尚進也不知出於什麼緣故，剛剛還折騰著，眼皮子一翻，又暈過去了。

  這時楚淵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史尚進的身體極為僵硬，不止是身體動作僵硬，皮膚也特別硬，就好像金屬一樣。

  「這老頭怎麼這麼硬？」

  哈琪琪搖了搖頭：「不知道。」

  異變突生，病房突然被撞開了，鼻青臉腫的史賓格與一群保鏢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主治大夫陳斌以及一群小護士。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楚淵回過頭，十來個人，臉上都是極為驚恐的神情。

  是的，大家很驚恐。

  病床上，楚淵褲子脫一半，騎在了史尚進的身上。

  病床旁，哈琪琪手裡拿著水果刀。

  楚淵身下，老頭滿面潮紅，雙手還被捆住了。

  足足過了三秒鐘，史賓格目眥欲裂：「你這畜生，有本事沖老子來！」

  「等會等會，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楚淵大腦一片空白，趕緊對哈琪琪說道：「快和他們解釋解釋。」

  「哦。」哈琪琪指了指病床：「他只是硬了。」